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著走著便迷失了方向,打開手機地圖強行找到回家的方向之后,依然浪費一個小時的時間回到家。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我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剛想脫衣服進廁所沖了個澡,便聽見老姐臥室里傳來了幾人的“歡聲笑語”。
“什么情況?咋還沒睡覺呢?”
我脫掉外套扔到沙發(fā)上,隨后徑直走向老姐臥室,推開臥室門,見到一副意想不到的場景。
此時臥室里,方胖子裸露著大肚皮躺在雙人床中間位置,而且他故意鼓起撐起肚子。床兩側分別是躺著玩手機,配合發(fā)出爽朗笑的于香肉絲和正在發(fā)呆的老姐。
老姐到是情緒比較低落,咬著嘴唇聽見開門聲,第一時間望向臥室門,便看見了我,立馬下床飛撲過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埋怨我的說道:“你咋才回來呢?”
“路上又點事,所以耽擱了?!?br/>
我將她抱到懷里,然后放到地上,瞅著躺在方胖子肚皮上的正在裝作呼呼大睡的稀奇生物,不禁忽略老姐情緒的問道:“這是干啥呢?胖子肚皮上那啥啥玩意啊?是狗???還是貓?。坑诌€是耗子???咋啥玩意都往家?guī)兀?”
“咯咯咯!”
肚皮上的稀奇生物聽見我所說的話,跟坐仰臥起坐似的撲棱一下坐直,一對貓眼先是向左右各瞅了一眼,緊接著注意到我,瞬間跳下方胖子肚皮,人形站立狂奔而來,興高采烈的抱住我小腿,親昵的用小狗腦袋蹭我褲子,并且口吐人言的親切叫喊:“大舅!”
“啥玩意?”
“咣當!”
我嚇得連忙把老姐護在身后,運行道行修為的提升力氣,毫不猶疑的抬腳甩腿的直接將這生物甩到了對面的墻壁,生物張開四只貓爪子,順著墻壁滑落下來。
“燚哥回來了?。 ?br/>
“哥你回來了??!”
方胖子和于香肉絲這時候才注意到我。
我上前兩步,照此二人腦門一人拍了一巴掌,氣哄哄的指著那生物:“這是啥玩意?有危險沒危險啊?就往家領?這大七月十五的,你倆不怕碰著鬼???!”
“小小火可不是鬼?!?br/>
不知道方胖子是不是中邪了,跟護親兒子似的護住那生物,為他進行深刻的辯解:“他是我們在半道上撿的,上來就抱咱姐的大腿,一個勁的喊大舅媽大舅媽的。還說他也姓趙,叫趙火火,認識你,說你是他大舅,有血緣關系的親大舅,讓我們幫忙找找你。”
“這不扯王八犢子呢?”
我氣的已經(jīng)無話可說,腦瓜袋迷糊的重新整理一下措詞:“你看看他長的,貓爪子貓眼睛,狗舌頭狗尾巴狗腦袋,身材又像成了精的耗子。像風像雨像飛沙的,那TM像人了?咋就能跟我有血緣關系呢?我咋就能成他大舅呢?你們這幫人的智商是不是讓大風給刮沒了啊?”
“沒有,小小火挎著的包里還有你照片呢!”
方胖子起身從床底翻找到一個迷你的斜挎包,整體大小不夠二十厘米,笨手本腳的拉開拉鏈,兩根手指并攏的從里面抽出一張十厘米大小的黑白照片,而后遞給我。
“沃特發(fā)?!”
我接過照片,定睛仔細一看,陡然間看到照片最顯眼位置坐著一個男人,這男人穿著中山裝,配著一雙看著很是高檔的皮鞋。即使是黑白照片,但是也可以看到他皮鞋尖擦的有亮光。豎個大分頭,嘴里叼著一個煙斗,整個人慵懶的斜靠坐太師椅,翹著二郎腿的同時,懷里抱著一只分不清是橘貓還是折耳貓的大貓。貓長的特別可愛,可愛到誰都會想過過去揉揉頭。
恰好,男人的面龐就是我的面龐。
“大舅!”
