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死亡的陰影完全籠罩,王元霸意識到自己真的要玩完。他不想死,他害怕,他恐懼。在性命面前,尊嚴又算得了什么。
“蕓兒,求求你,幫我和你哥哥說說情,好嗎?”,王元霸看著縮在陸人王懷中的張蕓兒懇求道。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是人”,王元霸一邊扇著自己耳光,一邊跪著爬到張蕓兒面前。
陸人王看到這些,心里并不是滋味,并不是為了王元霸,而是吳老那種視人族為草芥的態(tài)度令陸人王憤怒,那種高高在上,貌似眾生的態(tài)度令陸人王十分憤怒。
“別求了,沒用的”,說罷,紫光在陸人王手中一閃,求饒之聲,戛然而止,整個王宅重歸寂靜。
“妹妹,你過得還好嗎?”軒轅賀,走到跟前,看著這個正值花季年華的小妹,“從今往后,哥哥要讓你過上不一樣的人生”。
“陸兄,你有何打算?”軒轅賀轉頭問了問陸人王。
“沒什么打算,我也只是走一步算一步”,陸人王無奈的說道,確實如此,一沒錢,二沒勢。也許會再一次找個小門派拜入,或者做個散修,看看有何機緣。
“那何不一起,與我同去天星門走上一遭”
·······
星耀位于南國北部,面積在五州六郡內(nèi)排行第二,其境內(nèi)多是山川丘陵,地大人稀,同時與兩大國交界,北上宣武國,東面古元國。
而星元山脈位于星耀西部,方圓連綿數(shù)千里,不單各種野獸猛禽層出不窮,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甚至還偶爾有販夫走卒,樵夫獵人自稱看見神仙妖怪的傳聞流出,更是給此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世俗之人哪曾想到,在這云深不知處的深處,整片的星元山脈,早已被一個龐大的修仙門派——天星派,占據(jù)了數(shù)千年之久。
從高處往下看,此處和其它山脈沒有什么區(qū)別,樹木蔥郁,延綿不絕,懸崖峭壁,險處環(huán)生,實際上卻是被一座超大的奇門陣術所覆蓋,入眼皆是幻象,山脈兩側早就被仙人無上法力,給削的光潔明亮,其上洞府閣樓林立,懸空大殿無數(shù),更有無數(shù)修仙者御空而行,遠比一些世俗城鎮(zhèn)宏偉華麗。
天星門內(nèi),一處大殿內(nèi),主次分明的坐著五人,主坐之上,三縷長須中年摸樣的老者,正和一年輕人噓寒問暖,猶如世交,一點也沒有歲月的隔閡。
“軒轅公子,果然是人中龍鳳,年紀輕輕,便到了化血境,前途無量??!前途無量!”老者摸著白須,笑呵呵的說道。
“武長老客氣,客氣,晚輩也只是沾了祖輩的福祿恩澤”,軒轅賀笑盈盈的回道?!澳沁€請武長老務必收下這枚‘玄壽丹’,吾妹張蕓兒之事還望長老多照顧一二”。
這名被軒轅賀稱作武長老的老者,乃天星執(zhí)法長老之一,結丹后期大乘者,其壽元長達三百年之久,只不過如今已經(jīng)二百余歲,有點油盡燈枯的意味。
而這顆‘玄壽丹’,卻是除了境界以外,對人族修士最為寶貴的,增加壽元的丹藥,未服用過的修士,最長能增加壽元五十年之久。
對于像武長老這種壽元不多的修士而言,是多少靈石都不能兌換的至寶。
“那是當然,不用軒轅公子多說,我也會把蕓兒當成自己的親閨女一樣對待”,武長老連忙表態(tài)。
“還有就是我這個朋友,以前在小門派修煉過,還望武長老一并收下”,軒轅賀這才把陸人王引出。
陸人王從座位上走出,抱拳向武長老施禮到:“前輩,在下陸人王,還望能拜入前輩門下”。
“雖比不得軒轅公子那般天資卓越,但也到了筑基,不錯,老夫一并收下了”,武長老倒也不介意多收一個,賣多個面子,畢竟此人乃軒轅神族之人,而這個陸人王二十多歲踏入筑基,勉強算是可以,留著也沒什么壞處,反正手下弟子這么多,多一個也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有武長老的承諾,晚輩就放心了。日后,還要有勞武長老,必有好禮相謝”,軒轅賀起身告辭,武長老也立馬起身相送。
“武長老,客氣客氣,在下還有幾句話和家妹朋友相告,就要返回族內(nèi)”,軒轅賀點名了自己就要返回,武長老也沒有再過多的客氣。
“既然這樣,那請軒轅公子自便”
軒轅賀領著張蕓兒和陸人王走出大殿,看著腳底下的云海,張蕓兒有些害怕,她還是第一次從腳下看到過云海,平時只能仰著頭。
“哥哥,你就要走了嗎?”張蕓兒眼神中有些害怕,又有些依戀。這幾天的所見所聞,著實顛覆了張蕓兒一直以來想象的極致。原來,人真的可以飛,原來這世界有這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