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二!一二!……”
有氣無力的吶喊聲回蕩在空曠的操場上,聲音的來源是一列正在整裝軍訓(xùn)的男女。
頂著炎炎烈日,這群身材高矮不一,肥瘦摻雜的男女邁著還算整齊步伐朝前走著。
他們的精氣神說不上差,每個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體力不支或者病怏怏的模樣。
相反,他們的神情或是懈怠或是不屑,頗為隨意。
那有氣無力的叫喊顯然也是他們故意為之,不愿出力罷了。
而在這列隊伍的正前方,則是名軍姿筆挺,傲然冷目的女警,仔細看去,不正是霸道刁蠻的高級督察李蘭玉嘛。
“停停停!你們這些兔崽子,走得是什么玩意,難道警校的訓(xùn)練你們都丟了?還是根本就沒有將這次任務(wù)當(dāng)成一回事?!?br/>
李蘭玉雙手霸氣的插在腰上,手上的教棍拍得‘啪啪’作響,模樣也格外猙獰,她常常這幅表情,因此也瞧不出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懶散的隊列終于停止,聽到madam的訓(xùn)話,一命個子中等,留著平頭發(fā)型的精瘦警員舉手報道:“madam,你看看大家,哪一個是自愿參加的,能有精神訓(xùn)練才怪。”
李蘭玉惡狠狠的盯著小平頭,反嘲道:“那你的意思是大家得過且過就OK咯?”
小平頭左右一瞧,周遭的同僚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沒了支持,自然沒了底氣,連忙擺手,道:“madam,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總得給大家時間適應(yīng)適應(yīng)嘛。”
“我呸!”李蘭玉毫不客氣,講好話她可不擅長,威脅倒是可以,“我跟你們說,既然已經(jīng)成為捉鬼部隊的一份子,那么就給我好好訓(xùn)練,不要有其他想法,你們可都是在上司面前保證過的?!?br/>
又道:“還有,捉鬼部隊訓(xùn)練是你們抓鬼的能力,這對你們是有好出的,前天柴灣分署的僵尸襲擊案件想必大家都了解吧。
那天有倆位政府官員死亡,七名警員犧牲,這是為什么?就是因為他們對鬼缺乏了解,如果你們能夠掌握抓鬼的本領(lǐng),這對于你們難道不是好事?
難道你們也想像那七名警員一樣,白白犧牲,連個全尸都沒有?”
或許是這番話起了些作用,這列共十二名警員的小隊的自發(fā)的踩起了小碎步,將隊形整齊。
李蘭玉見此,重新吹響了訓(xùn)練的口哨。
而在訓(xùn)練營的另一邊,則是另外一番景象。
只見葉榮穿著督察警衫,手捧著一枚古怪的銅質(zhì)圓盤,用心凝視著。
在他的周圍,則是精心打理百合花的leon,他穿的是正裝,并非警服,卻不知為何可以出現(xiàn)在港島總署秘密設(shè)定的訓(xùn)練營中。
另外何芬妮則整理著近些年來港島和九龍、新界等地區(qū)的靈異案件或事件,進行分類存檔。
還有這里警銜最大的阿信警司,則是老神自在捧著一壺清茶,優(yōu)哉游哉的品嘗著。
“哎呀!終于分完了?!?br/>
何芬妮舒適的伸了個懶腰,扭扭脖子,動動腰,活動一番脛骨。
她左右一瞧,從她低頭開始整理檔案開始,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她身邊的三個大男人竟然始終如一的做著一件事情,真是奇了怪了。
她疑惑的撓撓頭,打定注意要好好詢問一番,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向她的上司阿信警司匯報工作。
“長官,近五年來港島和新界、九龍共發(fā)生襲擊或未知死亡案件1567起,共有3266人在襲擊事件中死亡,根據(jù)鑒證科對死者死因及背景的調(diào)查,其中有122人的死因十分可疑,初步懷疑和鬼物有關(guān),這里是這122人的檔案資料,我已經(jīng)將他們分好類了?!?br/>
阿信警司不知在想些什么,何芬妮的話將他從神游天外中拉回,忙放下手中的茶壺,笑著回道:“funny,你做事我還是放心的,你放在這里吧?!?br/>
何芬妮點點頭,將資料放下后,轉(zhuǎn)身就來到leon身旁,此時的leon正拿著一支拇指粗細的吸管,正將清水一滴一滴的滴到百合花各處,并且邊滴邊奇怪的自言自語。
“你說你這里渴?”
“又不渴,你是不是耍我?你真是太壞了。”
“想出去曬曬太陽?”
……
何芬妮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來到leon身后,忽然喊道:“l(fā)eon!”
Leon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聲應(yīng)道:“funny,干嘛啊,走路都不出個聲?!?br/>
何芬妮表示我的聲音還不夠大嘛?就差沒在鞋子上安喇叭了。
“喂!你怪我嚇你,我還沒問你,你到底對阿榮說了什么,自從上次在你家呆了兩天后,他回來整個人都變了?!?br/>
Leon聞言,側(cè)目望去。
果然,只見阿榮倚在窗臺上,雙眼出神的盯著一枚造型奇特的銅盤。
“我靠!這小子還真有耐心,百合花好歹還會動倆下回應(yīng)我,那個破金屬會個什么?!眑eon心中蠻驚訝的,阿榮簡直比自己當(dāng)年還要瘋狂。
嘴上面,leon當(dāng)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那些‘精神理論研究’,如果他敢說,保不準(zhǔn)何芬妮現(xiàn)場就會撕了他,“我也不知道啊,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
“你……”何芬妮怒目而視,卻又不好發(fā)作,‘哼’了一聲,氣鼓鼓的朝葉榮的位置走去。
只見她‘嗖’的一聲,就從出神的葉榮手中搶過銅盤,不滿的責(zé)怪道:“看看看!你到底要看多久?!?br/>
“表姐,你忙完了??!”手中的銅盤消失,葉榮也一下驚醒,瞬間也反應(yīng)過來,是何芬妮拿走了。
何芬妮搶過銅盤,左右翻騰,仔細瞧著它的奇特之處,這個年代的手工制造工藝發(fā)達,民間奇形怪狀的東西不少,因此她也看不出銅盤有什么不同。
不過,為了葉榮的安危著想,她還是決定暫時性的沒收這枚銅盤,只聽她蠻橫的說道:“你在看下去,整個人都要變傻了,我不管,這枚銅盤先存在表姐這里吧?!?br/>
葉榮哪會同意,這倆日他的確在用心和銅盤交流,可要取得聯(lián)系,哪有這么簡單。
總之,還是得靠機緣和持之以恒的堅持,要是銅盤被何芬妮拿走,誰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其他意外。
“表姐,它關(guān)乎到一件特別大的靈異案子,我正在找線索呢,你把它還給我?!比~榮隨便編了個理由,以她對何芬妮優(yōu)柔寡斷性格的了解,肯定會還給他。
果然,何芬妮臉色開始變化,似乎正在抉擇,“真的?”
“比珍珠還真?!比~榮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何芬妮想了想,或許是覺得拿走銅盤的確不太好,葉榮既然這么出神,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因此歉聲道:“那…那還給你吧,不過你給我記住,下次可不許這樣發(fā)呆,小心人會變傻的?!?br/>
“我知道了!我的好表姐?!比~榮會心一笑,保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