小小火不氣餒的再次沖到我腳下,聰明許多的用爪子勾住我衣服,順桿往上爬的爬到肩膀,對著我右耳朵開始說話:“大舅你可不能不要我啊!我好不容易從地府跑出來的,就是為了陽間尋找你??!千苦萬難我都闖過來了,你不能一腳再踢開我??!我命苦?。 ?br/>
“死道破!”
我一把提溜住他脖子后面的皮肉,將他從我的肩膀上拿了下來,他就宛若小貓一般佝僂著身子,縮縮個爪子,小眼神里寫滿著恐懼,讓人對他心生可憐。
萌賣的相當順手。
可是我絕不吃他這一套,所以惡狠狠的說道:“你說你從地府來?那我就得問你,你認識的是趙承涵還是趙青燚?還有你跟照片這里頭的小貓長的也不一樣啊!”
“大舅!”
小小火掙扎撲騰兩下,見難以掙脫開我形如鐵鉗的手指,便放棄抵抗,老老實實的報告一切:“我認識的大舅是趙青燚,不是什么狗屁趙承涵。我在地府的形象就是一只貓,可不知道為啥來陽間以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鬼樣子,一點都不可愛,一點都不漂亮!”
說說話給自己說委屈了,嘟嘟個嘴,眼淚吧唧的訴苦:“我那可憐是老母親告訴我說她死了以后,我就不要在地府待了,去陽間找我大舅,我大舅能照顧我?!?br/>
“第一點!我是個孤兒!”
我強調著自己同樣凄慘的身份背景:“我一個孤兒哪來的妹妹?第二點,我還沒去過地府呢,就算想在地府認個干妹妹,也沒有那門路??!”
“大舅!”
小小火一口一個大舅叫的可TM親了。
“大舅可不能亂叫嗷!亂叫我就打你屁股!”
我先穩(wěn)住他的嘴,隨后開啟感知力量去探查他具體情況,除了身體里儲存著些許陰氣之外,壓根看不出來任何異常,甚至萌生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眼珠子要不要沒啥用了,哪天扣了踩碎聽響完得了,什么有作用的線索都找不出來,真是夠嗆。
“吧唧!”
我頭疼加心煩的松開手指,任由小小火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這照片哪來的?!”
“叮!”
系統(tǒng)提示音驟然作響。
系統(tǒng)媽媽打著哈欠說道:“恭喜宿主獲得《執(zhí)嗔王的死亡》第二條線索照片,這張照片里封印著執(zhí)嗔王第二縷殘魂,但是以宿主現(xiàn)在的能力難以承受。需要宿主達到LV5級,并且道行增幅去掉偽鏡,真正到達準階丁等陰差之后,才可以吸收這張照片里的殘魂,并且更新任務線索?!?br/>
“沃特發(fā)?!”
我在心里對著系統(tǒng)媽媽大喊大叫:“那是不是可以說明這個啥也不像的玩意,真跟執(zhí)嗔王有關系?執(zhí)嗔王真是他大舅?。窟@也是個大人物??!”
“不!”
系統(tǒng)媽媽難得二次回應我:“趙火火沒有撒謊,他跟執(zhí)嗔王沒有關系,而是跟你有關系,你是他的親大舅!”
“扯犢子!”
我用家鄉(xiāng)方言一遍又一遍的質疑系統(tǒng)媽媽:“那我自己都沒去多地府,咋就能認識這么一個玩楞呢?現(xiàn)在都可著我忽悠是不?真當我是隔壁吳老二?。俊?br/>
“呵呵……誰說你沒去過地府?”
系統(tǒng)媽媽冷笑著面對我的嘲諷,毫無波動。
“什么時候去過!?”
我連忙尋找記憶,卻沒有想到何時去過地府。
“在夢里!”
系統(tǒng)媽媽堅決的說完最后一句話,便又裝起高冷。
“夢里……”
我在心里呢喃一句,似乎找到了記憶中的小尾巴,猛然睜開剛要閉合的雙眼,不可置信的對趙火火質問道:“難道你真是我妹妹的孩子?那我妹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