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遠(yuǎn)的路程卻被她走到了黃昏。安沫走著走著,就在河邊停了下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遠(yuǎn)方的快要落山的太陽,明明和外界是同一個(gè)太陽,卻是不一樣的美。
安沫呆呆的站在那里,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個(gè)身影站在了她的身后,不是在看黃昏,而是在看安沫。
安沫看著太陽落山看呆了,而宮瑾翎看著安沫看呆了。
夕陽再美不如卿。
兩個(gè)人很安靜,很安靜……路過的行人也很安靜,日落而歸的行人不愿打擾這么一幅浪漫溫馨的畫面。
安沫不高興,就坐在那不深的水中。雖然太陽落山了,但天還是微微亮著的,可以看見水下的石頭,可以看見安沫盤起的腿,可以看見安沫嘟著嘴無奈的表情。
宮瑾翎也不管自己了,穿著鞋踩著水,走到了安沫面前,把手伸到安沫面前,“對不起,我沒注意到?!睂m瑾翎的溫柔讓安沫有氣沒地方撒,原本氣鼓鼓得像只河豚,現(xiàn)在卻像只泄了氣的氣球。
安沫把手搭到宮瑾翎的手上。站了起來,但沒想到會里宮瑾翎那么近,宮瑾翎怕她不小心滑倒了,另一只手就搭在安沫的肩膀上。而現(xiàn)在兩人的動作卻是顯得十分的曖昧,安沫就像是趴在宮瑾翎的胸膛一樣。
這具身體發(fā)育不良,所以在身高一米九的宮瑾翎面前顯得十分的嬌小。
兩人到了陸地上,安沫一把就推開宮瑾翎,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也黏在身上,宮瑾翎大大方方的看著,沒有避開。安沫覺得有些冷,才反應(yīng)過來身上還是濕的。
宮瑾翎看出來了,手搭在安沫的頭上,安沫突然覺得很舒服,頭上的熱氣往全身走,沒過多久,身上就干了。
安沫詫異道,“你不是病了嗎?”怎么?
宮瑾翎摸了摸安沫的頭,安沫不自然的甩甩頭,之前還覺得沒什么,但現(xiàn)在總算是發(fā)現(xiàn)不對了。
宮瑾翎看著安沫小貓一樣的動作,笑笑說,“病了就代表不能使用靈力了嗎?”
“難道不是嗎?”
宮瑾翎愣了一下,好像確實(shí)都是這樣的,笑得有些心虛,“但是基礎(chǔ)的我還是可以使出來的?!?br/>
安沫也沒問下去,不在意的回復(fù)了一句,“哦。好吧?!?br/>
宮瑾翎也很無奈,拉著安沫的手,“走了,今晚就在小琪那里住下了,在這里放松一兩天再回去吧?!?br/>
“那擎天呢?他就在外面等著?”
“他也有他要做的事情?!?br/>
“哦?!?br/>
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yuǎn),影子拉得越來越長,安沫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很習(xí)慣這種閑適的生活,她對宮瑾翎也完全沒有防范。兩人就像一對隱世的小夫妻一般,簡單而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