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資格讓我滾?!鼻\心收起笑臉,冷著一張臉,狠狠地將寧靜如推開。
讓她滾?讓她滾的人恐怕也只有聞斯言了,其他人,真沒這個資格。
寧靜如一個不注意,跌坐在地,狼狽不堪。
“曲錦心,這是在公司,你敢這么對我?”
只有她們兩個人在,寧靜如卻還得壓抑住自己,聞斯言就在這層樓,她做不到放開自己,她是寧家的大小姐,跟曲錦心這樣的妖艷賤貨不一樣。
“我對你怎么了?”曲錦心冷笑,“是你要動手打我,我沒打回去就算好的了,怎么?難不成讓我把臉伸到你面前讓你打嗎?你想什么呢?”
曲錦心低頭俯看著寧靜如.
“靜如,你怎么了?”秘書室的另一個人經(jīng)過,看到坐在地上的寧靜如,連忙上前去扶,一雙眼睛充滿敵意的著曲錦心。
“我沒事,一下崴了腳?!睂庫o如故意閃閃躲躲的說道。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總裁就在辦公室,受了委屈我陪你一起去找總裁。”話里的意思就是在說曲錦心欺負了曲錦心,看向曲曲錦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似的。
秘書室的哪個人跟寧靜如關(guān)系不好?撞見了這樣的情形總歸是不可能當(dāng)作什么也沒發(fā)生,比起得罪曲錦心,自然是不能得罪寧靜如了。
畢竟就算寧靜如不了總裁夫人,好歹也是寧氏的大小姐,曲錦心算什么?什么都不算,寧靜如都沒戲的事,曲錦心能有戲嗎?
“童麗,總裁那么忙,我們怎么拿自己的事去影響總裁的工作,我可以搞定的,沒事的,你去忙吧……”寧靜如又恢復(fù)她大方得體的官方形象。
嘴上說著沒事,話里的意思不就承認(rèn)了曲錦心是欺負她了,只是不想拿這點事去麻煩聞斯言,如此不繞一點彎子的話,傻子都能聽明白,何況這里也沒一個傻子。
曲錦心聽到寧靜如的話后,不屑地冷笑,她身邊的戲精還真多,一個比一個會演,她不在意別人怎么想她,她也懶得解釋,根本就不在乎。
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寧靜如了,就算是面對聞斯言,她也不會解釋那么多。
“真的?”童麗有些不放心,卻還是走了,經(jīng)過曲錦心身邊時狠狠地瞪了曲錦心一眼。
曲錦心也就是長得漂亮一點,跟她們也沒什么區(qū)別,憑什么曲錦心能夠得得到總裁的親睞,她們在公司做了這么多年了,除了工作,其他時候,一個字也沒機會跟總裁說,曲錦心怎么就這么好的運氣?她又沒有像寧靜如那么好的家世,憑什么曲錦心就能和總裁一起出入,想想就可氣。
她們最好斗的再厲害一些,都這么久了,寧靜如居然還沒有把曲錦心給趕走,簡直差到家了,她們私下都打賭,曲錦心還有多久會被寧靜如趕走人。
寧靜如實在是太沒用了,一會兒她要是告訴其他人寧靜如竟然讓曲錦心推倒在地,她們還不要驚訝死嘛。堂堂一個寧氏大小姐,居然不是曲錦心的對手,那不成了笑話嗎?
“曲錦心,你不要太得意了,斯言哥那么聰明的人,你想蒙他是不可能的,很快,斯言哥就會發(fā)現(xiàn)你的真面目,到時候哪里還有你的立足之地?!蓖愐蛔撸瑢庫o如又收起了那副虛假的樣子。
“還是這樣的你真實一點,她看不習(xí)慣有別人在時,你那副虛偽的樣子,假的讓我想吐,”曲錦心做出一副起雞皮疙瘩的表情,“這些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要是有一天,聞斯言看到你那么丑陋的一面,怕是你連活下去的勇氣也沒有吧?!?br/>
寧靜如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曲錦心,爸爸說的對,這樣的人留不得。
曲錦心跟寧靜如干了這一架,感覺整個人都特別的精神了,坐在辦公桌上,好像特別的亢奮。
寧靜如看著曲錦心逐漸消失的背影,氣的想打人。
“寧大小姐,居然會受這個氣?”
寧靜如背一僵,收起臉上的情緒,易若琳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易小姐?!睂庫o如一臉的防備和生疏,她和易若琳不熟,她的么私事,沒必要讓易若琳知道。
“寧小姐在聞氏這么多年,外面的人誰不知道寧小姐端莊得體,賢惠淑良,沒想到一個野丫頭竟然敢對寧小姐如此無禮,我都看不下去。”
易若琳看到曲錦心和聞斯言一同從電梯里出來時,也驚訝到了。
一眼她就認(rèn)出曲錦心就是上次和她在商場搶項鏈的那個女人,沒想到這個女人不但認(rèn)識樓少,居然還和聞少關(guān)系那么好。
她回國的這幾天也聽說了聞斯言有了女朋友,她一直以為是傳著玩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個人就是曲錦心,而且還跟她打過照面。
那可真是巧了。
不過看樣子,也沒什么特別的,聞斯言還是和從前一樣,對誰都是那副態(tài)度。
“我的事不勞易小姐操心了?!鼻\心是可惡,可易若琳就是什么好人嗎?易若琳還不是沖著聞斯言來的,寧靜如對易若琳沒有一點好感。
“寧小姐不要多心,我也只是看不慣她一個各方面都不如你的人,居然還那么囂張,真是太過份了?!币兹袅找桓睘閷庫o如打抱不平的態(tài)度。
易若琳找了個工作的借口來等聞斯言,三言兩語聊完工作,易若琳也不多留,她也只是想見見聞斯言,只要聞斯言不拒絕見她就行了,她不急,她有時間慢慢來,至于那些妖魔鬼怪,讓她們自己先斗著吧。
寧靜如戒備的看著易若琳,她果然聽了好一會兒。
“易小姐慢走,不送?!睂庫o如有一絲絲動心,卻若無其事的朝易若琳笑了笑,也不管易若琳怎么樣,自己轉(zhuǎn)身走了。
易若琳不是什么善類,寧靜如就算再急著對付曲錦心,也不敢在易若琳的面前表現(xiàn),別到最后讓易若琳給倒打一耙了。
勾了勾唇,易若琳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進了電梯,看來在都城的日子不會太無聊,這樣就好,要不然多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