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炎熱,冷憐本就穿的薄,此時靠在霍寒的胸膛上,感覺到他的心跳。
更是心如鼓噪。
她從來沒和人這般親近過。
更遑論是被人公主抱。
這種事,她以前總覺得電視劇里演得太夸張了,此時真的落到她身上……
才發(fā)覺,電視劇里,怕是十分之一都沒有演出來。
這心似乎快要跳出來了。
砰砰砰——
霍寒腳步匆匆,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有多么的驚訝和意外。
“霍醫(yī)生竟然抱了個女人!是我瞎了嗎?”
“你沒瞎,霍醫(yī)生確實抱了個女人。”
“嗚嗚嗚,我的初戀,是誰說的女追男,隔層紗的,我看是隔了好幾座山!”
醫(yī)院里想追霍寒的人多的是,但是真的能和他說上幾句話的人……沒有幾個。
就算有,說不上兩句。男人就能把話題說到醫(yī)學(xué)上,簡直是話題終結(jié)者。
而冷憐從沒被人這么注意過,害羞之下,直接把頭埋在了男人的懷里。
感覺到懷里人的動作,霍寒身體稍微僵硬了一下,他抿了抿唇,低頭就看到了她變得粉嫩的耳垂。
紅暈向下,蔓延到了脖子,最后消失在她的衣服里。
他很快抱著人來到了外科。
將她放在了椅子上,溫聲囑咐:“我去給你掛號,你就坐在這里,不要亂跑,嗯?”
冷憐點了點頭。
她現(xiàn)在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
腳疼。
她真的是隨便推開了一個診室的門,沒想到就是霍寒。
她咬了咬牙,這也太有緣了。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霍寒就來了。
他坐在了她身邊,清潤的開口:“前面還有幾個人,你稍微忍忍?!?br/>
他看了眼她腳上的傷口,伸出手,將她受傷的腿抬起,搭在了他的腿上。
冷憐呼吸一滯。
她穿著短褲,白皙修長的腿簡直晃人眼。
霍寒脫下了自己的白大褂,罩在了她腿上:“醫(yī)院里冷氣足,小心著涼?!?br/>
是有點涼,而在霍寒的衣服搭過來后,冷憐整個人都覺得暖烘烘的。
打心里的,彌漫出一點甜味。
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里面很快就叫到了冷憐。
依舊是霍寒抱著她進(jìn)去的。
那醫(yī)生看到是霍寒還微微驚訝了一下,因為他懷里還抱著個女人。
呦。
萬年單身父親準(zhǔn)備來桃花了?
“她腳受傷了?!?br/>
霍寒直言。
醫(yī)生看了看冷憐,又看了看霍寒,調(diào)侃:“女朋友?”
霍寒還沒說話,冷憐就先開了口:“不是,我們就是朋友?!?br/>
霍寒抿了抿嘴,只是盯著冷憐的目光漸漸深沉。
而冷憐責(zé)備榻則是被他盯的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渾身不自然。
醫(yī)生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對勁,索性閉了嘴,不在多說。
“沒什么大礙,沒有傷到骨頭,就是這段時間注意一點,走路不要穿高跟鞋,盡量穿平底鞋,我給你配點藥,你敷一下就好?!?br/>
醫(yī)生給她開了藥。
冷憐接過醫(yī)囑,就準(zhǔn)備自己站起來,卻沒想到,男人再次把她抱了起來,直接往外走。
冷憐咬了咬唇,微微抬眼看著男人的神色,和平常似乎也沒什么變化。
男人將她抱去了處置室,輕輕將她放在了床上,說:“你在這里等等,我去給你買藥,不要亂跑?!?br/>
霍寒離開后,冷憐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心里緊張,手心都是出了一層汗。
那句話,其實……算是拒絕他了。
霍許兩家有仇,他們在一起,估計兩邊都會很為難。
所以,趁著感情還不深,趁早斬斷比較好。
冷憐坐在床上,眉宇漸漸蹙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做出這個決定,讓她心里有些難過。
一股難言的委屈涌上心頭。
她深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下了那抹難受。
而沒過多久,霍寒就拿著藥回來了。
“我自己來就好?!?br/>
“你不方便?!彼穆曇艉軓妱?br/>
霍寒坐在了床邊,打開藥瓶,將藥抹在了手上,暈染開后,才輕輕附在了她的腳腕處。
她的腳腕很細(xì),他輕輕一握,就已經(jīng)全部握在了手心里。
藥是涼的,可男人的手,是熱的,燙的……
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縮了一下,心尖都跟著顫。
