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府吃了飯,墨玄燁和盛錦就打道回府了。
兩人一起下了馬車,墨玄燁牽著盛錦的手進府,盛錦想擺脫,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根本不給她機會。
一路上碰見下人,下人都趕緊低頭不敢看。
“娘子,我還有點公事要去書房處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書房。我書房的字畫很多的?!?br/>
“我不去了,我還要給你準備今晚的藥浴。”
“那我送你過去?!?br/>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你走累了。”墨玄燁不由分說,長臂一攬,就把盛錦給打橫抱起來了。
盛錦不知道這家伙會突然抱她,驚得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這就對了嘛!”墨玄燁滿意的笑。
惹得盛錦用拳頭捶了他一陣,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殺傷力的好嗎。
這下碰見他們的下人都趕緊背過去不敢看,嘴角卻是不自覺上揚的。
他們聽說,昨晚上王爺宿在冷院,要了好幾次水呢。
把盛錦送到冷院,墨玄燁便去處理公務。
盛錦的房間里一聲一聲地搗藥聲傳出。
終于,天擦黑的時候搗藥聲停止了,盛錦也忙得出了一頭汗。
墨玄燁踩著夜色來了,他換了了件白色的祥云紋常服,飄逸清貴,仿佛謫仙。
“來了。”盛錦問。
“嗯?!彼谧狼白?。
他一來,盛錦屋里的冷月如冰便知趣地退了出來,還不忘把門帶上。
藥浴。
墨玄燁泡藥浴,盛錦給他添藥草和熱水。
又要了好幾次熱水,王府廚房都忙起來了,幾口大鍋同時燒熱水,才夠王府各處的供應,當然,主要是供應王爺和王妃,人們只是心照不宣罷了,看來王府很快就要有小主子了吧。
墨玄燁泡完藥浴,渾身筋骨都舒展開了,他又像昨天一樣擦干身子,直接爬上盛錦的床,對這個路徑他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
盛錦又給他做了推拿,鞏固藥效。
為了好操作,她直接騎在墨玄燁身上給他做推拿。
誰知墨玄燁那廝見狀,不甚嬌羞地道:“娘子,人家還沒做好準備,娘子是不是太心急了?!?br/>
盛錦翻了個白眼:“墨玄燁,你腦子里就不能想點正經(jīng)事嗎?”
墨玄燁戲謔又委屈地道:“我一直是個正經(jīng)人啊,但是現(xiàn)在娘子這姿勢讓我正經(jīng)不起來呀?!?br/>
“啊啊啊啊?。 笔㈠\手下用了力道,換來墨玄燁一陣狂叫,叫聲劃破夜空,驚起一群歸巢的鳥兒,四處撲騰著翅膀。
王府下人:王爺也太菜了吧!
“你還治不治了?”
“治治治?!?br/>
“那就閉嘴!”
“好!”,終于安分下來了。
做完推拿盛錦已經(jīng)累到眼睛睜不開了,墨玄燁倒是一身清爽,前所未有的輕松??吹脚赃吺焖娜藘海奂t的面容,嘴唇上方、額頭上都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宋明,打熱水!”
又要水?厲害了我的王爺。
“好勒!”要水是好事。
很快熱水準備好了,下人都退出了浴房。
墨玄燁抱著熟睡的盛錦,來到霧氣蒸騰的浴房,空氣中還飄蕩羅勒花(注:玫瑰花的古稱)馥郁的香味。
看看懷里熟睡的人兒,他勾唇一笑,這小東西一天也夠累的。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榻上,幫她把衣服褪去。
然后抱著她走進了浴池。
小東西睡得太香了,他一放手,她差點倒到水里去,嗆到水就不好了,他趕緊抱好她。
把她靠在浴池的邊緣,又在頭下面塞了個大大的軟枕,這樣頭就不會偏進水里,然后又仔細拿浴帕,抹上加了合歡花和珈藍花精油的皂角液,仔細地一寸一寸地給她擦拭,又用清水給她擦干凈。
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浴池,用大大的細葛布把她擦干,再穿上干勁的絲鍛里衣,再把她抱起來,走到臥室,輕輕地放在床上。
因為太累了,又泡了個舒服的澡,墨玄燁又一直動作小心,盛錦始終睡得很香甜。
此刻墨玄燁坐在床邊,看著這張熟睡的面容,沒有了脂粉唇蜜,沒有了滿頭華麗珠翠,妝容褪去,現(xiàn)在的臉看起來又是另外一番感覺,清新,素凈,看起來比平時小了,像個小姑娘了。
他眼里的億萬星辰,此刻都變得柔軟溫馨,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然后躺在了她身邊,側(cè)身看著她的嬌顏。
翌日清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房內(nèi),盛錦抱著被子護著胸前:“你這個禽獸,你對我做了什么?”
墨玄燁俊無雙的臉上一臉無辜:“我做了什么?是你對我做了什么才對吧?”
盛錦閉上眼回想了一下剛才醒來的情形,她的手環(huán)在墨玄燁胸前,一只腿搭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腿。
她似乎想起什么。
“昨晚上,你主動纏在我身上的啊,我推都推不開?!?br/>
“???”盛錦有點難為情,她在前世總喜歡抱著她的大熊睡覺,昨晚上她抱著一個大大的熊睡得可香了,她還以為抱的是自己的大熊呢。
盛錦想用枕頭悶死自己算了。她將頭埋在枕頭里。
不是,是真的發(fā)生什么了嗎?怎么她一點感覺都沒有?。肯褙i八戒吃人參果似的,到底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墨玄燁看她那懊悔的樣子,偷偷地狡黠地笑了,這個小傻瓜。
她懊悔地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然后瞥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對!她睡覺的時候不是穿的這個里衣啊,又掀開衣服看了看,怎么從里到外都換了?
她一下坐起來,眼睛對著墨玄燁:“我衣服誰換的,我給你做推拿的時候不是穿的這身衣服!”
墨玄燁邪魅地勾唇:“我給你換的啊,睡覺當然要穿舒服點才能睡好啊,你給我治病,我不能讓你睡得不舒服啊,你是我的大夫,你沒休息好,誰給我治病啊?!?br/>
“那怎么連里衣都換了?。俊笔㈠\咆哮。
“我見你一身汗,就抱你去洗了個澡,洗澡肯定就要換衣服嘛?!蹦盥曇粲行┥硢?,看著她像個暴怒的小獅子,他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了。
什么,洗澡,他給她洗澡了,那她豈不是被他看光了!盛錦腦袋嗡的一聲。
“誰叫你給我洗澡的?墨玄燁,你這個流氓!”她朝他扔個枕頭過去,被他堪堪接住。
她又扔一個過來,他又接住了,他眼睛里都是熾熱的火焰,仿佛要把她燙穿,她手邊再沒有什么可以扔的了,她就拿拳頭錘他。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將她壓在了身下,綿綿密密的吻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