陸一凡一聽終于明白了過來,若這真行得通,勢必是個訓(xùn)練九神跡的絕佳方案。說白了就是強迫自己適應(yīng),每次釋放自身屬性時都要和九神跡相融合。
“示范給你看看?”趙剪月還怕陸一凡沒明白。
說著趙剪月憑空召喚出剪月雙劍,隨即左劍向前指向一只良鬼,右手則向其中注入風(fēng)屬性,瞬間從左劍劍尖一股細旋風(fēng)向那只良鬼飛去,這招威力不大,并不是想要造成傷害,良鬼受到攻擊后,左顧右看果然沒發(fā)現(xiàn)趙剪月的存在。
“明白了?!标懸环猜犃私忉層挚戳搜菔?,自顧也開始訓(xùn)練起來。
不過不同于剪月雙劍是武器,釋放起來要容易得多,運作九神跡卻并沒陸一凡想得那樣簡單。
陸一凡試了幾次,不是攻擊偏移,就是引得良鬼攻擊,從而不得不想辦法制伏良鬼,制伏了幾只良鬼以后,總覺得心里上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些良鬼又沒招惹到他。
“這些良鬼是不是太可憐點了?”陸一凡看著痛得扭曲在地的良鬼,有種莫名的傷感。
“有什么可憐的,他們本就不該屬于這個世界,留在這里就是禍害,你給了他們教訓(xùn),他們受不了這樣的痛楚就會自行離開去到輪回。”趙剪月忙解釋道。
“這么說來還是幫忙咯?”陸一凡似笑非笑的說道,總得要有個心安理得的理由吧?
“事實就是這樣,時間不多了快練吧?!壁w剪月急忙說道。
陸一凡有了理由,也就再沒了后顧之憂,隨即控制九神跡繼續(xù)練習(x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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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感覺了?”趙剪月看著一臉臭汗的陸一凡。
“難,真的是難。”陸一凡練習(xí)了幾個小時,終于能勉強將雷鞭和干邪骨牌連接起來了,新的招式十分類似雷網(wǎng),只是其中有一根手腕粗細的主干,而干邪骨牌控制的生命樹枝則順著主干向四面八方展開,這樣的好處在于:只要持續(xù)供給主干雷屬性即便加入多出雷鞭10倍的雷屬性,雷樹枝依然能保持形態(tài)。
不過釋放確實難度很大,控制九神跡本身就不是易事,還要分心控制雷屬性,這與兩手分開控制雷屬性,有著本質(zhì)上的差別。
“別灰心,最開始都有一個過程?!壁w剪月給陸一凡打氣。
陸一凡自然知道只要熟練了分開控制,往后就會越來越輕松。
可惜現(xiàn)在就單是一面控制干邪骨牌這個驅(qū)動和自身雷屬性都讓陸一凡有些吃不消,更別說往后還要控制干邪骨牌驅(qū)動其他九神跡,另一方還要控制自身日漸強大的雷屬性了。
不過看著剛習(xí)得的新招式,不免讓陸一凡信心倍增,這招也得和雷網(wǎng)區(qū)分開來,陸一凡也想到了個好名字:雷枝!
兩者實際差別在于著重控制雷屬性還是著重控制干邪骨牌,效果雷網(wǎng)更趨向控制力(命中率),而雷枝更趨向于殺傷力。
至于雷柱與干邪骨牌的融合,陸一凡一時還沒掌握,想來估計和大幅增加雷柱攻擊力有關(guān),現(xiàn)在倒也不急,畢竟雷枝的殺傷力已經(jīng)相當(dāng)可觀了。
雷電轉(zhuǎn)身想要加入干邪骨牌陸一凡試過幾乎不太可能,雷電轉(zhuǎn)身過后,其實陸一凡已經(jīng)是超負荷運轉(zhuǎn)了,根本無暇分心控制干邪骨牌。
除此雷屬性外,干邪骨牌還能輔助增強飛跳距離及速度,雖然有雷路和雷電轉(zhuǎn)身飛跳變得有些多余,陸一凡終究還是練了練以防不時之需。
時間又過去了幾小時,趙剪月在一旁止不住的打哈欠,陸一凡才發(fā)現(xiàn)時候不早了,忙才收拾了往家走去。
正巧回去的路上要經(jīng)過唐家,陸一凡很想去看看唐父唐母,說來這個時候唐父母應(yīng)該還沒睡。也不管趙剪月高不高興,陸一凡說來自己的想法,又硬生叫趙剪月先回去,說自己很快就回來,趙剪月本來困意正濃,也難得和陸一凡爭辯,自顧先行離了去。
隨即陸一凡往唐家別墅走去,遠看房內(nèi)還開著燈,想來唐父唐母果然沒睡,越往里走,陸一凡好像聽到了吵鬧聲從唐家傳出。
估摸是唐父唐母起了爭執(zhí)陸一凡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在外就吆喝起來,想想還是慢慢走近聽聽情況,到時候也好勸阻。
走進以后陸一凡才聽到爭執(zhí)的并非唐父唐母,聽上去好像是唐父正在和一個年輕人爭吵。
借著房亮外暗陸一凡看見一個身著古時候官員的男子正在和唐父激烈的爭吵著什么。仔細看過這個男子陸一凡頓覺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以前陸一凡偷偷在唐紹雪房間內(nèi)發(fā)現(xiàn)的照片里的人---唐紹東!
而且陸一凡還發(fā)現(xiàn)唐紹東并非是活人,而是十分類似陰官那種看不見面相的死人!
陰官能保留生前說話能力,這源自于陰府的需要,難不成唐紹東現(xiàn)在的存在就是陰官?
陸一凡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手捂住由于驚訝合不攏的嘴,也不知道他們在說個什么。
也就是這個時候唐紹東好像發(fā)現(xiàn)了躲在墻外的陸一凡,眼光突然從唐父身上往外探出。
陸一凡頓感一股涼氣襲來,腦海一片空白,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身體內(nèi)的干邪骨牌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往外拉出,隨即靈狐煉眼的力量也被一并拉了出來。
沒等陸一凡反應(yīng)過來,只覺身后被誰用力一拉,整個人突然往后一仰,眼前的畫面也從唐家墻下突然發(fā)生了變化。。。
待站穩(wěn)身形陸一凡正準備使出攻擊,后面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我!落升?!甭曇魝鱽?,陸一凡大驚。
此地已經(jīng)不是在唐家附近了,就在這么一瞬間,陸一凡竟然位移到了一片空地,落升此時正在收回手中的長劍,這劍向來都不離落升,雖然陸一凡不知道有什么用。
看陸一凡已經(jīng)沒了攻擊念頭,落升邁開步子就想離去,陸一凡見狀忙追上想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其一是唐家其二是怎么莫名其妙到了這兒。
“你怎么會在唐家?唐家又是怎么回事,回答我?”陸一凡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很多問題,但不是我不想回答你,只是我現(xiàn)在都沒搞清白,你叫我拿什么回答你?”落升邊走邊說道。
陸一凡聽到這么一說,才想起落升以前說過他正在查些事情,難道唐父和這有關(guān),再回憶落升說這事查明白了能解開幾十年前的秘密,難道這秘密其實是父親的死因?而唐父畢竟是父親的好友,落升想到從他查起也不是沒可能。
“還有剛才那個陰官分明是唐紹東,這又是怎么回事?”陸一凡這問題明擺著落升回答不出來。
“陰官前生本就是人,唐紹東成了陰官也不足為奇?!甭渖徽J為這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