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顧老頭他們都納悶了,甜寶兒一向都不是護食的孩子,而且很懂事,怎么今日連顆糖都舍不得給巫神醫(yī)?
其實甜寶兒也很郁悶,巫神醫(yī)這樣,明擺著是對她的‘糖’起疑了,哪能隨便給他?。?br/>
她空間里有真的糖,但也不能拿出來糊弄巫神醫(yī),免得弄巧成拙。
巫神醫(yī)收起笑容,神色淡淡道:“不給就算了!”
變臉速度挺快的!甜寶兒剛這么想,巫神醫(yī)又問,“小丫頭,糖哪來的?”
老揪著糖不放,甜寶兒煩了,就把鍋甩給不在場的顧老二,“二伯去鎮(zhèn)上給買的?!?br/>
顧老二去鎮(zhèn)上的次數(shù)比顧家其他人多,每次回家都會給甜寶兒帶糖或各種小玩意。
顧老頭他們便沒多想,巫神醫(yī)什么都沒問出來,氣呼呼地走出藥廬。
“阿爺,真要把人帶回家?”
顧四郎總覺得讓巫神醫(yī)跟他們回去,很不妥。
這老頭明顯醉翁之不在酒,把他帶回家,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
顧老頭神色平靜地說,“既然他要跟,那就讓他跟?!?br/>
顧五郎眉頭擰得死緊,“巫神醫(yī)說有人給我排過毒,這人是誰?”
“巫神醫(yī)應(yīng)該誤會什么了,不過他脾氣雖古怪了些,但心地極好?!逼钣鸬?。
確實,如果巫神醫(yī)是壞人的話,也不會給人義診了。
突然,顧四郎問出甜寶兒的疑惑,“阿爺,你認識巫神醫(yī)?”
“哪能,隨便問問罷了?!?br/>
顧老頭指的是他問巫神醫(yī),認不認得他的事。
說話間,巫神醫(yī)又返回來了,他把一只裝得鼓鼓的布袋扔到了地上,“藥??!”
顧四郎上前打開了布袋,里面全是藥材。
只一眼,甜寶兒就看出是能排毒的藥材,給顧五郎泡著,逐漸逼出體內(nèi)的毒素的同時,還能溫養(yǎng)身體。
巫神醫(yī)還真舍得,她‘護食’的行為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不過,誰叫她是小孩子呢!
……
“我住哪?”
巫神醫(yī)跟甜寶兒他們回到顧家,卻沒地方住,畢竟顧家房子不多。
顧大郎提議道:“要不,看看誰家有空房間?”
“誰家有多余的房間?”
顧老頭瞪了大兒子一眼,讓祁羽兄弟搬去和幾個孫子擠擠,把柴房就給巫神醫(yī)住。
讓神醫(yī)住柴房很不好,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家里的小子們住的房間肯定比柴房大,要讓他們和祁家兄弟住柴房,根本住不下。
總不能讓巫神醫(yī)跑去和幾個小子擠,想住單間,只有柴房了。
好在巫神醫(yī)沒帶藥童來,人也不講究,有得住就行了,他也不急著去找那位藏在暗處的高人。
為了避開巫神醫(yī),甜寶兒膩在張氏身邊不走,嘰嘰喳喳地問起喜宴的事。
喜宴辦得很成功,參加喜宴的人都說以后家里有喜事,就請張氏掌勺。
趙夫人高興之余,不僅多給了一些賞錢,還給了張氏一包點心。
點心張氏舍不得吃,都留給了甜寶兒。
甜寶兒也不小氣,把點心分一點給了大小寶和祁修,“給,這個可好吃了?!?br/>
“這肉炒得太過了,這盤青菜咸了,那盤……”
晚飯,巫神醫(yī)一邊大口啃著雞腿,一邊嫌菜做得不好。
如今家里的菜基本都是張氏做的,怎可能不好吃?眾人沒在意,只把巫神醫(yī)的話當做耳邊風。
巫神醫(yī)吃飽喝足后,就到外面消食,男人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幾個女人聚在廚房里。
有的洗碗,有的燒水給顧五郎泡藥浴……
田氏突然問,“你們說,人還沒找到,二叔還會繼續(xù)找嗎?”
劉氏好像失蹤了一樣,顧老二父子幾個怎么都找不到人。
張氏搖頭說不知,“就算找回來,也夠嗆?!?br/>
謝氏嘆了口氣,“這事咋那么多,都湊在一起了?!?br/>
張氏說,“我覺得,二伯娘還會回來的?!?br/>
甜寶兒聽著無趣,便借口困了,早早就鉆進被窩里,讓意識進入空間……
空間里很多作物都能收獲了,雖然空間和外面不同,留著不會爛,但還是得收到倉庫里,甜寶兒忙得團團轉(zhuǎn)。
倉庫越來越滿了,現(xiàn)在家里多了個巫神醫(yī),要怎樣,才能避開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弄出來?
甜寶兒正愁著呢,外面就傳來巫神醫(yī)的聲音,“小丫頭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