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玄音戰(zhàn)中的六弦青波有多恐怖,只是需要布置時間過長罷了。
難怪哈虎會這么有耐心的陪康納聊天談心,看來誓要將康納斬殺與此。只是唯一不知的是,哈虎已將這六弦青波陣修到了第幾層了!
康納怒目的看著四周,垂下的一只手狠握拳頭,手背青筋暴露。手臂一動間,只模糊了一下。
在康納手臂模糊的瞬間,在其身前不遠處“砰”的一聲,爆裂出一團青色光華。同時,一層接一層的四層青色光幕顯現(xiàn)而出,將康納圈入其中。方才的青色光華正是最里層靠近康納的,那暴裂開的青色光幕只是一閃的便再次回復(fù)如初了。
康納抬起拳頭看了看,剛才的那一擊看似平淡無奇,可正是他以光的速度擊出去的。那一拳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別人不知,他自己可清楚的很!
“很難想象,閣下不需能量便可達到光速。也算是一個奇人了!”哈虎一邊拂琴,一邊淡淡的言道。
“真正‘奇’的閣,dǐng,diǎn, 下還未見識過呢!這六弦青波也不過是第四階段而已……”康納看著籠罩著的光幕,冷聲了一句。
“滅你!第四層就夠了!”哈虎不帶一絲感情的説道。
指下的琴音一變,四層光幕緩緩轉(zhuǎn)動了起來,每一層光幕之中擊出數(shù)道光束,在圓柱形的光幕中組成一道平面光束網(wǎng)。
當靠近康納最近的那層光柱在康納頭dǐng形成一張光束網(wǎng)之時,一種恐怖的威壓席卷而出,看似由數(shù)根光束組成的光網(wǎng),可是卻從每一根光束中散發(fā)出一種毀滅的氣息。
六弦青波最高層次是六層,這只是第四層,它的主要作用便是困敵、滅殺。一層光幕的力量不算大,可是若是四層疊加的話,那威力可就不一般。甚至可以和哨兵堅韌相媲美了!
康納此時雖只是面對一層光網(wǎng),可是卻是外面所有光網(wǎng)共同疊加的力量。除非神級強者使用純能量破之,即使是將六弦青波修至第四層,那也是神級之下不可抵擋的存在。難怪哈虎會如此自信,將康納滅殺與此地。
只是片刻的功夫,隨著琴音一變,那光網(wǎng)便向康納氣勢洶洶的一壓而下。若當真被這光網(wǎng)壓下,康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即使他自負機體強大,他也不認為自己不會被切割成碎片。
想罷,康納右手一模糊間,已拔出了清月。舉起清月,縱身向那壓下的光網(wǎng)猛然一斬,一聲撕裂虛空般的金屬尖鳴之聲發(fā)出,一團刺目之極的光芒爆發(fā)而出。
光芒散去,竟未對光網(wǎng)造成任何破壞。手中清月震的康納手臂更是一陣麻木,他定睛看了一眼手中清月,發(fā)現(xiàn)這清月竟動不了光網(wǎng)分毫,不過經(jīng)過如此巨力,清月竟也未有任何受損,可見清月卻也不凡了。清月的鋒利康納可是清楚的,他是真的急了,難道就真的要葬身與此地不成。
康納重新收起長劍,隱約透過光幕看著光幕外正彈琴的哈虎,一抹濃濃的殺機從眼中閃過。這是康納自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憤怒,在這一刻,他狠不得將哈虎生吞活剝了一般。
光網(wǎng)緩緩的下壓著,眼看就要來到康納的頭dǐng。康納左手一個模糊間,手中再次多出了一柄長劍,正是烏卓。
他手拿雙劍,也不知要做何。只見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哈虎之后,整個身體向身前的光幕以幾近超越光的速度移去,只見他前移的身體臉上的肌肉都在極短的距離內(nèi)如風(fēng)吹般的扭曲了。
他的身體在撲入光幕之時,光幕如水波般的一陣蕩漾,一陣刺骨的機體撕裂之感,只見他穿過光幕的頭顱只剩下了一顆白森森的頭骨,緊接著,他的整個身軀也一同透過了第一層的光幕,手臂、腿部、整個身軀只剩下了一個布滿古怪符文的白森森的骨架。
康納身體的所有有機組織都融化了,這骨架無眼、無鼻,兩只骨手之中提著一黑一白的兩柄長劍,這骨架只是瞬間的停頓,便化為一道白影再次撲向第二層光幕。
同一時間……!哈虎一根手指剛要撥動的一根琴弦停了下來,那根手指依然拉著琴弦,只要他輕輕一放那琴弦便能發(fā)出仿佛天籟般的妙音。只是此時的哈虎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整個身體,還有那根正在拉著琴弦的手指,全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為什么?你不是人?”哈虎身軀一動不動的説道,聲音低到了極diǎn,好像這聲音只給他自己説的一般。
只見,在哈虎身前不遠外,一具布滿古怪符文的人形骨架手提雙劍的立在那里,用兩個黑洞洞的眼窩看著哈虎。這骨架正是歐·康納·尼薩!
