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蔡洋用胳膊肘頂撞了一下學弟的胸,小聲地說:“小心一點說話,不是那樣的關(guān)系?!?br/>
學弟笑著說:“我知道啦,不過是個美人啊,學長你要是不認真把握的話,我都有一些蠢蠢欲動了?!?br/>
“別開這樣的玩笑?!辈萄箝_始排列隊伍。
田原的位子放在了最里端,那些女生見了田原,白眼一翻,絲毫沒有將田原放在眼里。
田原的處境因為剛剛的奔跑,蔡洋的尋找,變得更加尷尬了,似乎認為她是因為蔡洋的欣賞才進來的。
田原默不作聲,在蔡洋的指揮下,他坐在鋼琴前面,彈下第一個音符,引導著眾人開始彈奏。
在最適合的位置再進行切入,今天的曲子雖然說是有五首,卻基本是同一個風格。
正因為田原認為自己看錯了時刻,面對著大廳門口迎賓處,見到了五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xiàn)了……
周六晚上,梁博明特意為了鞏固權(quán)利關(guān)系,精心準備了一次party,華麗異常。
梁博明向來喜歡華麗,華麗的一切,享受這種成功帶給他的榮耀感,高人一等,被仰視的感覺。
所有人都在恭維他。
梁博明一走入會場,威嚴逼人,貴氣逼人,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場,眾人都沖他彎腰點頭著。
同樣,來了不少達官貴人,都是各行各業(yè)的尖端人才,經(jīng)濟圈里面來也一群大佬。
梁博明今天發(fā)出了反擊,眾人的話題從梁博明親信的丑聞轉(zhuǎn)換成了嚴澤擎的身上。
有什么比一個總統(tǒng)候選人的妻子患有精神病更勁爆的呢?
最重要的是,是嚴澤擎將妻子逼成了精神病!
嚴澤擎樹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在一夕之間全部崩塌了,等于是變相的提高了梁博明的形象。
只要有水軍爆料出嚴澤擎的黑點,將那些半真半假的真相全部添油加醋的處理的話,一傳一千,千傳萬,那很有可能成為了既定的現(xiàn)實了。
“哈哈……哈哈……”梁博明都忍不住想要爆笑了起來,似乎看到勝利女神正在沖他揮手。
徐松說:“梁先生?”
梁博明拍了拍徐松的肩膀:“今天的事情辦理的很好,事件發(fā)酵了起來,擁有了這樣的事實,是有神助攻了。”
徐松第一次受到了梁博明的肯定:“是有人匿名告知的,消息調(diào)查是屬實,報道有這樣的反應(yīng),是因為大家對嚴澤擎的期望太高,說明嚴澤擎很有名望,呵呵……”
梁博明臉上笑容僵住,“你是說嚴澤擎在民眾之間的影響比我大了?”
“?。俊毙焖缮袂橐蛔儯骸安皇?,不是!”
梁博明piapia的打了徐松的臉,瞇著眼:“小心一點說話,調(diào)查一下那個匿名的人是誰?應(yīng)該是特別了解嚴澤擎的,找到他,帶他來見我?!?br/>
徐松低著頭,恭維著說:“是,梁先生,已經(jīng)在拼盡全力在找了,不過……”
“不過什么?你非要在我高興的時候,給我澆一盆冷水嗎?”梁博明一敲擊徐松的腦袋,“你這小子,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也不見長進呢?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都是白吃飯了嗎?”
“對不起?!毙焖蓛?nèi)心惶恐,摸不透梁博明這起伏不定的心情。
這一會兒,有人前來會議廳里面報道:“梁先生,姜夫人來了?!?br/>
梁博明本想要敲擊徐松的腦袋,又停住了手,“姜夫人?我邀請了她嗎?”
“沒有?!毙焖苫卮鸬?。
梁博明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冷傲的笑道:“沒有?那是不請自來嗎?有意思,還沒有找上她呢,她倒是先一步過來,是要自取其辱嗎?”
梁博明邁動步伐,走了出去,“有意思?!?br/>
他們從后臺的會議廳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再關(guān)上門的那個瞬間,從中國風的鳳凰圖騰屏風后,走出了一名穿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
她冰冷的眼神睨視著梁博明,看向了花燈迷醉的party,妖冶的紅唇向上一揚了,神情冰冷至極。
“我,回來了?!彼偷鸵恍Α?br/>
……
梁博明見到姜夫人走進來了,怡然自得的迎了上去:“哎呦,哎呦,這個是誰啊???這不是日理萬機的姜夫人嗎?”
