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識我嗎?,難道她和我夢中的那個女神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那天在操場上她對我的莫名一笑,就好像她根本就認識我那樣,那是幾個意思?
從藍盈盈宿舍回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歷?如果她當真是有身份證備注在案的活人,那么她長得那么像我夢中的女人,只是個巨大的巧合,如果不是的話?那結果就特么的很可怕了,我想起牛鼻子老道說有鬼要來要我的命,藍盈盈如果是鬼的話,那她很可能就是來要我命的,可這樣一來,那我夢中那個女人呢?到底是不是她?
“天哥,說真的,你長得也不咋樣,怎么藍老師好像對你有意思呢?”劉鋼門忽然跟我說。
他這話并沒讓我感到很榮幸和屌絲被女神青睞的激動,而是嚇了我特么一跳,“我咋沒看出來呢?”
“你知道不知道,她叫我過去到她宿舍玩的時候,還特別提到了你,開始我以為她只是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方便,會惹人說閑話,但當我們在她宿舍的時候,你沒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就一直在你身上。”劉鋼門醋意連連說道。
真是當局者迷,被劉鋼門這么一說,回想起在她宿舍的時候,她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但我不覺得她是看上我了,想和我約。
雖然我一直以來,都是以帥著稱,但其實帥得并不明顯,很難進入這樣的女神級別的女人的法眼,但又有很多人會說,緣分這種事情誰說得清楚,但我想說的是,我特么的不相信緣分。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她不是看上我,而是盯上我了!想到這里,我的小心臟咯噔下,倍加覺得很有壓力。
“真的,天哥,哥們這次也不跟你爭了,你要真能上了藍盈盈,請我吃個蓋澆飯啥的就行?!眲撻T沮喪地說。
我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麻痹,上你大爺?!?br/>
這個晚上我都沒睡著,老是想著藍盈盈,想著她是誰?如果她真是想來害我的那個鬼,憑借她的能力,弄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難道她是在等待一個什么樣的好時機?
我想得越深,忽然想起藍盈盈腳上那雙的確良的布鞋,嗎的,我兀地從床上蹦了起來,那就是特么的是一雙死人鞋,在我奶奶過世的時候,我見過那樣的鞋子。
我趕緊弄醒麻痹豬,興許這頭豬能給我點幫助,可這貨睡得跟死豬似的,怎么弄都不醒過來,想起麻痹豬說到關于殯儀館的話,看它這樣,估計那話也是它隨口說的。
“麻痹,咋了?”麻痹豬醒了,雙腿還彈了兩下以示不爽。
我趕緊問,“如果有個鬼來了,你能搞得定不?”
“這個嘛,要看情況的?!甭楸载i吱吱唔唔著,見這情勢,我起碼明白了一件事情,這特么是頭廢豬啊。
沒理會這頭豬,我起床決定去跟藍盈盈說清楚,彼此攤牌,要殺要剮的話悉聽尊便,不然這樣下去疑神疑鬼的下去,我特么馬上就要進精神病醫(yī)院了。
剛走出宿舍門口,下樓的時候,就感覺有東西在跟著我,難道從我跟劉鋼門到藍盈盈宿舍玩,藍盈盈就盯上我,并決定在今晚要了我的小命?
想到這里,雖然我滿腔熱血,抱著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的心態(tài),跟藍盈盈攤牌,但真到這時候,我還是有點害怕,換句話說就是慫。
我急忙加快腳步,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草,天哥你夢游都能走這么快啊?!?br/>
我一聽是劉鋼門的聲音,轉過身去,踢了他一腳,“麻痹,是你啊,我以為是鬼呢?!?br/>
“天哥,你夢游啊?!眲撻T驚訝望著我,“我說今天咋不往殯儀館跑,往這西區(qū)宿舍跑?!?br/>
這貨像是忽然明白了些事情,馬上一副大家都懂的猥瑣表情,“天哥,你是想今晚就把藍盈盈辦了啊,這也太猴急了吧?!?br/>
“麻痹,辦你妹?!蔽艺f,轉身往回走,“走,走,回去睡覺。”
我想我跟藍盈盈間的那點微妙的關系,現(xiàn)在還沒有必要跟劉鋼門說,他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這種事情,他知道得越少越好,犯不著有無謂的犧牲。
所以第二天上完課后,我就單獨去藍盈盈的宿舍去找她了,當時她沒在宿舍,但宿舍的門虛掩著,我喊了兩聲,沒人回應,于是就鬼使神差就不請自入了。
相比第一次來的時候,這次這間宿舍給我的詭異的感覺,更加濃重了,放眼望去,都是些以前的東西,卡帶,錄音機,青花瓷啥的,難不成這個新來的體育老師,對收藏一些老的東西很有興趣?不然的話,哪有一個年輕人會喜歡這些過時并且?guī)缀鹾翢o收藏價值的東西。
“張小天!”我忽然聽到門口有人叫我。
我轉身過去,看到藍盈盈站在門口,樣子還是那么嫵媚,“藍老師,我來找你有點事。”我顯得特別不好意思,不請自入了一個女孩的宿舍。
但藍盈盈并沒介意,而是很和藹地說,“有什么事情呀?”
她這么一說,我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的推測是不是錯了,這個藍盈盈根本就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呢?
“喝茶嗎?”藍盈盈沏了杯茶,遞給我,我接過來,喝了口,有股淡淡的清香,這應該是我喝過的最香的茶水了。
“我那個,藍老師,我沒事,我就是怕你無聊,來看看你的。”藍盈盈一個人初來乍到,還在適應新的環(huán)境,所以我這樣說。
沒想到藍盈盈還真信了,笑笑說,“張小天同學,你還挺會體貼人的嘛。”
我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腦勺,但我沒忘記我來干啥的,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我直接問的話,會不會有點冒昧,甚至是打草驚蛇?
想了想,還先回去再說,回去我就給那個牛鼻子老道打了個電話過去,那家伙還沒死呢,生龍活虎的,說起話來還是那吊樣,“麻痹,你可算打電話過來了?!?br/>
我說,“咋了?”看他這意思好像是有急事,可尼瑪有急事的話,你就不能主動給我打個電話。
“別問咋的,你遇到天大的麻煩了?!毙炖系郎酚衅涫抡f著,那口氣聽起來我馬上就玩完了似的。
“我不是早就遇到天大的麻煩了嗎?”我問他。
“這次不一樣,你遇到的是個大麻煩。”他說,“得,跟你電話里也講不明白,我得親自去你那一趟了,你給我打點路費來?!?br/>
牛鼻子老道過來的時候,穿得人模狗樣的,西裝革領的,只不過他太瘦了,西服顯得特別大,但乍一看,一點都不像道士啥的,像是個郁郁不得志的搞藝術的中年大叔。
“走,先去你學校?!眲傁萝?,徐紅旗就表現(xiàn)出了很專業(yè)的精神,直接打了輛出租。
我們風風火火來到學校,他拿出了追魂羅盤,這玩意兒挺靈的,一拿出來吱吱轉了不停,轉得還很急。
“我沒想到你能惹到這么大的家伙?!毙炖系绹樜宜频恼f道,我有點不明白,啥大家伙?。?br/>
“知道你為啥會去殯儀館嗎?”徐老道忽然問我。
我搖搖頭,心說難道不是夢游嗎?
“麻痹,你被控制了!”徐老道說,“可能上次你回頭后,就已經被控制了,但看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也沒啥事,尋思著也就是一般的小鬼,奈何不了你,你可不是一般的人,但讓我失算的是,這只鬼不是一般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