片刻的功夫,那骨架之上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有機組織,幾個呼吸間的時間,康納全身**的重新出現(xiàn)了。他嘴抽搐露出了一絲諷刺之色。
哈虎緩緩的抬起了頭,那蒼白的臉上盡是不敢置信之色:
“白骨生肉,不死之軀,光速!這不可能……”
“閣下知道的太晚了,現(xiàn)在吾就來超渡你!聽清楚了,我叫歐…康納…尼薩…………”
聽到康納的聲音,哈虎猛然一放手中還未丟下的那根琴弦,一聲刺耳音波發(fā)出,同時一道丈許長的月牙狀光弧從那根琴弦上彈出,擊向康納。同一時間,那根丟下琴弦的手向身側(cè)一拂,五指一曲之間,想要在虛空中抓取什么東西。
可是,一切似乎都太晚了,當光弧還未擊到康納之時?导{身軀便已消失在原地,只剩下那最后半句“我叫歐·康納·尼薩”的聲音回蕩在整幢別墅。
同一時間,康納的身軀在哈虎身后數(shù)丈遠的位置重新顯現(xiàn),看著哈虎的背影,康納嘴角再次瘋刺般的抽搐。哈虎伸向虛空中的抓取的手掌也在這一刻凝滯了,不但手掌凝滯了,整個身體也同樣一動不動。
那道彈出的月牙光弧未擊到康納,一個落空的斬向了對面的墻體之上,“轟隆”一聲,那墻體竟光弧瞬間擊垮,整面墻壁都被擊成了棘粉。光弧也在墻壁崩塌的瞬間消彌無形,這光弧似以在極短的距離內(nèi)造成無比的殺傷力!
淡淡的月光從擊倒的墻外投射了進來,康納看了看外面的月光,如釋重負般的長舒了口氣。
這時,“撲騰”一聲,一顆頭顱滾落在地,那顆頭顱正是哈虎之首級,那頭顱一臉的恐懼之色,充滿了無盡的不甘。一切的一切,哈虎一切的罪孽,都在他的首級掉落的瞬間完結(jié)!
康納身軀一個模糊,五指已按在了掉落地上哈虎頭顱的天靈蓋之上,他眉頭一皺將全身的所有精神力全部作用與那按著頭顱的手掌當中,另一只手對著身側(cè)的虛空做出隔空抓取動作。
片刻,康納精神力一收,松開按著頭顱的手掌,失望的搖頭嘆息,站起身來:
“是我高估自己的精神力了,這么diǎn的精神力如何打開別人的存儲空間!還是等自己修出存儲空間再説……”
那還坐在琴架之前的哈虎此刻已成了無頭之尸,他抬起的那只手臂也無聲垂了下來。不知何時,康納就已斬下了哈虎之首級!從斷頸處流出的鮮血將哈虎的白衣染成了血紅色,空氣中更是散發(fā)著淡淡的血腥之氣,讓人一聞之下,不禁嘔感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