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有些類似于后世的私人會所,里面不僅裝修豪華,而且還提供各種男人需要的服務(wù),不過這個會所對它的幕后老板來說就是一個賠錢貨!
早年何元雄就是個游手好閑的混混,因為他身手好打架從來沒有吃過虧,很快就在他身邊聚了一批同樣游手好閑的混子;何元雄不僅能打還很有頭腦,他知道僅憑打打殺殺、劫過路什么的發(fā)不了大財!
作為男人的何元雄很清楚男人們需要什么,他正是看準(zhǔn)了這個市場需求后把手伸進(jìn)了****行業(yè),這幾年他的生意不僅越做越大,而且他的膽子也越來越肥,仗著人多勢眾不僅收起了周邊商販和私營企業(yè)的保護(hù)費,還做起了毒品生意!
隨著何元雄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也深知做他們這一行的如果上面沒有人,說不定那天就被警察給端了,精明的何元雄就開了一家非常隱密的賣春樓,不過春天里針對的顧客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何元雄沒有想過在這里賺錢,他要賺的是人脈與關(guān)系!
身處蘭花廳里的何元雄恭恭敬敬站在一個年輕人的面前,他深知這個年輕人想要整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不過能接觸到龍少卻是他開春天里以來最大的收獲,能與這樣層次的人搭上關(guān)系對何元雄來說就是貼了一張護(hù)身金符!
前些天龍少讓何元雄查一個人,龍少雖然沒有給那個人的線索,卻說了那人開著的一輛外形很奇怪的車,當(dāng)時他就把這車的外型記在了心上,派人一打聽在海州還真有這樣一輛車,而且這車在整個海州還是獨一份!
天生謹(jǐn)慎的何元雄可不傻,看著手下拍回來的汽車照片,看到那輛車雖然長得奇形怪狀,卻讓他看到這車的霸氣,而且這車還是海州獨一份。多了一個心眼的何元雄找懂車的朋友打聽了一上,才知道那車是悍馬車,而且悍馬車在美國可是軍車,要想在國內(nèi)弄一輛走正規(guī)渠道進(jìn)來沒有兩三百萬想都不要想!
聽到這個何元雄當(dāng)時就想那人倒底多有錢啊。他做了這么多年老大積攢的家當(dāng)還比不上人家的一輛車,心知能開上這樣一輛車的人肯定簡單不了,而且對方敢把龍少都給得罪的人他真是不敢隨動,別到時候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小鬼遭了殃!
“龍少,我這幾天派人查了一下。您上次說的那輛車是從美國進(jìn)口的悍馬車,聽說要買這樣的車得兩三百萬!”
左擁右抱的龍乘云這時已經(jīng)把手伸進(jìn)了其中一個女人的領(lǐng)口里,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毫不收斂,聽到何元雄的話后龍乘云把懷里的這個女人一推,罵道:“****,老子叫你查車了嗎,老子要查的是人!”
何元雄何嘗不知道,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怕被龍少當(dāng)炮灰使,也是想從側(cè)面跟龍少說對方也不是個隨便能拿捏的軟蛋,在這年頭能拿出幾百萬買輛車的人能是個普通人嗎!
在外面威風(fēng)凌凌的何元雄這時就像哈巴狗一樣連聲點頭應(yīng)是。在他心里卻不想陷進(jìn)那些人的爭端之中,要他們欺負(fù)欺負(fù)小老百姓還行,要是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他們可就得繞著走了!
想著怎么能躲過這一道檻的何元雄眼珠直轉(zhuǎn),叫著苦說道:“龍少,我手下的那些人兩條腳怎么跑得過人家四個輪子,查了這些天我也就查到這些!”
龍乘云了沒指望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家伙查出什么,聽到對方叫苦他還是罵了聲“廢物”!
這些天龍乘云可沒閑著,在海州的地面上他想要查個人還不是手到渠來,跟據(jù)車輛的信系他查到了那輛悍馬車的主人,后來他越查越心驚。知道對方不僅僅只是開了一輛幾百萬,對方竟然是海州正在興建的龍芯芯片產(chǎn)業(yè)園的幕后大老板!
出身在政治家庭的龍乘云可不傻,這段時間東海的不少報紙都報道了這個項目,而且聽說這個項目還得到了中央的大力肯定。如果在官面上動手是非常不明智的,而且他老子也不可能由著他胡作非為!
想著怎么背后下黑手的龍乘云想到了何元雄,那個家伙就是個黑社會,要不是這家伙會來事常給他找些新鮮活色,他早把這個這家伙炸著吃了!
看著他面前像條狗一樣的何元雄,龍乘云覺得有些事讓這些黑社會出面可能是最好的先擇。想到這里龍乘云一改剛才的暴戾,和言悅色的說道:“老何,你沒查到我不怪你,這事我已經(jīng)找人辦了!”
聽到這話的何元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才剛過上好日子沒兩年他可不想拿著頭去撞鐵板,看對龍少說已經(jīng)找其他人辦這事去了,心里暗自高興的他心說死道友莫死貧道,連聲拍著馬屁說道:“龍少英明!龍少英明!”
好話誰都愛聽,不過龍乘云聽到奉承的話后可沒打算改變主意,打定注意讓這家伙當(dāng)炮灰的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后說道:“老何,你就別拍我馬屁了,咱們都是自己人!”
“是是是,龍少說得對,咱們是自己人!”
龍乘云卻在心里冷笑道,就他媽你一個小混混也敢跟我稱是自己人,老子說著玩玩也就算了,他道是打蛇隨棍上了,不過想到即將要對方去做炮灰的龍乘云還是笑著說:“老何啊,我有個事需要你幫忙!”
聽到這話的何元雄臉上的笑容一滯,又馬上笑著問道:“龍少,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我一定為您赴湯蹈火!”
其實何元雄的話里的潛在意思里是說要是他辦不到的事,也不要逼著他去辦!
微瞇著雙眼的龍乘云怎么會聽不出對方的話說得雖然漂亮,話里卻是有所保留的,心說老子叫他做什么事,他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誰要當(dāng)老子是泥菩薩隨便糊弄,誰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龍乘云對這些小混混可沒有一點憐閔之心,笑意變冷的他橫了一眼何元雄,說道:“老何,我的這件事非常簡單,你就派些人去龍芯產(chǎn)業(yè)園鬧點動靜!”
龍芯產(chǎn)業(yè)園這個名字何元雄沒少聽說,這些天報紙上天天說的的都是這事,聽說這個產(chǎn)業(yè)園一個項目就投資了幾十億元,能做這么大手筆的項目后面的大老板會是個簡單的人物嗎,聽到龍少的話后何元雄一失常態(tài)的驚訝的說道:“??!龍芯產(chǎn)業(yè)園,那可是省領(lǐng)導(dǎo)都親自視察過的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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