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大去!】
【白釉,你到底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媽耶,我心情忽上忽下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怪不得不敢?guī)Ы瘛獣航衽c法制咖原地解綁!】
【我沒想到我的愛豆是以這樣的方式翻車的……】
【等等,友友們,雖然但是,白釉去了美國,賭博在美國不犯法的哦~】
【別洗了!這樣鉆法律空子,帶壞粉絲,更應該封殺?。 ?br/>
【《青云山2》發(fā)文了,太狠了,居然是直接解除合作關系!】
【這也太快了吧,關鍵顧導不是八點以后不看手機的嗎?怎么這么晚了還能讓助手發(fā)圍脖?】
【真·光速解約。】
【他定然是氣瘋了?。 ?br/>
【@AMS,@裴導,你們呢?要和法制咖捆綁到底嗎?】
【AMS也發(fā)文了,居然是要等待最終結果!有什么好等的,反正我以后再也不買你家的包了!】
【樓上,說的跟你買得起似的?!?br/>
【林警官V:的確可以等等,要不我們去康康?】
【去!我們只相信執(zhí)法者,探,報!】
就這樣,林警官訂了連夜去美國的飛機。
【我們還相信沫沫!不知道沫沫在哪里?】
沫沫……
還真的提早收到了白釉的位置。
但是這個位置?
假的吧?
沫沫在酒店門口晃悠,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進去了,又要不要直播。
她不喜歡白釉!
絕對不喜歡!
但是在南法,看到江明野可能渣了白釉,又是她最義憤填膺……
白釉雖然喜歡逗她,但是……
其實并沒有傷害過她……
【法律是底線!】
【沫沫開播??!】
【我們要知道真相!】
不吹不黑,隱隱的,沫沫其實并不相信白釉會去賭,如果她真的賭,那么……
開播!
沫沫以荷官小妹的身份,很快就混進了底下賭場,一眼就看到白釉被十幾個惡狠狠的大漢兇猛的圍在一起,
“拿兩千塊錢來耍我們?”
“我們的自助餐都被你吃光了,你知道嗎?”
“幾萬只帝王蟹啊!空運來的波士頓龍蝦??!整條的三文魚??!”
“松露鵝肝都光盤了啊!”
“你……”經理快要崩潰了,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你倒是下注啊!”
“下什么注?”白釉打著嗝,小柒打著嗝,滅霸打著嗝還喝了一口旺仔小牛奶,又一口 吞了一整片的M12的頂級澳洲和牛,
“我是帶他們來吃美國大餐的啊,你這個到底地道不地道?我怎么覺得這么沒特色?”
【what?】
【白釉混進美國的賭場里,居然是為了……】
【為了帶兒子吃自助餐?】
【嗚嗚嗚,人間竟有如此偉大的母愛!】
【嗯?旺仔小牛奶已經打開美國市場了嗎?】
【哎,我怎么也覺得這個賭場的含“漢”量過高了,美國賭場只有荷官是外國人?】
【媽的,就是來掙中國人的錢的!】
【天神,上,吃窮他!吃死他!】
【對,上,專挑貴的吃!我看看啊,那盤子白雪公主草莓和大青葡萄也值錢,天神,上!干光了他!】
大約彈幕真的有種神奇的魔力,白釉還真的端起來那兩款水果,“咔嚓,咔嚓”,清脆動聽!
一嘴就全吃了。
經理差點兒背過氣去,趕緊把所剩無幾的食材護在身后,
“田白釉!你別耍無賴,我們這里是賭場,只有超級貴賓才能享用我們的自助餐,不然,”
“哼哼,你就要照價賠償,三十五萬!”
白釉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緊緊捏著口袋里的兩千塊錢,這人就是在訛她!
“呵,”白釉好整以暇地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在,
“你這里是哪里?”
“賭場!”
“哦,我沒錢,你去告我吧。”
說完,便小口啜飲著一杯紅酒,港風美女配紅酒,美不勝收。
經理哪里是好惹的?他的老板發(fā)了話,一定要讓白釉參與賭博,他只好狠狠咬了咬牙,
“田白釉,你也別不講理,你吃了這么多東西,總是要給錢的,要不?”
“你賭兩把,萬一贏了呢,咱們的債就一筆勾銷?!?br/>
“去你的,騙小傻子呢!”白釉一把把他推了個趔趄,隱隱看到他衣服上繡著個“秦”字,
“我現在欠你的錢,你還讓我賭兩把還債,我能賭贏?”
“要么現在還錢,要么跟我賭!”經理把大門一關,幾乎所有的賭客都站了起來,十幾個離他最近的,居然還從后腰里掏出了槍……
“不然,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經理在這行已久,是有名的狠戾角色,反正局已經做好,所有人都以為她去了美國,就算是他把她在這里宰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哪怕冒著殺人的大罪,也要把大小姐交代下來的事情一定要辦好。
大小姐這人不能處,因為她早就變成了惡鬼!
完不成任務,他也早晚是個死……
白釉看著這陣勢,反而更加淡然,她淺淺笑著,風輕云淡地給滅霸剝著葡萄,聲音越發(fā)勾人,卻帶著幾分刺骨的冷鴆,
“賭錢,我必輸……”
“賭命,你,敢嗎?”
五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驚雷一樣,狠狠砸在經理的心上。
小柒和滅霸把手上的食物扔到一邊,神色肅穆地站在白釉的身后。
三個人,無形中散發(fā)的凜然正氣,直沖云霄。
人群騷動,陣型換了,有兩個人悄無聲息地站在了白釉的死角。
白釉輕輕嗤笑,在偉大的神明,絕對的力量面前,死角,根本不存在。
從槍掏出來的剎那,沫沫的手就沒完沒了的開始顫抖。
【居然有槍!】
【明顯就是做了個局,連帶著孩子的白釉都不放過……】
【江神,快來啊,你老婆孩子!危!】
【江神快來??!】
【林警官快來?。 ?br/>
【關鍵這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沫沫都到了,林警官還沒有到?】
【白釉這調皮孩子,怎么就敢隨便亂跑呢,還敢跟人賭命,不要啊……】
“怎么賭?”經理的臉上褪去了謹小慎微的表情,習慣了刀尖上舔血。
“這只搶里有6發(fā)子彈,”
白釉輕飄飄的說,
“五個空匣,一個子彈,咱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