他特意用特別夸張的聲去迎接,目的就是吸引眾人的注意力,畢竟在這里的人,誰不知道嚴澤擎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大部分是出自姜夫人的手筆。
姜夫人唇邊的笑容雍容華貴:“梁議員,今天排場不小啊,要是出動檢察官的話,查一查賬目,不知道可以調(diào)查出多少秘密資金呢?!?br/>
梁博明瞇著老狐貍的笑容:“姜夫人說什么話呢,今天是我準備的慈善晚宴,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了,就喜歡做善事,還結(jié)交了一群特別喜歡做善事的朋友?!?br/>
姜夫人低低笑道:“做善事?用這么大的派場做慈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炫富呢?畢竟梁議員每月一次百萬以上的慈善party,真不是一個公務(wù)員能夠消費得起來的聚會啊?!?br/>
梁博明笑著說:“哪里的話,別看這邊場地華麗,其實很多東西都是贊助的,場地是贊助的,連物資都是贊助的,畢竟我這個人最喜歡拉著大家一起搞慈善了?!?br/>
姜夫人看梁博明睜著眼說瞎話:“是啊,做善事都變成了拼排場了,也是梁議員的風格哈?!?br/>
“哪里的話,不過姜夫人今天身后怎么有見到嚴先生呢?”梁博明得意地笑道。
徐松接受到了梁博明的眼神,提醒道:“梁先生,你忘記了嗎?今天嚴先生出了大新聞了?!?br/>
梁博明故作驚訝,“啊啊,是啊,瞧我記性,竟然把這么大的事情給忘記了,對了,嚴先生還好吧?這件新聞是真的假的???嚴先生的妻子真被嚴先生給比逼成了精神病???”
姜夫人握緊了拳頭,“梁議員?!”有點忍無可忍了。
梁博明士氣高漲,想著前幾日嚴澤擎那盛氣凌人的樣:“怎么會呢?我想這也不太可能哈。應(yīng)該是對嚴先生的污蔑吧,不過報告上面編輯的有根有據(jù)的,據(jù)說那個女人的名字叫蘇陌陌?!?br/>
梁博明特別將很多事情給轉(zhuǎn)述了出來:“那個叫蘇陌陌的女生,是一個鄉(xiāng)下的小家子氣的女人吧,根本一點都配不上嚴先生,嚴先生一表人才,怎么會有那樣的妻子呢?”
梁博明得意的笑,“哈哈……哈哈……”得意的笑聲蕩漾在整個會場的上空,與高雅的音樂,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突然,有一句話從外傳來。
“梁先生對我的妻子,似乎特別感興趣?!?br/>
伴隨著一語先至,門口出現(xiàn)了四個人的身影,尤其走在隊伍前端的嚴澤擎目光淡淡,得體的西裝,高檔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仿佛都能夠聽到那種高級的摩擦聲。
眼神高雅,渾身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仿佛什么都看在眼里,卻在他某種看到了紅塵之外的東西。
一對上他的目光,心頭有著一股無可遏制的寒意了。
梁博明未料到嚴澤擎來了,嚇了一跳,是被當場給抓住了,背后說人壞話的尷尬。
嚴澤淡然一笑,見梁博明唇邊那奸詐的笑,說:“如果那么感興趣的話,為什么不直接問我呢?”
“咳咳……”梁博明在姜夫人面前的士氣,在對上當事人,瞬間蔫了一大截。
梁博明稍微閃爍著眼神,尷尬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笑道:“誒……嚴先生你也來了???”
嚴澤擎說:“今天,梁先生不是要做慈善嗎?我當然要來捧捧場呢,雖然是對外,我們是競爭對手,私下里,我們至少有一個共同的愛好?!?br/>
梁博明訝異:“是啊,對了,我差一點忘記了,嚴先生喜歡做善事嗎?沒有聽說過啊?!?br/>
嚴澤擎說:“方式方法不同,但是彼此目的是一致就好了?!彼坏膾咭暳艘谎鄞髲d,便見到了那舞臺中央坐著的一群年輕男女。
迎著見到在坐在第三排靠左的第三個位置,目光一窒。
田原在紛紛擾擾的聲音里面,分辨出了嚴澤擎的聲,低沉,帶有磁性,擁有成熟男人的具有的魅力。
在他開口,人還沒有到場的那個剎那,田原在聽到第一個字時,心無法遏制的顫抖了一下。
終,在這樣的場合下,再次見面了,猝不及防的。
田原的視線落在了嚴澤擎的身上,而嚴澤擎的眸子在見到田原的那個瞬間,瞳孔一縮,停頓了一秒后,又迅速的移動離去。
嚴澤擎看向了梁博明,帶有更多的是打量,盡管臉上的微笑不變。
一瞬間,梁博明能夠察覺到嚴澤擎身上散發(fā)的磁場訊息有點紊亂,仿若清冽的冰泉傾瀉而出,一股子涼意從腳底冒出來。
站在了陸以琛身后的嚴澤擎,也察覺到了嚴澤擎的變化,觀察著會場里面的場景,同樣見到了……坐在舞池中央正在拉琴的田原。
陸以琛拳頭一緊,不會吧?!這樣……也能碰見???
氣氛在這短短的一剎那,變得微妙著,讓人有一些心亂如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