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工地的時候那工地的老板已經(jīng)在工地門口等我們了,勝哥下了車以后和老板說話的同時叫兵兵和我進里面去看看,看準(zhǔn)東北佬的位置。東北佬很好認(rèn),四十多了,禿頭,但要我們千萬別打草驚蛇,自然點。
要我們進去看主要是因為勝哥以前和他有過結(jié),勝哥以前帶的人他也認(rèn)識,所以怕他防范,這在車上就布置好了的。
我和兵兵一進到工地的臨時辦公室就看見了那禿子,在里面的人也不多,七、八個,那家伙戴著黑眼鏡,用手機不知道和別人在聊著什么。
我笑了下和他打起招呼來:“大哥好!”
那家伙和他旁邊的人沒一個人理我,好高傲。我心理想:你別牛,等下就知道爺爺厲害了。
我和兵兵一走了出來就悄悄的對五哥說了那東北佬的位置,五哥二話沒說帶著吳天阿喆還有劉龍等人沖了進去。
老板還蒙在鼓里,囑咐我們說:“別把槍拿出來,千萬別給人看見!”
勝哥笑了笑沒有說話。
沒到一分鐘里面就槍響了幾聲。
“怎么搞的?怎么在這里試槍???”老板緊張的問道。顯然他并不知道內(nèi)情。
剛說完五哥手里持著槍,朝我們這個方向沖了過來對我們喊道:“搞定,快走,人死了?!?br/>
我嚇一跳,怎么能打死人呢?這可壞了。
五哥說完我們幾個趕緊往車上跑。我是跟著勝哥的,我和兵兵只好跑在他后面,怕后面東北人來傷到他了,要為他擋子彈,這是基本要求。
那老板這時候可能明白了一點,追了上來拖著勝哥說:“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打自己人???你先別走,說清楚……”
兵兵馬上一把掐著他的脖子用槍頂著他得腦袋吼道:“滾回去!”
我也用槍托狠狠得砸了一下他的眼睛,但他又拖著兵兵死死不放。
勝哥漲紅著臉朝他喊道:“這和你沒關(guān)系,快放開,要不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家伙真不知趣竟然仍拖著我們不放。
“有什么誤會,大家可以說清楚的,不說清楚我很難做人……”
還沒有等他說完,我就用槍托對著他的腦袋使勁得砸了下去。兵兵也是,頭都砸開了幾個洞他就是不輕松手。
吳天跑過來用槍托對他的臉狠狠砸了一下,才把他砸倒在地上。這時候我們聽見東北人的聲音了,很大的聲音,也不知道出來多少人,只聽他們在喊要我們別跑。
那老板真傻,還想跑過來抓我們一個人,勝哥沉著的命令吳天:“放倒他?!?br/>
吳天迅速舉起長槍對著老板腳前的空地上就是一槍,打得地都炸開了個洞,嚇得那家伙跳了起來。然后我們?nèi)忌宪囈涣餆煹门芰?。東北人在后面一邊追一邊開槍了,打到了我們的后車玻璃,散彈吧我們的車后玻璃給打了幾十個小洞洞。還好沒傷到人。
到家后吳天和我們說,我們和五哥一進去就看見那家伙正站在房子外面的走廊上打電話,那人認(rèn)識五哥,看見五哥拿著槍對著他沖過去,他就想往房子里面跑,但五哥的槍響了,大概打在他的后腰上,他倒下了,然后我和阿喆沖了上去每人對他的腳補了一槍。五哥邊跑邊喊讓我們退了,我們轉(zhuǎn)身就跑,五哥斷后。他口氣很崇拜五哥,說五哥才是真正出來混的,他那才配叫黑社會,有條有理有型有膽有義氣的五有江湖老姜。不錯,后來和五哥打交道我們證實了這點,五哥的膽特足,打斗都是他專門斷后,最可敬的是他跟老大的那種忠心難得,應(yīng)該說他跟誰是誰的福氣。
我們回去以后怕出事,沒有住在原來的酒店了,換到了盧平的一個朋友開的軍區(qū)招待所里,那里也安全,一般部隊的地方公安是不去查的。再說也輪不到我們擔(dān)心什么的,我們是小弟,要抓也是抓主要人物,焦點不會放在我們身上的,勝哥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是五哥帶著我們,勝哥已經(jīng)跑到深圳去繼續(xù)準(zhǔn)備開他的賭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