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氣勢的交鋒上,白熊沒有取得半點上風(fēng),這讓他有些惱怒,同時,他也不相信,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有著不弱于他的氣勢。
想到這里,白熊忽然手掌一揮,氣勢瞬間催發(fā)到極致,下一刻,一股yin寒渾厚的勁力充斥在整個包廂之中,而包廂內(nèi)的氣氛,也是在此刻驟然凝固起來。
在這種渾厚的氣勢下,阿光和賈虎都是面sè泛白,呼吸緊促起來。
做完這一切,白熊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微微瞇起眼睛,視線向葉言掃去,像是在示威一樣。
“好了,別弄這些有的沒的了,他欠你多少錢,直接說吧?!比~言一臉淡然的擺了擺手,說道。
他搞不懂白熊腦袋里面裝的是什么,明明是問他賈虎欠他多少錢,他卻弄得像是要打架似的,就算是要打架,那也該直接掄圓胳膊,真刀真槍的干才是啊,搞得跟拍天龍八部一樣,有意思么?
“你……”被葉言這么一說,白熊的氣勢瞬間萎靡下來,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瘦了一圈,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白熊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哼哼,不多,就一千萬而已,怎么樣,你要幫他還么?”
旁邊的賈虎聞言,頓時被氣得發(fā)抖,一臉憤怒的指著白熊,說道:“明明是五百萬,怎么又變成一千萬了?”
“嘿嘿,你不知道我們這里是有利息的嗎?”阿光卻是在此時站了出來,一副很叼很欠揍的模樣說道。
阿光雖然有些怕葉言,但是白熊在這里,他心里自然有了底氣,如若不然的話,他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一千萬是吧?”葉言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們這里不是賭場么?那我跟你們賭一把,如果你們輸了,將把東西還給我,怎么樣?”
“你憑什么和我們賭?”白熊不屑的看了葉言一眼,說道:“難道你也要借錢和我們賭?”
葉言嘴角微微向上一揚(yáng),從身上拿出牟洪泉給他的欠條,說道:“當(dāng)然不會向你們借錢,這是柳州牟家少家主給我的欠條,八百萬,你看一下吧?!?br/>
說完之后,葉言直接將欠條丟給白熊,沒想到這個時候能將它派上用場,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牟少給你打欠條?你耍我吧?”白熊接住欠條,挑了挑眉,一臉嘲諷的說道。
“你認(rèn)識他?”葉言一怔,問道。
“當(dāng)然認(rèn)識,牟少來我們馬江幫做客,誰不認(rèn)識?”
“那正好,省得麻煩了,你不信就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比~言頓時樂了,本來他還不知道怎么讓白熊相信他的話,可沒想到白熊和牟洪泉居然認(rèn)識,這下倒是省事了不少。
牟少?
賈虎身體一震,心中有些駭然,他不知道葉言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連牟少都要給他打欠條……
只要是經(jīng)常來帝王賭場賭錢的人,都知道牟少是誰,因為牟少給他們的印象太深刻了。
前幾天,馬江幫來了一位客人,就是柳州牟家的少家主,起初這些人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在賭錢的時候,有一個富家公子輸了幾百萬錢給他,就想收拾他。
所以就叫來了幾百個人,可是最后,那個富家公子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還被人打成重傷,估計現(xiàn)在都還躺在床上,而那個富家公子在東江,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紈绔子弟,沒有幾個人敢惹他。
就這樣,牟少之名一下子在整個帝王賭場被傳開,同時也被眾人列為不能招惹的人。
想到這里,賈虎再次看了葉言一眼,目光中不由得多了一些敬畏。
“好,打就打?!卑仔茳c了點頭,拿出手機(jī)撥通了牟洪泉的電話。
“喂,是牟少嗎?對,是我,沒什么,我想問問你是不是給一個人寫了欠條,對,就是八百萬,哦,好。我知道了。”白熊掛了電話,臉上頓時沉了下來,問道:“小子,你想怎么賭?”
“賭什么最快?我趕時間?!比~言笑了笑,不過笑容中有著一股邪氣。
“要好玩的話就是牌九,要快的話就是撲克牌?!卑仔芴蛄颂蜃欤桓眲偃谖盏臉幼?。
“那就玩骰子吧?!比~言聳了聳肩,說道。
賈虎,白熊,阿光三人差點一個踉蹌,暗道,你要玩骰子就玩骰子,干嘛還要問了以后才說呢?這不是廢話么?
“怎么樣?敢玩么?”葉言走到白熊剛才坐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后拿起白熊的煙,為自己點了一根,最后翹起二郎腿,問道。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玩。”白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阿光,去拿骰子來?!?br/>
白熊說完,就走到葉言對面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他手下阿光就拿了兩盅骰子過來,一個放在葉言面前,一個放在白熊面前。
“怎么玩你說吧,我入鄉(xiāng)隨俗?!比~言吸了口香煙,吐了幾個圈,然后對白熊說道。
其實他平時不抽煙,只不過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白熊抽煙很拽的樣子,所以就拿起來抽了兩口,還別說,只要是個男人,就有抽煙的天賦,嘴一張,就是幾個煙圈。
“看你毛都沒長齊的樣子,就簡單一點吧,咱們玩大小,誰搖得大,誰就贏?!卑仔苷f道:“多少錢一盤你說?!?br/>
“看你一臉?biāo)ハ?,就五十塊一盤吧。”葉言嘴角揚(yáng)起一抹古怪的笑容,說道。
“不行,vip包廂里面最低籌碼就是五十萬?!币慌缘陌⒐庹f道。
如果五十塊一盤,那賭一年都不一定能將葉言的八百萬贏完。
“那好,就八百萬吧,咱們一次定輸贏,我很忙的?!比~言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說道。
他卻是很忙,還要忙著回去幫安小雨配制祛疤藥,還要忙著回去吃飯,剛才,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對了,我要的東西呢?”葉言頓時想起來他還沒有看見父親給他的東西,這樣賭,賭個毛?
聽到葉言的話,白熊從身上拿出一個淡藍(lán)sè玉瓶放在桌子上,說道:“東西就在這里,只怕你沒本事拿走……”
本來白熊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卻被葉言打斷:“別說那么多廢話,老子是來賭錢的,不是來聽你放屁的?!?br/>
剛才他之所以那么低調(diào),就是因為還沒有見到父親留給他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見到了,就沒有必要和白熊這種人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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