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此時在腦海中腦補出了無數(shù)的逃跑方式,當然了,都是比較靠譜的,沒有飛天遁地那些虛無的方法。
但是他的方法一個都沒有用上。
屠戮壓根沒有理會放在地上的戰(zhàn)斧,而是空手走過來的。
走到紫霞仙子身前的時候,來了一個單膝跪地,完全無視了身后人的詫異,開口說道:“小姐,能把您的腰牌在給我的族人看一下嘛?”
感情這家伙不是過來打架的,而是來要憑證的。
紫霞仙子二話沒說便將腰牌再次交給了屠戮。這年頭,有個身份證是多么的重要的。如果這么簡單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又何樂不為的。
紫霞仙子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屠戮會拿了之后就不還給自己了,這東西的存在她壓根就不知道,完全就是身外之物,就算是被騙走了,她也不會有一點的心疼。
當然了,如果真的能靠這個就化解了現(xiàn)在的緊張局面,那是最好的。
屠戮雙手接過了腰牌之后,微微施禮,隨后走到了大漢的身邊,把腰牌交到了大漢的手里,然后又說了幾句話。
屠戮的父親看完之后,臉色頓時為之一變,面露驚慌之色,匆匆行了一個大禮,說道:“小人屠斐,不知小姐,多有施禮,請小姐恕罪?!?br/>
一聽到他這么說,他身后的所有人都跟著跪了下來。
時遷聽完之后,在孟陛的耳邊說笑道:“聽聽!人家這名字取得,可以啊。你還別說,等以后帶著他們出去,讓他們占山為王當土匪的話,絕對能成氣候?!?br/>
當然了,這種玩笑話,時遷也就和孟陛說說,這種場合,他是斷然不會瞎說的,他的情商可沒有那么低。
此時,紫霞仙子前世的氣勢展露無疑,遇到這種場面,沒有絲毫的驚慌,一展女王的霸氣范兒,毫無語氣變化的淡淡說道:“不知者不怪。都起來吧。這些年,辛苦你們了?!?br/>
不知道是因為屠斐本身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還是紫霞仙子的氣質太過超然了。這大漢聽完這話之后,居然潸然淚下,起身后,哽咽的說道:“沒想到??!我屠姓一族居然能夠在我在世的時候完全這份囑托!老天開眼??!”
別人可能看不出屠斐的內心獨白,但是孟陛確實非常的清楚他此時的想法。
當初他們的祖先應該是以很便宜的報仇接下的這個任務。當然了,這個報仇到底是人情還是財富就不得而知。
然后,就是無休止的守墓生活,一代代的傳下來。
或許前一代或者兩代人,能夠享受到祖先的饋贈,但是接下里的幾代肯定就什么都享受不到了。
現(xiàn)在這一錘子買賣終于是做到頭了,他這完全是喜極而泣??!
之后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款待是在所難免的,當然了,條件有限,款待的規(guī)格自然是不高的,但這也是他們傾盡所有才拿出來的,眾人自然不會去挑這些了。反正這款待也是白撿的。
等到了安排住宿的時候,難題來了。
房子自然是足夠住的,但為題在于,這一次王琳是死活要和孟陛把房給圓了。雖然話沒有明說,但卻一直都在強調自己是孟陛的內人,必須要住在一起。
跟孟陛一起的兄弟雖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但是他們此時可不敢去趟這個渾水的。
而作為東道主的屠姓一族,自然是要拼盡全力去滿足客人的要求的。他們完全就不知道這里面的內情,一臉大方的答應了下來,馬上收拾出了一間房來。
孟陛此時站在屋外,內心糾結的仿佛處女座的人手里拿著一個繩子打了無數(shù)結一般,難受極了。
之前在牢里答應下這件事兒,完全是為了安撫王琳才說出來的。這都過了好幾天,他自己都忘了這件事兒了,沒想到王琳卻一直記得呢。
之前一直在逃,完全沒有機會,現(xiàn)在好了,天時地利都有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完全沒有逃避的借口了。
可是他此時的煎熬還是非常巨大的。
他依然堅信,自己將來肯定會有一個女兒的。
如果現(xiàn)在真的和王琳圓房了,以后等女兒到了青春期,自己要怎么面對?。〉綍r候會不會很毀三觀?。?br/>
可是現(xiàn)在美色在前,還如此的主動,自己的荷爾蒙卻一直在瘋狂的滋生,這讓他由內而外的生出了一股強烈的燥熱之感。
孟陛從來不都否認,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
此時的他也不例外,從開始的思考怎么搪塞過今晚,到最后開始構想接下來的畫面會有多么勁爆,這完全就是不由自主的。
他內心吶喊道:島國電影誅人心啊!
最后,孟陛一咬牙一跺腳,就走進了屋里,一邊走一邊想:奶奶的,怎么說我這次也不能白來?。∫涣粝曼c什么,那還有什么勁兒!
人家古代的牛人都是四處留種,當初看康熙微服私訪,最多的情節(jié)就是看他搞破鞋了。
自己這怎么也算是和王琳拜過堂的,在現(xiàn)在就算是合法夫妻了,大丈夫在世,這時候再慫,讓人家女的怎么想?
今天還就干了!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這畢竟是他的第一次,心中難免緊張萬分,手心此時出了很多的汗,腳上也感覺輕飄飄,感覺整個人似乎不是走進去的,而是飛進去的。
走進去之后,王琳已經(jīng)鉆進被窩在那兒等著了。
見孟陛走了進了,她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了,嬌羞的把身體轉向了里面。
孟陛喉舌發(fā)干的走到了床邊,看著此時靜靜躺在床上的王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之前閱片無數(shù)的經(jīng)驗,此時完全都不見了。
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第一次的霸氣推到場面,此時在腦海中沒有留下絲毫的片段。
都說蘿莉聲嬌體柔易推倒??墒乾F(xiàn)在真的有一個小蘿莉倒在了自己的勉強,他卻不知所措了。
最后,孟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了一句:“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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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