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戎聞言,身上,爆發(fā)出一道驚人的氣息,浩瀚的武丹境威壓,直沖蒼穹。
“區(qū)區(qū)武丹境初期,也敢過來丟人現(xiàn)眼,難道上次教訓(xùn)還不夠嗎?”
“宗主,我看墨宗主估計是被上次打壞腦子了吧!”
“我看估計是……”
許多人臉露嘲諷,議論紛紛。
大道宗一名老者,赫然是剛才說話的長老,他厲喝一聲,他身形一動,向著墨戎殺去,揮手之間,一道貓形氣勁,形成一只貓的模樣,向著墨戎而去。
墨戎見狀,并不驚慌,雙手抱拳,猛的一拳轟出,拳勁剛猛霸道,將對方貓形氣勁一拳轟退,
“滅!”
墨戎輕喝,接著上前,右腿橫掃而出,化為一道蛇形氣勁,可怕的力量碾壓而過,對方貓形氣勁,被墨戎蛇形纏繞。
唰!
墨戎見對方氣勁被困住,一步踏出,瞬息臨近貓形,右拳猛的揮出,快的不可思議,超出了肉眼的反應(yīng)。
只聽道砰的一聲,貓形的身體直接被拳頭轟中,貓形氣勁,直接潰散。
“墨戎,你的戰(zhàn)力是很強,但可惜的是,沒有一件趁手的的法寶,今天就讓我李云南結(jié)束你的性命吧!”
墨戎面前,李云南陰冷的聲音傳來。
毫無疑問,這個李云南實力也是很強,在宗門里面至少是一把手。
實際上,能做宗門長老的人,實力天賦都非常好,修為等級都不會低。
普通宗門,一般長老都是氣基中期或者后期。
而這李云南至少也是半步武丹境,所以才能和墨戎對抗這么久。
“貓飛九天”
李云白的聲音響起,九條貓形氣勁,以不同的角度,向著墨戎而去,
這種角度,處處充滿了危險,可怕無比,只要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被貓形氣勁分尸。
“連一個武丹境都沒突破的人,竟敢不將我放在眼里”
墨戎冷漠出聲,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尊巨大的金磚法寶。
這一尊金磚法寶,在墨戎催動后,大如山岳,向著李云南鎮(zhèn)壓而下。
墨戎是武丹境初期,氣力本就比他強悍,在配合這金磚法寶。
李云南必死無疑,甚至李天白也對付不了自己,想到這里時,墨戎在催動金磚法寶時候,氣力又多加了幾分。
只聽到轟的一聲,金磚法寶從上而下,崖向了李云南。
“這是什么法寶,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李云南慌了起來,金磚法寶帶著磅礴的氣勢,已經(jīng)漸臨,想要逃開,但他已經(jīng)完全被金磚法寶鎖定,如何能逃?
可怕的力量,不斷的在磨滅李云南,
李云南慌了,驚恐的大叫,但無用,金磚法寶,越來越大,只聽到最后一聲慘叫之后
李云南被壓成肉醬。
“豎子你敢?……”李云白臉色難看。
“誰敢來一戰(zhàn)!”墨戎目光如電,盯著李云白。
“你找死?。 ?br/>
李云白聞言,踏步而出,每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氣息,就會強一分,當他來到墨戎身前的時候,一身氣息,劈天蓋地,威壓八方。
武丹境中期。
李云白實力赫然達到了武丹境中期,而且隱隱有突破之意,縱使墨戎有地級法寶,此刻也將氣力運轉(zhuǎn)到極致。
只聽到轟的一聲,大道宗李云白,右手一揮,一道恐怖而又狂暴的刀形氣勁,便脫手而出,可怕氣勁夾雜著猛烈的破空聲,席卷而來。
墨戎見狀,手持金磚法寶,運轉(zhuǎn)了起來,金磚法寶瞬間化為數(shù)丈大小,轟了過去。
只聽到一聲轟響,天地轟鳴,驚天動地,刀形氣勁還沒觸碰到金磚法寶,就已經(jīng)潰散。
但李云白并未停止攻擊,而是一拿起手中的法寶,想要對墨戎進行困鎖,然后暴斬而出,這一次,他連續(xù)揮出八道蛇形氣勁,每一道氣勁,都化成一條條的蛇,向著墨戎殺去。
墨戎見狀,立馬運轉(zhuǎn)金磚法寶。
揮手之間,天空之中,出現(xiàn)一尊巨大的金磚法寶,帶著耀眼的光芒,向八道蛇形氣勁鎮(zhèn)壓而去。
那八道蛇形,仿佛有有靈智一般,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金磚法寶,竟然身軀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轟!轟!轟!...
光芒四射,金磚法寶轟在蛇形氣勁身軀時,仿佛滅世大鼓響起。
最后,蛇形氣勁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殺!”
墨戎爆發(fā)出全身氣力,金磚法寶則如一道流光,瘋狂鎮(zhèn)壓李云白。
金磚法寶,落下。李云白頓時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簡直難以置信。
墨戎,上一次還落荒而逃,這次竟然這么強。
墨戎的目光,望向大道宗門眾弟子,冷冽如刀,聲音傳出:“大道宗李云白,仗著修為,持強凌弱,幾次欲搶我宗門,今日慘死,實屬報應(yīng)。任何無關(guān)之人,皆可離去,否則別怪我墨某殺無赦!!”
殺字一出,可怕的勁力爆發(fā),凡是聽到墨戎吼聲的人,皆被嚇得渾身顫抖……
眾人皆丟下武器,紛紛逃離。
墨戎見狀,自然沒有趕盡殺絕的念頭,便和林長風(fēng)回到了宗門,繼續(xù)閉關(guān),在這期間林長風(fēng)派人打聽木道果的下落,便開始提升一下。
畢竟提升實力才是關(guān)鍵。
后山中,林長風(fēng)手持承影劍,左一劍,右一刺,只聽到到刷!刷!刷!
承影劍遍一遍的出鞘,然后再歸鞘;周而復(fù)始,一直是這一個動作。
這單純的一個動作,他已經(jīng)練了整整一個早晨。身下的土地,已經(jīng)被揮灑的汗水浸濕了一片!
左腳邁前半步,腳尖向外斜指,右腳站在原處,微側(cè)。眼睛沉靜的看著前方,手已經(jīng)按在劍
柄上,一聲輕微的響動,抬手,起臂、扭腰、重心前奔、一道劍光刷的奔涌而出,穩(wěn)定的指向前方。
與目光平齊,毫無一絲顫動。
持劍的右手,似直非直,顯然,猶有余力。
然后,劍光一閃,刷的一聲輕響,回到劍鞘。
林長風(fēng)眼神恒定不動,看他的臉和眼神,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他對這一個動作滿意還是不滿意。
然后繼續(xù)重復(fù)。
相同的動作,枯燥而無味。一般人堅持數(shù)十遍,就已經(jīng)厭煩。而林長風(fēng)已經(jīng)重復(fù)了一千次!
他的身上,已經(jīng)不會再滲出汗水,只是一個早晨,胳膊從正常到酸痛,然后失去知覺,再恢復(fù)知覺,然后再一次的麻木,不管是酸痛麻木還是極限過后的突破或者是正常,他始終都控制著,出劍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