霍寒抬頭看她:“很疼嗎?”愛書吧
冷憐點了下頭。
在他面前,就是莫名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和戒心。
說真的,這不像她。
她是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從來不會這么扭扭捏捏。
“那我輕點?!?br/>
抹了藥之后,腳確實舒服了一點。
冷憐正準(zhǔn)備站起來,卻見男人從一側(cè)取了個盒子,然后直接將里面的運動鞋取了出來。
“不要穿高跟鞋,先將這雙運動鞋穿著。”
那鞋一看就是新的,白色的,很經(jīng)典的款式。
也是她……喜歡的款式。
“這鞋是………”
冷憐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我托一位同事出去買的?!?br/>
霍寒也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在她身前半蹲下去,去給她換鞋。
從來沒被人這么伺候過的冷憐一時間有些不適應(yīng)。
腳又是一個特別敏.感的地方,被他發(fā)現(xiàn)手握著,總有一種……她被他捧在手心的錯覺。
感覺總是奇特的。
霍寒給她換好了鞋,站起了身,然后,忽然就向她靠了過去。
冷憐手撐著床,因為他的靠近,只能被迫往后仰著身體,放大在眼前的俊逸容顏,讓她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離的太近了啊。
他的眉眼,鼻梁,薄唇,太具有沖擊性。
冷憐緊緊的抿了抿唇,“霍,霍醫(yī)生,你……”
“那天的話,我是認(rèn)真的?!?br/>
“喜歡你,我是認(rèn)真的?!?br/>
男人的呼吸吹拂而來,曖昧糾-纏。
冷憐不是沒人對她表過白,只是當(dāng)時都是很快就拒絕掉了,可是對上眼前的這人……
所有的思緒都亂了,糾錯成一團,可心底荊棘遍布。
“霍醫(yī)生,我想,你還不了解我……我……”
“我了解你?!?br/>
像是做了什么決定,霍寒俯下頭來,不由分說的,封死了她的嘴。
冷憐瞳孔微顫!
真的是被驚到了。
男人清冽的氣息伴隨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瘋狂涌入,附在她腰間的手,都似乎是一塊烙鐵。
理智,徹底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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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憐微微喘著氣,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亂竄,讓她不敢直視。
但她知道那種感覺……
是喜歡。
大約從第一次在蘇陵見面的時候,便鐘情了。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密密麻麻的落下。
冷憐張了張嘴,細(xì)若蚊聲:“喜歡的?!?br/>
“嗯?”
“我喜歡你的?!?br/>
是的。
她喜歡。
喜歡到已經(jīng)沒有辦法自欺欺人了。
霍寒眼睛倏然一亮,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他沒說話,而是很自然的吻住了她的嘴。
又是一個深吻。
而冷憐被他吻得面紅耳赤,輕輕靠在他懷里,微微喘氣。
“霍醫(yī)生,你的孩子呢?”
冷憐雖然沒有見過他的孩子,但是外面的人都說,霍寒對他甚是寵愛。
而她如果真的和霍寒在一起……
怕是,會成為他的后媽!
忽然做后媽,這讓冷憐……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他會喜歡你的,你也會喜歡他的?!?br/>
霍寒聲音很沉,像是在壓抑著什么,又像是……在隱藏一些什么。
冷憐沒在與他說這個話題。
他有兒子,她的身份……卻也是個隱藏炸彈啊!
“霍醫(yī)生,我們先不要公開好不好?”
一旦公開了,她家里人很快就能收到消息,到時候可真真就麻煩了。
霍寒隨了她的心:“好?!?br/>
對她,還是要循序漸進(jìn),不能過于急躁。
冷憐呼了口氣,可是也總是感覺自己做了壞事,就連看著霍寒,都有點心虛。
但是,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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