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原諒了爺爺,哪怕你只是陪我演一場戲!我也要把你留在這里!”
白立梟冷哼,目光里的溫柔蕩然無存,他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還讓人把房門緊鎖。
看著緊緊鎖住的門扉,鹿晚晚的唇邊露出一抹冷笑。
這次他們把自己綁架過來,不是自私的想讓她代替母親盡孝嗎?
當年白家做出這么過分的事,竟然還指望母親原諒他們,兩條人命在他們眼里就這么不值嗎?
鹿晚晚輕哂,回頭又滾回了床上。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里,還要聯(lián)系上封以安。
如果真的被他們困住在這里,誰知道白老太爺身體能撐到什么時候?更何況,白立梟變臉比翻書還快,昨天還是疼愛妹妹的好哥哥,今天就變成了殺伐果斷的白立梟,誰知道明天自己不如他的意,又會釀成什么后果呢?
鹿晚晚閉上眼睛,伸手輕輕摸向了小腹,口中喃喃道:“寶寶,我好想找你爸爸呀,如果他在的話,一定不會讓我這么為難的?!?br/>
大概人永遠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珍惜,此時此刻,鹿晚晚才能明白封以安給自己的安全感,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的。
想到那個溫柔的男人,總是能夠包容自己的任性,處處為自己考慮,鹿晚晚的心底,就涌起一陣酸澀。
她還有兩個可愛的寶寶,他們一定也想壞了自己吧?
……
飛機上,封以安驟然驚醒。
他猛地驚醒的動作,驚擾了身邊的人,金博智被他嚇了一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望著他一臉茫然:“兄弟,你這是怎么了?”
封以安微微喘著氣,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忍不住合上了雙眸。
原來都是夢。
他剛才做了個噩夢,夢見夢里鹿晚晚一直在向他求救,讓他趕緊過來救她。
也不知道她如今人到底在哪里,如果這回真的找不到,那無異于是大海撈針了。
晚晚,給我點心靈感應(yīng)好不好?
封以安有些惆悵的揉了揉臉,沉聲問道:“還有多久才到英國?”
“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了。”
周歡在一旁答道,起身去拿了咖啡。
這是金博智的私人飛機,因此一切用品都還是挺方便的。
泡好了咖啡,唐妮也醒了,嚷嚷著要喝卡布奇諾。
金博智笑著答應(yīng):“唐妮,沒想你和我口味兒還挺像的。”
唐妮眨了眨眼睛,破有意思道:“真的嗎?那倒是興趣相投了,咱們都那么喜歡科技,喜歡打游戲,就連咖啡都喜歡喝一樣的!嘖嘖嘖,我們倆真是絕配!”
這話說罷,金博智愣住了,而周歡,更是臉色微變。
不湊巧的是,唐妮還特意問了問周歡:“歡歡,你說對不對?”
一下子,目光就好像都聚集到了周歡的身上。
周歡如鯁在喉,尷尬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絲微笑:“嗯,挺配的?!?br/>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握著咖啡杯的手,攥的有多緊。
甚至,她覺得手里的咖啡特別的燙,不然怎么心會疼呢,怎么會喘不過氣呢。
“哈哈哈!我就說嘛,哪有我唐妮配不上的人?”
唐妮爽朗大笑,說著,她還拍了拍金博智的肩膀,湊在了金博智的耳邊,嘻嘻笑道:“唉,金博智,你有女朋友嗎?”
金博智被她這么一問,差點一口咖啡沒噴出來,神色有些慌張的看向了周歡,卻見周歡神色坦然,就好像和自己無關(guān)一樣。
一股失落感,瞬間充斥了金博智的心房。
呵呵,他在期待什么呢?人家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聽說那個叫趙申的小子,就是她一直藏在心里的白月光,他在她心里,算個屁啊。
想到這里,金博智也收起了窘迫的模樣,顯得有些吊兒郎當。
他抿了一口咖啡,眸子微瞇,眼神中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失笑道:“沒有啊,怎么了。你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嗎?我可告訴你,我很挑的?!?br/>
聊起八卦,唐妮自然是興奮萬分,她興沖沖道:“真沒有女朋友??!那太好了,你想要什么樣的女朋友?我給你介紹!”
說著,她拍了拍胸脯,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
唐妮的性子爽朗大方,在科技圈子中,一向吃得開,所以很多人都喜歡和她結(jié)交,自然如果真的要找女朋友的話,她手里的資源不會差的。
不過,金博智倒是也真的考慮了下,神色認真了幾分:“真的嗎?那我提幾個要求,你幫我找找?!?br/>
“沒問題?!?br/>
金博智瞥了一眼仍舊不在意的周歡,咬咬牙道:“第一,我的女人,一定要身材火辣,第二,非常漂亮,純天然的。第三,不要太聰明,不然呆著一起多累!”
“就這三個?”唐妮皺了皺眉,有些驚訝。
金博智點點頭,翹起了二郎腿,只是眼角的余光還是時不時的掃向了周歡。
自己把所有的點,都和周歡完美地錯開了,她應(yīng)該不會多心吧?
眼下,她也有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的確確不該再打擾她了。
只是,心里這種失落,就像是把他一整顆心都給掏空了一樣,他明明滿心滿眼都是她,可是愛這個字,始終說不出來。
唐妮對金博智的話,表現(xiàn)的興趣盎然,可一直處在一旁的周歡,聽了這話,心思卻早已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來她一直以為金博智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只是單純的是單身主義者,現(xiàn)在看來,哪有人不想結(jié)婚的,只不過是沒找到合適的而已。
他的眼光應(yīng)該很高吧?
想到自己以前覺得金博智對自己有些特別的行為,還以為有些什么深意,現(xiàn)在看來,人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免得傷人傷己。
畢竟,自己和他的要求,差這么遠呢。
想到這里,周歡自嘲的笑了笑。
好在,這個話題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飛機很快到了,周歡如釋重負的下了飛機,幾人一塊兒到了酒店。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打聽鹿晚晚的下落。
不過,封以安不知道的是,他一進入英國,就已經(jīng)有人告訴了白立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