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公主的寢宮內(nèi),古牧正在銅鏡前梳妝,之前他雖然變成了女兒身,但依舊對胭脂水粉不感興趣,不過自從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漸漸的……
“嗯……?我在干什么?”
下意識,古牧將手中的胭脂盒摔在梳妝臺上,這場景恰巧被剛回來的迦娜藍看到,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古牧身后,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看著銅鏡里的他愛憐的說到:
“怎么?不喜歡本公主送你的胭脂?”
“妾身不敢!只是想到冤死的親人尸骨未寒,自己卻獨受殿下垂愛,不免悲從衷來!”
“有什么好悲哀的?本公主不是答應(yīng)過你嗎?待我調(diào)理些時日,便替你殺了仇人,你是信不過本公主?”
“不不不,妾身并無他意!”
古牧欲起身跪拜,但被迦娜藍制止了,接著她拿出一個卷軸遞給古牧!
“這是?”古牧疑惑道。
“魔宗的布防圖,你不是想要嗎?”
一瞬間,古牧心都涼了,可仔細一想,如果事情敗露,迦娜藍有可能這么心平氣和嗎?
“殿下這是何意?妾身要這圖做什么?”
“不用隱瞞了,有侍女看到說,你在偷偷的繪制它,他們還說你是仙盟那邊的奸細,你是嗎?”
“你說呢?”
兩人睜大眼睛互相對視著,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對于迦娜藍來說,她(迦娜藍視角)是不是奸細都無所謂,反正這次降臨下界,目的是將神魂的宿主抹殺,至于魔宗的存亡?哼,人族還妄想加入魔族?簡直癡心妄想。
“是與不是都與我無關(guān),我只想知道,你要它做什么?不許欺瞞!”
“這么說……殿下是站在妾身這邊?”
“你說呢?”
“哈哈……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殿下反制了,好吧!我說,我不是什么仙盟的奸細,我要它是想讓魔宗給玄宗陪葬,誰讓他們見死不救!”
說罷,古牧眼神毒辣的看著迦娜藍,她沒有說什么,只是把卷軸丟給他,然后便離開了!事后古牧才知道,迦娜藍是去把那個打小報告的侍女給吃了,包括說他是奸細的人,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本來他用野雞替換自己,是為了破壞降魔儀式,不想歪打正著,卻得到了魔族公主的青睞,按迦娜藍的話說就是,如果魔宗用的是人族做容器,那她一定會大發(fā)雷霆,甚至有可能直接滅了魔宗,因為人族視魔族為邪物,魔族又何嘗不是呢?
作為魔族的信奉者,魔宗竟然連這點都不清楚,也難怪迦娜藍有些不待見魔宗,甚至古牧揚言要讓魔宗陪葬,她都默許,想來魔宗氣數(shù)是真的要盡了。
一個月后,凌靈和琴清只走了一半的路程,兩人還在路上游山玩水!
“夫君怎么不走了?”
“昨晚好像扭到腰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見凌靈雙手扶著腰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琴清返回到他身邊關(guān)切道:
“沒事吧?”
“沒事,可能是昨晚姿勢不對,然后用力太猛閃到了,我調(diào)息一會兒就好!”
“哈哈……”琴清一聽大笑起來。
“這很好笑嗎?”
“對啊!誰讓你昨晚沒事,硬要教我跳什么掐掐舞來著,看你扭的那么妖嬈,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哈哈……”
“不是掐掐,是恰?。 ?br/>
“管它是什么,來,奴家?guī)湍闳嗳?!?br/>
“不麻煩夫人了,你歇著就好!”
說完,凌靈便開始調(diào)息身體,心想即使修了仙,這身體也不是無敵的,以后自己還得多注意才是,不過腎倒是成鐵打的了,嘿嘿!
“不是,你調(diào)息就調(diào)息吧!怎么還一臉壞笑的樣子?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壞主意了?”
“沒有??!我想起高興的事情不行嗎?”
“什么事呀?跟奴家分享一下唄?”
“分享什么?每天晚上不都在一起嗎?”
“去你的,不害臊!”
一把將凌靈推倒在地,琴清便起身獨自一人往前走了,凌靈見狀連忙起身追了上去,發(fā)現(xiàn)他追上來了,琴清便加快了腳步!
“夫人,你等等我??!”
“夫君,你慢點,擔心再閃了腰!嘻嘻!”
說罷,琴清開心的轉(zhuǎn)頭就跑,凌靈一看這是想讓自己追她嗎?于是也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凌靈發(fā)現(xiàn)她在前面不遠處停住了,見她面朝河邊,他走過去問到:
“在看什么?”
“夫君,你看那群人在河邊干什么?”
朝著琴清所指的方向看去,凌靈看到一群人在河邊搞祭祀,一個神婆在供桌前跳來跳去,那畫面簡直跟羊癲瘋沒什么兩樣,一群人還在其身后跪拜,不知道在祈求什么?但看木筏上綁著一個人,凌靈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不好,他們在搞活人祭!”
“什么?那我們快去救人!”
