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查清到底是誰撞上梟的車……”
江小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那幾個黑衣人的高大背影。
“江小姐,你來了!”冷鷹的話拉回江小夏的思緒。
“梟怎么樣了?”
冷鷹帶江小夏進了一個病房,冷梟正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紗布,看樣子受傷不輕。
病床前還站了幾個雕像一樣的黑衣人,看樣子似乎是保鏢。
“梟撞了腦袋,醫(yī)生說可能會對他的神經(jīng)和記憶造成影響。”
看著江小夏愁眉苦臉的樣子,冷鷹暗自偷笑,誰叫你剛才啰啰嗦嗦搞得我煩不勝煩,不懲罰一下你,我還是冷鷹嗎?反正他也沒說錯,醫(yī)生的確說有可能會失憶什么的,只是這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的身體沒事吧?脫離危險了嗎?”
“現(xiàn)在是脫離危險了……”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自然有他的未婚妻照顧,她留在這里做什么呢?
“醫(yī)生說……”
“說什么?”冷鷹的話成功阻止了江小夏就要跨出病房的腳步,回過頭緊張的盯著冷鷹英俊風(fēng)流的臉,“醫(yī)生說什么了?是不是梟還會有什么后遺癥?比如殘廢啊什么的?”
殘廢?梟好像和你無冤無仇吧?你干嘛這么詛咒他?
冷鷹面無表情的看著江小夏,江小夏見冷鷹沉默不語,似乎是悲傷過頭,腿一軟,就要軟軟的倒下,幸好跟在旁邊的江小冬慌忙扶住她,“姐,你怎么了?”
江小冬本來沒打算來醫(yī)院的,可是當江小夏開口,說要他送她去醫(yī)院,他找不到借口拒絕,只好陪同江小夏來了醫(yī)院,畢竟那輛哈雷摩托是靠賣掉親生姐姐才買回來的,而且,當時江小夏失魂落魄的模樣,他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醫(yī)院。
看到躺在床上的冷梟,江小冬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原來是他啊,哎,姐呀,不過是你的雇主而已,死了就死了嘛,沒什么大不了的,換一個啰……”
被江小冬一說,江小夏更受不了的往下倒。
“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詛咒梟?”冷鷹凌厲的眼神掃了過來,江小冬無所謂的看向他,“說說而已嘛,我也是安慰我姐姐,怎么,不可以?。俊?br/>
“哼!”冷鷹冷哼一聲,不再看江小冬一眼,要不是因為他是老大的妻舅,他真想把他從窗口扔下去,省得他那烏鴉嘴亂叫。
“咦,是她??!”江小冬看到另一張病床上的冷霜,驚喜的叫起來。
“你認識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