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勝,我說你是怎么回事兒,你看我像是說謊的人嗎?張元確實是跟上百位道臺境的高手交過手,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月薔薇雖然心里有些發(fā)虛,嘴上卻是絲毫不露破綻。
白公勝:“月將軍,咱們先不說張元有沒能力跟道臺境的高手交手,就算他有這個能力,難不成秦國道臺境的高手都是傻的,無緣無故的全都往你們身上撲,他們都無視天尊禁令了”
月薔薇心里更加發(fā)虛,暗道替張元謊報軍功就是個錯誤。三軍主將的白公勝豈是那么好欺瞞的。
她感覺手心里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是汗水了,衣服上也感覺有些被浸濕了些許。不過嘴上依然沒松口,堅持說張元立的功勞就是大。
“白公勝,你若不信可以到秦國去查的。就在我們路過秦國紅門城的時候,甚至于天眼司的人都找上了我們”
月薔薇這話聽得白公勝眼角直抽抽,讓他白公勝到秦國去查探張元功勞的虛實,甚至于還要涉及到天眼司。他要是敢去,那指定是活的不耐煩了。
“月將軍,你報軍功可不要扯上天眼司,要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說不定就是你的取禍之道”白公勝提醒道。
對于天眼司的人找他們一事,月薔薇可是真的很有話說。他把紅門城的經(jīng)過詳詳細細的述說了一遍。
“這么說,張元那小子確實是跟道臺境的人交過手了。并且天眼司的人也確實參與了”白公勝聽完之后問道。
就在月薔薇跟白公勝商討軍功的時候,張元卻是迎來了一位客人。城中的另一位女將軍閔珍。
“閔將軍竟然能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請里面坐坐”張元站在門前邀請閔珍道。房子還是之前白公勝給他療傷的地方,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破爛爛了。侍女燕兒也被白公勝送走了。
看著張元這破破爛爛的房子,閔珍皺了皺眉頭,揮揮手道:“進去就不必了,我找你主要是跟你說些事情,要是方便的話咱們就到街上走走吧!”
對于閔珍的邀請,張元欣然應(yīng)諾。畢竟月薔薇給自己報的功勞甚大,只要確定下來,怎么著都得是坐鎮(zhèn)一方的將軍,現(xiàn)在先跟同僚熟識一下,也是好的嘛。
張元與閔珍行走在雍城街道上,由于現(xiàn)在是白天,比起昨天晚上跟月薔薇在一起見到的景象比起來更為殘破。兩邊的房屋,很多門板、門框之類的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甚至于大部分的房頂都露出了一個個的大洞。嚴重點的房梁都塌了下來,只是城中此時沒了百姓,不是軍隊聚集地的居民區(qū)也懶得去修整,也就一直這樣著。
只是令張元感到好奇的是,每個無人的房屋當中似乎都放著幾口棺材,棺材蓋子密封著。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不是為國犧牲的將士,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不下葬,而是將棺材放在房屋里面。
“閔珍將軍,你知不知道為什么居民的房間當中有那么多口棺材。這里面裝的都是誰?”
閔珍看了張元一眼,感覺這小伙子好奇心挺重。不過目前秦軍沒有進攻,她倒是有些時間,找張元也是些私事兒,倒是可以待會兒再說。
“你想知道,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吧!”說完,率先就來到了一間了房屋當中。張元猶豫一番也跟了上去。
閔珍走到一口棺材前,將手按在棺材板上。開口道:“待會兒我揭開棺材板你可不要被嚇著啊!里面的東西可是很嚇人的”
隨即她將棺材板稍微用力一推,棺材板被推開了大半個。棺材里面有腐臭之氣傳出,兩人掩了掩鼻子。
“閔將軍,一具尸體有什么好看的,還是趕緊把棺材蓋子蓋上的好”張元捂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誰知道他剛說完,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竟然有嘶吼的聲音從棺材里傳出來,他趕忙湊上去觀看,然而剛湊上去就嚇了一大跳。
棺材里面的東西雙手抓住棺材邊,就要坐起來,張元一見下意識的往后一個仰身。又登登后退了兩步,開口道:“閔江軍,這是什么東西,青面獠牙的竟然能坐起來,不會咬人吧!”
張元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完全坐了起來,并且抓住棺材邊的雙手還在用力。看那架勢是要站起來。
閔珍沒有給它站起來的機會,右手伸出一個劍指,在空中迅速的走了一個鬼畫符。隨即手指點在怪物的額頭上。
閔珍手指拿開,怪物額頭泛出幽幽青光。隨即又自躺了下去,雙手也從棺材邊上滑落到里面。隨即閔珍又踢了一腳棺材蓋子,蓋子合上,里面的怪物又沒了聲息。
張元看著合上蓋子的棺材,又將目光在屋里的其他棺材板上轉(zhuǎn)了一圈,打了個哆嗦。其他棺材里面該不會也是這種玩意吧!