“嗯!”
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出現(xiàn)在人群面前,嚇的眾人一驚,神婆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不過他們便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先救下了木筏上的人,是一個姑娘,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有些神志不清,應(yīng)該是被人下了迷魂藥,這才不哭不鬧,任人拿她當祭品的。
“夫君,你看她被人下藥了!”
“嗯,待我解了它!”
凌靈示意琴清扶著小姑娘時,他則雙手合十在小姑娘面前拍了三下,小姑娘便突然在琴清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你們是誰?”神婆起身問到。
“我們是……”
琴清剛準備回答,凌靈搖頭示意讓他來說,她便點頭回應(yīng)凌靈,然后接著去安慰小姑娘,凌靈則起身對眾人問到:
“你們又是誰?”
“我們在此處祭祀渭河龍王,以求日后風調(diào)雨順,你們是何方妖孽?怎么敢來此搗亂,還搶走祭品?”
神婆的話讓眾人議論紛紛,都以為凌靈他們是妖物,不然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還敢搶龍王的祭品呢?見他們愚不可及,凌靈就來一個順水推舟!
“哦~自家人,我們是龍王身邊的金童玉女!”
“你休要胡說,老婦我活這么大歲數(shù),還從沒見過像你們這么大的金童玉女,你們定是為禍一方的妖孽,快快將人還回來,不然老婦我就不客氣了?定要打的你們魂飛魄散!”
“你敢~?”
凌靈一個眼神嚇得神婆不敢向前,接著他又面帶微笑的說到:
“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只是長的比普通人成熟一點而已,但實實在在是童男童女嘛!而且我們這次來,是奉龍王之命,特來告知爾等,龍王說……額……他說……他說他不喜歡小屁孩,就喜歡年紀大一點的,成過親的最好,所以你們換個人吧!我看你們當中就有……”
說罷,凌靈看著眾人慢慢的抬起右手,打算親自指定人選,眾人見狀都趕緊低下頭不敢正視前方,最后凌靈指定了神婆!
“我?你確定龍王喜歡老婦這樣的?”
“對,沒錯!就是你了,我確定!”
“別開玩笑了!再說怎么確定,你們就是龍王身邊的金童玉女呢?空口無憑啊!”
“怎么?你是不信呢?還是不愿意?”
神婆頓時語塞,眾人又開始懷疑起她,是不是不愿意獻祭自己?有個年輕一點的小伙子起哄說:
“龍王都活幾百萬年了,嗜好肯定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以小民看就神婆最合適,你們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因為如果不是神婆,那可能就是他們的親人,于其讓自己親人送葬,不如隨了龍王的嗜好,就讓這突然冒出來的外人,去做祭品好了!
“你看他們都同意了,你就不要拒絕了,這可是一門飛上枝頭做鳳凰的親事啊!”
“呸~一群愚民,愚民!哪有什么狗屁龍王,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神婆褪去偽裝露出原來的樣子,是一個身材消瘦,賊眉鼠眼的男子,當它準備去搶奪琴清身旁的小姑娘時,被凌靈揪住尾巴甩出了十多米遠,它發(fā)現(xiàn)斗不過對方無奈之下,化作一只黃鼠狼溜了!
“夫人,走,我們跟上去!”
“慢著,兩位仙家!你們這一走龍王那邊怎么交代?會給我們下雨嗎?這祭祀……”一個老人問道。
“老人家,你放心!三天后便會降雨,不過不是龍王做的,也沒有什么龍王,久旱必逢雨,你們做好耕種的準備吧!”
見眾人有些不信,凌靈繼續(xù)說到:“三天后,如果沒有下雨,我親自前來為你們降雨如何?”
“真的嗎?你們還會施法降雨?”
“雕蟲小技而已!只是天道自有它的規(guī)律,不到萬不得已,吾輩修行之士,是不會輕易干涉天道的!你們且放寬心就好?!?br/>
隨后,凌靈將剛才說話的小伙子叫到身邊,一問才知道,他是小姑娘的哥哥,打算在祭祀后便救起妹妹,然后離開這個村子!
“好樣的!世間若多有你這般人,怎么會讓那些妖孽隨意橫行?”
“可惜我還是只能事后這么做,都沒法勸說大伙那是騙人的!”
“沒事!保持初心就好,帶你妹妹回去吧!以后誰再敢拿活人當祭品,我定將他扔河里喂魚!”
最后一句,凌靈語氣很重,也是他故意說給那幫村民聽的,有時候跟他們和和氣氣的說,他們可能轉(zhuǎn)身就忘了,不這樣他們是不會不長記性的。
之后,他們便當著眾人的面消失,打算去追那只逃走的黃鼠狼,不過于其說追,不如說是尾隨,不然凌靈也不會將它甩出去!它出手搶人,說明它并非是簡單想讓小姑娘做祭品,而是繞著彎想搶個大活人回去,又不想被人惦記罷了,雖然不知道它背后有沒有什么秘密,但不給它一鍋端了,凌靈怕它的同伙又出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