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齋斥喝道:“吳天宗師帶領人類走向修煉時代,他對人類有著杰出的貢獻,豈是你這種小人可以污蔑的?!?br/>
“吳天宗師知道誤會你了,不惜放下人類第一強者的尊嚴給你認錯,他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br/>
“趙乾是該死,但是吳天宗師卻僅僅是廢除了他修為,還有鄭家被滅,這是江盟恩怨,跟吳天宗師有什么關系?”
石子軒冷笑道:“呵,我說我污蔑吳天,那你呢?你不是也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嗎,你說我是屠夫,這不是污蔑我嗎?”
“你……”
趙敬齋臉色鐵青,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么,難道不是嗎,你說我是屠夫,總得有證據(jù)吧,就憑你的猜測,就能污蔑我嗎?”
趙敬齋得知石子軒現(xiàn)在的修為,斷定了他就是屠夫,可是他卻又沒有證據(jù)。
“僅僅是你的懷疑,你就污蔑我,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
石子軒身上彌漫著可怕的殺意。
趙敬齋沒轍了,看著擂臺下的吳月。
吳月本以為石子軒和屠夫是一伙的,哪知石子軒展現(xiàn)出了可怕的實力,他極有可能是屠夫。
現(xiàn)在事情快要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站起來,淡淡的說道:“石子軒,我爺爺見你有很不錯的修煉天賦,把你收為入門弟子,縱使你被陷害,廢除了你的修為,但他也當面認錯了,你現(xiàn)在污蔑我爺爺殺了鄭家滿門,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br/>
石子軒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也就是懷疑而已,沒有證據(jù),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吳天乃是一代宗師,怎么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說著,他對著前方吳月深深鞠躬。
“我口無遮掩,對吳天宗師的聲譽造成了影響,我在這里向吳天宗師說句對不起。”
“……”
吳月本來想借助這件事清除石子軒,但石子軒轉(zhuǎn)眼間就認錯、
當著電視媒體,當著整個江盟武者的面,她還真的拿石子軒沒辦法了。
一聲冷哼,再次坐了下來。
認錯之后,石子軒轉(zhuǎn)身看著趙敬齋。
“趙老爺子,你污蔑我是殺人不眨眼的屠夫,對我聲譽造成了影響,為了維護我聲譽,我對你發(fā)出生死挑戰(zhàn),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哼,還怕了你不成。”
趙敬齋身體表面流轉(zhuǎn)著淡淡的金光,一股可怕的氣息彌漫。
石子軒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邪笑。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讓趙敬齋收回他是屠夫的話這明顯是不可能,既然這樣,他就借此機會,光明正大的斬殺趙敬齋。
這樣江盟武者也不會說他什么。
“小子,你滅我趙家滿門,血仇,血洗,我要當著整個江盟武者的面,誅殺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br/>
“還污蔑我,我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br/>
石子軒一聲怒吼。
猛地一踩地面。
可怕的力道震得堅硬的青石地面破裂。
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掌心散發(fā)出一道黑光,黑光匯聚,形成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碑。
石子軒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奪取江盟盟主。
趙敬齋是唯一的強敵。
他必須以碾壓般的姿態(tài)滅殺趙敬齋,這樣才能威懾江盟各大家族。
一出手,就是地球第九道封印打開出現(xiàn)的神秘石碑。
石碑在掌心上旋轉(zhuǎn),綻放著刺眼的黑光。
“死?!?br/>
死字吼出,黑色石碑迅速的朝趙敬齋爆射去,不斷的變大,出現(xiàn)在趙敬齋身前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二十多米長的石碑。
趙敬齋只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正面碾壓而來,這股力量婉如滔天巨浪拍打在他身上。
身體忍不住后退。
猛地催動全力,渾身真氣匯聚在雙掌中,猛地拍出。
一道無形的勁力形成了一道真氣風暴,迎接上了爆射來的巨大石碑。
真氣風暴瞬間被擊碎。
石碑碾壓而至,轟擊在趙敬齋身上。
在可怕力量的碾壓下,趙敬齋身體瞬間出現(xiàn)了裂痕。
婉如一道玻璃被擊碎,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后,裂痕迅速的擴散全身。
轟!
一道巨響在擂臺上響徹。
趙敬齋身體四分五裂,變成無數(shù)肉塊散落,肉塊還沒散落到地上,就被石碑的力量碾壓成虛無。
幾萬人的現(xiàn)場,卻死一般的寂靜。
江盟所有武者皆以目瞪口呆。
在他們的了解中,趙敬齋戰(zhàn)斗力達到了130。
一尊130戰(zhàn)斗力的強者,居然被一個照面擊殺,連肉身都沒留下。
這石子軒到底有多強?
石子軒也被石碑的威力震住了。
他知道石碑很神秘,蘊含了可怕的力量,卻沒想到這股力量如此強,連戰(zhàn)斗力達到130的趙敬齋都被一招抹殺。
隨手揮動。
二十多米高的石碑不斷的變小,最后變成一道黑色光芒回到掌心,沒入掌心中消失不見。
擂臺下方。
吳月美艷的臉蛋上帶著凝重。
她來江盟的目的是為了控制江盟,哪知殺出了一個石子軒。
趙敬齋被殺,局面已經(jīng)失控了。
鶴崇小聲問道:“小姐,怎么辦?”
吳月目視擂臺上的石子軒,一臉低沉的問道:“你能看穿石子軒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嗎?”
鶴崇微微搖頭,說道:“他氣息很詭異,無法判斷他現(xiàn)在的真正戰(zhàn)斗力,但趙敬齋戰(zhàn)斗力達到了130,連算是我出手,也無法做到一招將其斬殺,并且連肉身都沒留下,他戰(zhàn)斗力至少在我之上?!?br/>
聽到鶴崇這話,吳月臉上的低沉越發(fā)濃烈。
“煽動江盟諸多強者,聯(lián)手誅殺石子軒,他不能留,否則后患無窮。”
石子軒展現(xiàn)出的實力震住了吳月。
年紀輕輕就如此可怕,給他一點時間,恐怕就算是她爺爺吳天也不是對手。
石子軒站在擂臺上,雙手背負,目視前方江盟諸多武者。
“并不是我要誅殺趙敬齋,只是他出口污蔑我,一口咬定我就是屠夫,我生平連一只螞蟻也舍不得踩死,我怎么會是屠夫。”
“現(xiàn)在,還有人反對我當江盟盟主嗎?”
石子軒聲音響徹。
江盟諸多長老,議員皆以沉默,目光同時停留在吳月身上。
這次江盟武道大會,他們根本就無心爭奪這個盟主,而是有意讓趙敬齋當盟主。
趙敬齋是吳家的人。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等待吳月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