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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一愣,發(fā)覺老三看的方向似乎并不是我這里,我使勁想掙脫束縛跟他們辯解,結(jié)果都無濟(jì)于事,我順著老三眼神的方向看去,頓時瞠目結(jié)舌。--在青眼‘女’尸的旁邊另一個周君揚正用冷冷的目光盯著他們,我立刻明白這應(yīng)該是無貉假扮的。
假周君揚瞥了我一眼,看著他們冷笑著說:“李龍,你終于聰明一回了,你以為只有你隱藏的深嗎?不然你跪在地上求求我,我興許能念同寢這么多年的情誼上,跟‘女’王求個情,放你出去。”
老三咬牙切齒的說:“二哥,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把手鏈給我們,你走吧?!?br/>
假周君揚努了努嘴:“輪的到你跟我談條件嗎?你以為自己刀法快?過來試試?!?br/>
此話一出,老三從地上撿起砍刀就要沖過來,付馬立即攔住了他。
“阿龍,不要上當(dāng),小心有詐!”付馬皺著眉頭說,肖老在一旁沉默不語。
阿圈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君揚哥哥,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老三一把甩開付馬的胳膊,惡狠狠的說:“大眼,你知道嗎?他什么都比我強(qiáng),他每天玩游戲,也能拿獎學(xué)金,我刻苦學(xué)習(xí)卻什么都沒有,我從小苦練刀法才能進(jìn)隱調(diào)局,他什么都沒做卻能讓母局長信賴有加,我跟你認(rèn)識這么多年,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你還維護(hù)他?他憑什么?”
假周君揚翻了個白眼,‘陰’笑著說:“你可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來吧,你本來就是個窩囊廢?!?br/>
老三頓時怒不可揭,他出刀奇快,朝著假周君揚的脖子砍去,那無貉似看出了老三的路數(shù),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簡直如有神助。老三一招接一招的發(fā)狠,那假周君揚也不反擊,邊躲邊嘲諷的更加刺耳。
我不知道為何,聽到老三剛才說的話,心里一沉,我從不知道老三心里有這么多的不平,也從來沒想過跟誰去比較。
無貉跟老三還在糾纏著,我周圍突然又被濃霧籠罩,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的聲音:“你看到你的同伴了?能拿刀指著你,又何必顧及他們,只要你把那手鏈留下,就可以走了?!?br/>
“你是誰?”我看向青眼‘女’尸,那‘女’尸紋絲不動的坐在那,似乎沒什么異動,“你要我的手鏈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這么多?!蹦恰曈猪懫饋?,在耳室的后身突然開了一扇‘門’,和煦的陽光透過那‘門’照‘射’進(jìn)來,我能看到外面的沙漠和藍(lán)天?!耙础弧鍪宙?,你就可以從這扇‘門’出去,要么你現(xiàn)身,死在自己同伴的刀下,是去是留你自己選擇?!?br/>
“‘交’出手鏈我可以帶他們離開嗎?”我問道。
“不行,他們要永生永世留在這里?!蹦恰暲浔恼f。
我輕輕哼了一聲,輕蔑的說:“我寧愿死在兄弟刀下?!?br/>
那‘女’聲不在說話,付馬似乎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跑過去擋在了無貉跟老三中間:“阿龍,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周君揚沒有影子嗎?”付馬出現(xiàn)的太突然,老三來不及收手,被他的砍刀在胳膊上劃了個口子。
阿圈輕聲笑了一下:“付馬哥哥,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影子嗎?”
付馬跟老三環(huán)視了一圈,立刻呆若木‘雞’,“難道我們已經(jīng)死了?”老三看著肖老問道,肖老疑‘惑’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趁著空檔,無貉突然往我這邊跑來,在我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霧氣慢慢消散,老三大喊:“你往哪跑,這么點小屋子,你還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霧氣消散的同時,那扇‘門’關(guān)閉了,我發(fā)覺我似乎可以動了,馬上解釋道:“老三,你別上當(dāng),剛才那是無貉調(diào)撥我們自相殘殺,還有這個阿圈早就不是阿圈了?!?br/>
阿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冤枉好人?!备恶R擋在了阿圈前面,警惕的看著我。
“馬哥,現(xiàn)在是真的周君揚了。”付馬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我。
老三氣急敗壞的說:“什么真的假的?”說著拿著砍刀沖了過來。
付馬和肖老都攔住了老三,肖老‘摸’了‘摸’地中海的發(fā)型說:“這個君揚的確跟剛才那個充滿邪氣的不同?!?br/>
老三將信將疑的說:“怎么證明?除非把你的手鏈‘交’出來。”
我輕聲笑了一聲,摘下手鏈,向老三扔去:“阿龍,你要是需要就給你?!蹦鞘宙溠劭粗偷嚼先种?,卻在空中被突然出現(xiàn)的無貉截住,然后瞬間消失了。
老三愕然的看著我,肖老大笑的走了過來:“我就知道那個君揚有問題。”
付馬拍拍我的肩:“君揚,你沒事吧?!?br/>
我點點頭:“老三,怎么著,你還懷疑我,現(xiàn)在我可什么都沒了?”
