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這一聲喝出,四周觀戰(zhàn)的眾人,便是瞧得他那異常高大的身軀,猛然化成一道流芒,朝中前方的秦逸,爆掠而出,速度快得沒法形容。
他們只看到刀河王的人,殊不知,刀河王是整個人與他的刀,持成一條直線,爆刺向前方的秦逸。
而且,此時他的刀,在其玄氣猛烈催動之下,已經(jīng)足足暴漲到了五丈有余,如同一柄透明的蓋世戰(zhàn)刀一般。
隨著他這全力的一刀刺出,尚在二十丈開外,秦逸便是感覺那刀氣,瘋狂涌來,刮得他的臉頰,都是微微生疼。
眸子微凝,望著那極速刺來的透明巨刀,秦逸的身形,猛然扭動而起,如用一縷黑煙一般,飄飄然然。
“嗤!”
刀河王那透明的巨大,貼著他的衣襟,一刺而過。
他的身形在扭曲之中,一桿青色的長槍,卻是猛然掃除,帶著一股尖銳的呼嘯之聲,槍影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朝著刀河王那異常高大的身軀,狠擊而去。
刀河王的身手,也是極為的了得,連看都沒看,感受到那突然奔涌而來的殺意,整個身軀,便是猛然一沉,秦逸的煙云長槍,貼著他的脊梁背,狠掃而歸。
“刀河七式——第二式!”
刀河王的動作不停,單手持刀,猛地橫削而出,出刀的軌跡又詭異又剛猛。
然而,秦逸的雙腿不動,腹部極速往后收縮,整個人黑煙般的似乎在霎那間,被無限拉長了,整整五丈多長的透明巨刀,竟是貼著他的腹部,一削而過。
眨眼之間,秦逸的身形,又恢復(fù)到了正常的狀態(tài),手中長槍猛然一刺,只取已經(jīng)飄然而出的刀河王,流矢一般,眨眼之間,便是刺到了刀河王的胸前。
望著那極速刺來的犀利槍頭,刀河王也是下身不動,上身極速扭曲,秦逸的煙云長槍,便是貼著他的胸襟,猛刺而過。
太精彩了!
也太讓人熱血沸騰了!
整個偌大的廣場上,沒有發(fā)出一丁點聲響,所有的人,包括纖纖王這樣的存在在內(nèi),皆都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著演武場中央,秦逸和刀河王的激戰(zhàn)。
刀河王,乃是九州教廷廷衛(wèi)層面中,最為巔峰的存在,而秦逸這個后起之秀,更是一舉成功晉升至神衛(wèi),這樣兩個存在的對決,在九州教廷中,絕對千年難遇。
“刀河七式——第三式!”
“刀河七式——第四式!”
“……”
刀河王的《刀河七式》不斷施展出來,那出刀的軌跡,一刀比一刀詭異,速度一刀比一刀快,力量一刀比一刀強(qiáng)大。
到了最后,兩人的身形在快速糾纏中,都分不清誰是誰了,只有一股股勁爆的能量氣浪,不斷的浩蕩出來,狠狠的沖擊向四方,他們腳下的演武場,幸虧是由特殊石塊鑿成的,不然此刻,只怕已經(jīng)毀得不成樣子了。
“刀河七式——第七式!”
很快,刀河王將自己的主修武學(xué),打出了最后一式,他整個人猛然高竄而起,雙手緊握著那五丈長的透明巨刀,立劈而下,似乎要將這方天地,都是一分為二。
隨著他的這一刀劈出,四周的眾人,依舊看不清他的刀,只看到那空氣,突然形成肉眼看得見得氣浪,如同水面一般,猛然往兩邊分去。
這一刀,不僅力量,大得不可想象,速度,更是快到極限,眨眼之間,便是劈到了秦逸的頭頂上。
然而。
秦逸的身形,卻是再次化成一股黑煙,看上去沒有一絲重量,飄然而出。
“蓬!”
刀河王的透明巨大戰(zhàn)刀,劈了個空,狠狠劈地上,發(fā)出一聲驚天巨響,整個演武場,都是猛然一陣抖動,甚至連那異常堅硬的地面,都是被劈出一條足足一張深的巨大裂痕。
刀河王這最后一刀的力氣有多強(qiáng)大,可以想象!
一刀劈空,刀河王沒有絲毫的停頓,猛然轉(zhuǎn)身,然而,一桿青色的長槍,隨著他的這一轉(zhuǎn)身,正好點在了他的咽喉上,只要再往前輕輕一推,便能輕易將他的咽喉洞穿。
這……
望著那正好點在自己咽喉處的長槍,刀河王愕然,一時間怔在了那里。
這一槍,出得有多巧妙,只要是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不論速度還是角度都是要計算得剛剛好。
速度太快,會直接洞穿刀河王的咽喉,速度太慢,又無法點在刀河王的咽喉上,一槍將他逼得死死的。
角度上也是,要算準(zhǔn)刀河王一轉(zhuǎn)身,那長槍的槍頭,所指的位置,剛好就是刀河王的咽喉位置,稍有偏差,刀河王便是可以趁機(jī)猛然一閃,躲過這一槍。
“刀河王,抱歉,您敗北!”
秦逸將長槍一收,對刀河王淡淡笑道,心中,卻并沒有多少的喜悅,他目前的實力,本身就是即便不放大招,也能夠?qū)⒌逗油踺p松敗北,即便是刀河王擁有一柄特別的透明戰(zhàn)刀,結(jié)局也不會改變。
“秦逸,你果然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連我都要仰視膜拜的高度?!?br/>
刀河王手起戰(zhàn)刀,并沒有因為戰(zhàn)敗而惱怒,反而是對秦逸頗為欣賞的點了點頭:“很好,你讓我看清了一抹真正的神衛(wèi)的實力,也讓我看到了自己與神衛(wèi)之間的差距。”
他感覺得出來,在正常戰(zhàn)斗中,秦逸都是有所保留,尤其是最后一槍,秦逸若非是手下留情,他的咽喉,已然被一槍洞穿。
“我草,強(qiáng)如刀河王,竟然都是敗得如此輕松,我若是上去迎戰(zhàn)的話,那豈不是一招就會敗北?”
“秦逸敗你,一招還不用出全力,準(zhǔn)確的說,半招就夠了!”
“我感覺,站在那里的,不是秦逸,而是一位仙古大帝!”
“……”
整個演武場上,喧嘩之聲,此起彼伏,經(jīng)久不息。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個強(qiáng)者的崛起,昔年那個修為墊底的廷衛(wèi),這才過了多少年,便是已經(jīng)成長到將刀河王,都是輕松敗北!
“天吶,我實在是太太太……太過震撼了!”
皇甫裳憶身邊的傅青青,震撼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那發(fā)育得出奇的好的美胸,一陣劇烈的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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