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程佳佳回到家的時候很晚,一頭扎在實驗里的思想終于變得正常。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路虎要用到部隊的話,那她承諾給騰飛的東西怎么辦?
還能送嗎?
可能性不太高啊!
這時候的軍需品貌似不能在市面流通。
程佳佳望著學(xué)校的方向,默默地想,騰飛會理解她的。
林騰飛會不會理解她,目前沒人知道,他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的舍友全都睡得呼嚕震天響,清醒著的林騰飛更加煩躁,一掀被子,到陽臺上對月發(fā)呆。
四月中的天氣還有點倒春寒,只穿著睡衣跑到外面還是很冷,可林騰飛就像沒感覺到一樣。
今天他遇見山晴,剛抬手準備打招呼,結(jié)果她像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扭頭就跑了,他尷尬地放下抬到一半的手,嘴里就要喊出來的名字也咽了下去,當(dāng)做沒這回事。
還好當(dāng)時周圍沒認識的人,也就沒人知道他的窘態(tài)。
灰溜溜的離開后,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山晴怎么不理他了?這幾天一直都這樣,沒道理無緣無故地就這樣對他啊,難道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惹到她了?
可是回想一下,他真沒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在月亮的偏移中,林騰飛始終沒有想明白,但是他終于有了困意,打著呵欠上床倒頭就睡。
第二天,林騰飛又是活力滿滿,打算找山晴說個清楚,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人冷落,他可受不了,有問題就說出來,躲著算怎么回事。
結(jié)果怎么樣,不清楚,程佳佳這里倒是有一個好消息。
早上師兄打電話告訴她始作俑者找到了,是紀云。
對此,程佳佳也不是太驚訝,原來就猜測過,只能說求而不得的女人是瘋狂的。
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但問及原因只說是嫉妒程佳佳和她一樣都是農(nóng)村的,但卻比她有錢,比她學(xué)習(xí)好,她心里不平衡。
程佳佳猜測可能有她自己說的這一方面,但最大的可能是因為顧大哥。
因為這件事,紀云被撤掉了主席職位,念及她在學(xué)校這兩年的優(yōu)異表現(xiàn),只記了一個小過,如若再犯開除學(xué)籍。
可是這又干她什么事,她又不是紀云追求愛情的攔路虎,而且紀云和顧大哥還八字沒一撇呢,說不定顧大哥對她甚至都沒有印象,就這么對上她,是不是腦殘?
這腦子到底是怎么考上京安大學(xué)的,她都懷疑紀云是靠捷徑進來的,不然這種蠢事?呵呵!
不過世界上總有一些奇葩的人,咱左右不了他們的思想,也不能要求三觀一致,只能說她倒霉了點,被這種少有的神經(jīng)病給盯上了!
她一定得讓顧大哥請客,都是因為他,她才有了這種無妄之災(zāi)。
就見了兩面就被記恨上了,她太倒霉了!
不過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程佳佳心情還是很愉快的。
之后班主任又打了電話過來通知,讓她安心學(xué)習(xí),有學(xué)校在不用擔(dān)心這些齷齪事。
程佳佳放下電話,渾身都充滿了干勁兒,立馬騎上車打算但研究所發(fā)光發(fā)熱。
有這樣一個光明正義的師兄和有作為的學(xué)校,她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如果是那種不負責(zé)任的學(xué)校,恐怕她現(xiàn)在得不到什么好,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洗脫污名。
可惜的是這份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迎著尖銳的風(fēng)聲,程佳佳瀟灑地超過一輛輛轎車,讓那些車主只能在后面吃她的重機的尾氣。
那些人想追又追不上人,看著她的背影都咬牙切齒的,速度快了不起啊,如果他有一輛飛鷹m7他開的肯定比這臭小子開的快。
其中一個緊追不放,那人開著雪狼dl,是一款越野車,和她的飛鷹可以相媲美,都是各個領(lǐng)域內(nèi)的佼佼者。
這開車的是個富二代,他感覺被人挑釁了,不信憑他多年的車技竟然還比不過一輛摩托車,程佳佳注意到了他緊咬在后面,側(cè)頭看了一眼,默默地加了油門,壞心眼地把烏黑的尾氣甩在那輛的車窗上,然后瀟灑的走人。
氣的后面的某人直錘方向盤,咬牙道:“媽的,這小子太囂張了,下次讓我看到他!”
由于速度過快,其實這些人并沒有人看見車上是什么人,但想也知道,除了男的還能是別的嗎,別開玩笑了!
但事實就是這么打臉,在如風(fēng)一般的背影突然又回來了,停在他們前面,落在后面的人也逐漸靠近看清楚了,凹凸有致的身材藏在風(fēng)衣下面,但還是有起伏的,可他們絕對不相信,只認為那是胸大肌。
但事實由不得他們自欺欺人,在車手拿下頭盔之后,他們也靠近了,頓時驚的掉了下巴。
嫩到能掐出水的皮膚,平坦沒有突出的喉嚨,飄飄長發(fā),百分之百的純女人!
擦,這年頭的女人比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兒還猛了嘛!
街頭,程佳佳把車停下,走到彩云身邊,看到她的臉竟然是耷拉的,前面還有她踢來踢去的罐子。
“怎么了,一個人坐這兒踢罐子玩呢!”
剛剛注意到彩云坐在這里,程佳佳想著老師現(xiàn)在還在做他的另一個課題,離他們開工的時間還有段距離,而她和彩云差不多也有一個月沒見面了,正好遇見就想著跟她聊聊,沒想到她竟然心情不好,是王振華那個狗東西又做了什么事?
感覺有人坐到她身邊,程彩云終于從她自己的世界中出來,“佳佳?”
“嗯,你怎么一個人坐這兒,不用上班嗎?”或許也可能是因為工作上不順,工作上有問題總比感情上有問題要好。
“沒啊,今天休息?!背滩试朴袣鉄o力道。
“休息好啊,怎么還不高興!”
程彩云扁嘴看了她一眼,委屈的嘴都能掛油瓶了!
“能跟我說說嗎?”哎,肯定又是因為王振華!
她能說什么呢,只能寬慰她,給她提意見,做她的后盾,誰讓她死心塌地的,王振華那小子是好是壞也不好說,對他們的感情自己也不能做決斷。
不然依她說,早踹早了事!
“沒什么,就是今天我和振華不用上班,我們就出來約會嗎,結(jié)果程水那個不要臉的竟然哭鬧著讓振華哥過去,我拉著他的手不讓走,本來振華哥都答應(yīng)了,但那人死皮賴臉的三番兩次打電話過來,還威脅說不活了,振華哥也沒辦法?!背滩试莆囟伎炜蘖耍墒侨嗣P(guān)天,能怎么辦。
“所以他就去了,那你呢?”
“我也去了啊,可是她看見我就跟瘋子一樣趕我走,又死命地抓著振華哥一直哭。”程彩云覺得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憑什么??!
那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