閔珍:“棺材里面的這種怪物叫做僵尸,是人死后經(jīng)過特殊秘法煉制成的。身體堅硬的很,一般刀劍根本奈何不得他們”
張元:“既然他們這么厲害,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呆在這兒怪嚇人的”。他也不等閔珍回答徑自跑到了街上去,想起自家也有兩口棺材,不禁又打了個冷顫。
閔珍哈哈大笑,嘴里嘀咕著不錯、不錯。隨后來到了張元身邊。
“張元,我聽人說,你昨天跟月薔薇一起散步來著,你跟她的關(guān)系很好嗎?”
張元:“那是當然,我跟月將軍經(jīng)過秦國一行,發(fā)現(xiàn)我倆有些志同道合,又都是聰敏之人,故而經(jīng)常一起走走聊聊”
他沒敢說自己已經(jīng)跟月薔薇發(fā)展到私定終身的程度了,畢竟他此時還僅僅是一名卒長。他害怕這個閔珍笑話他,更害怕她笑話月薔薇。
閔珍眉毛一挑道:“這么說月薔薇經(jīng)常跟你私下里走動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把月薔薇弄到手,讓她變成你的女人”
張元臉一紅,繼續(xù)胡扯道:“想過是想過,只是月將軍身份尊貴,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閔珍一聽當即就急了,勸說道:“那個張元啊!人是不分貴賤的,都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既然你喜歡月薔薇,就要勇敢的上去,知道嗎?”
“要是有什么困難,就直接說出來,我可以跟你提供一些幫助”
張元狐疑,她怎么感覺這個娘們今天找自己就是為了拉皮條?。≈皇且恢睉Z恿著自己追求月薔薇干什么?
于是張元問道:“閔將軍,確實可以幫我把月將軍追到手?將軍不會是看我不順眼,想讓我犯個錯誤把我干掉吧!”
閔珍翻了翻白眼,不過卻是沒有生氣。而是耐心的解釋道:“你想多了,我堂堂一個將軍還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法陷害你不成”
張元:“那為什么要讓我追求月薔薇將軍呢?”
閔珍:“你是不知道啊!月薔薇那個小浪蹄子,自從回來之后就開始勾引我家白公勝。你要是能追上她,豈不是為我除了一害”
“同時,她要是以將軍的身份嫁給一個小卒子,那是大丟體面的。想想我就爽”
張元聽了暗自咬了咬牙!怪不得月兒昨天酒宴之后很是不開心呢?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身邊這位閔珍將軍整了什么幺蛾子。
張元為月薔薇辯解道:“閔珍將軍,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見過白公勝將軍跟月薔薇將軍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月將軍對咱們白公勝將軍都是愛撘不理的”
閔珍冷哼一聲道:“胡說,月薔薇那小浪蹄子對白公勝愛撘不理肯定是用欲擒故縱的手段,要不然白公勝哥哥那等風流人物,怎么會去用熱臉貼她的冷屁股呢?”
張元握緊拳頭,很想出手打這位閔珍一頓,開口閉口的說月薔薇是小浪蹄子,著實讓人討厭。
“你無須管那么多,盡管放心大膽的去追求月薔薇就是了。為了讓你具備些英雄形象,等到秦軍再次攻城之時,我會想辦法讓你立些大功,比方說斬殺幾個神通者”
張元眼角亂跳,殺幾個神通者還叫大功勞,他張元連道臺境的高手都干掉過,他什么時候炫耀了嗎?
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有事沒事兒說一說,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張元不需要她安排的一點半點功勞。
張元眼珠一轉(zhuǎn),心下卻有了一計,開口道:“我跟月薔薇將軍在秦國走了一遭,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她一個秘密”
閔珍很是好奇道:“什么秘密”。畢竟月薔薇要是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的話,說不定她就可以借此拿捏月薔薇了,想想都刺激。
張元:“我發(fā)現(xiàn)月將軍這個人比較愛財。在秦國的時候,碰到攔路的強人,她總是要把人家的靈石都弄進自己的腰包”
閔珍白了他一眼,她還以為是什么秘密,僅僅是愛財,能有什么用。
張元:“閔將軍,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拿錢去砸她,說不定這樣月薔薇將軍就能同意嫁給我呢”
閔珍想了想是這么個理,開口問道:“用錢財拿下月薔薇,你估計得多少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