老三看了一眼肖老和付馬,把刀扔在了地上,小聲說:“二哥,剛才我……”
我擺了擺手:“兄弟之間,無需多言?!?br/>
突然之間,他們?nèi)齻€都在我眼前消失了,與青眼‘女’尸前面的雕像合二為一,看到他們都恢復(fù)了,我頓時松了一口氣:“你們幾個可回來了?!?br/>
老三晃了晃脖子:“我去,可算沒事了,全身都硬了?!?br/>
“不愧是千年的狐貍眼,真毒啊,差點讓咱們自相殘殺啊?!毙だ线駠u的說。
付馬看了一眼阿圈,阿圈此刻口吐白沫,暈倒在地,付馬趕緊上前去扶她起來,老三憤憤不平的說:“大眼,你還管她,差點命都葬送在她手里?!?br/>
“剛才你還要殺君揚呢,我們是不是也不應(yīng)該管你了?”付馬冷冷的說。
肖老連忙打圓場:“行了行了,都過去了,咱們趕緊想辦法出去才是?!?br/>
突然,從哪邊傳出一陣咳嗽聲,嚇的我們幾個一哆嗦,“誰?”肖老舉起槍大喊,現(xiàn)在的我們已經(jīng)如驚弓之鳥。
“是我啊,你們也在這了?!笨死斠谰従彽氐膹牡厣献饋?,不停的咳嗽著,“我以為我死了呢,這回大家又聚一起了?!?br/>
老三趕緊飛奔到克拉瑪依身旁:“呦,醒了?你們發(fā)生了什么,這一地的吸血鬼咋回事?”
克拉瑪依拍拍腦袋,咳嗽了半天,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那‘女’孩說他……他爹在這里面……我就進(jìn)來了……結(jié)果被困在了這……進(jìn)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都打了起來,好像都看不見我,最后他們互相殘殺,死了就變這樣了,后來我聽見好像是你們說話,突然眼前一片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br/>
老三沉默的低下了頭,我們幾個仍然心有余悸,看著地上那幾個人,想著我們差點也變成那樣,唏噓不已。
“二哥,那個……”我趕忙拍拍他的肩膀,“都過去了,你什么時候變的婆婆媽媽的了,像個娘們?!?br/>
“現(xiàn)在是想辦法咱們怎么出去?!毙だ檄h(huán)視了一下四周。
克拉瑪依輕聲說:“我以前曾聽村中一奇人說過,這墓中的青眼‘女’尸是死前被人挖去雙目,再續(xù)上千年的狐貍之眼,將靈魂永遠(yuǎn)困在軀體之內(nèi),被別人利用去‘迷’‘惑’他人,這‘女’尸的靈魂其實也受盡了折磨,想要解救她,只有把她的靈體從體內(nèi)放出來,或許解救了她,咱們就能出去了。”
“可是怎么能把靈體從她體內(nèi)釋放出來?”我問道。
克拉瑪依站起身,撲撲衣服說:“用嘴從七竅中的一竅吸出來?!?br/>
“噗……”老三頓時就噴了,“弱弱問一下,七竅中包括菊‘花’嗎?”我們幾個滿臉黑線的看著老三,他趕緊做了一個把嘴拉上的動作。
“嗯哼!那個……咱們誰親她一口啊,為了大家能出去,吃回啞巴虧吧。”我哭笑不得的說。大家互相看看,也沒人說話。
“那就猜拳吧。”肖老似笑非笑。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經(jīng)過我們半天‘激’烈而有序的角逐,一致決定老三代表大家給青眼‘女’尸獻(xiàn)上誠摯的一‘吻’。
老三似面癱了一般,說什么也下不去嘴,我使勁踹了他一腳,他一把撲倒在青眼‘女’尸的懷里。突然,老三面‘露’異‘色’,誠惶誠恐的看著我們。
“阿龍你沒事吧。”付馬問道。
“哥幾個,這……這美‘女’至少是d杯的。”
“你趕緊的吧?!闭f著,克拉瑪依把老三的頭按在了‘女’尸的臉上,只見一屢屢的白煙從那‘女’尸的嘴里冒出來,老三在旁邊呸了半天,用水漱了半天口。
那‘女’尸的一雙青眼突然掉在了地上,從黑暗深陷的眼窩里流出了血淚,老三楞在了那里,眼睛里也不停流出淚水,憐惜的看著那‘女’尸:“一路走好?!?br/>
克拉瑪依壞笑著:“怎么著,阿龍,愛上這上古美‘女’了?”
老三表情嚴(yán)肅:“你們知道她是誰嗎?還記得那壁畫上岱輿國王娶了羅剎‘女’王后,又娶了一個‘女’人嗎?她就是那個‘女’人。”
轟隆一聲,墻上開出一個‘洞’。
“走吧,這回可以出去了?!毙だ掀鹕碜咴诹俗钋懊?,付馬背起昏‘迷’的阿圈。
“哎,原來古時候也有小三,這羅剎‘女’王太狠了,把情敵‘弄’成這樣?!蔽易匝宰哉Z道。回頭瞟了一眼大家,我清楚的看到,付馬身后的阿圈惡狠狠的盯著我,亦如剛才那‘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