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二院離這有三個街區(qū),如果是和平時期,步行過去大約需要三十多分鐘,現(xiàn)在是末世,雖然‘交’通已經(jīng)全部癱瘓,可謂是通行無阻,可是余博和張偉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到達(dá)。
此時正是中午,街上零星的游‘蕩’著少量的喪尸,兩個人盡量繞開,只有不得以時才會出手除掉,以免引起躲避在建筑物中喪尸群的巨大‘騷’‘亂’,所以‘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來到省二院的‘門’口,兩個人躲在馬路對面一輛面包車的后面,向大‘門’里面看去,余博心里不由一沉,眉心緊皺。
大‘門’后面是一條筆直寬闊的柏油路,馬路兩邊停滿了汽車,一直綿延通向遠(yuǎn)處的醫(yī)院大樓,在柏油馬路的東面,是‘門’診急救大樓,李楠所標(biāo)注的地圖上,‘藥’品庫就在‘門’診大樓中。
此時在‘門’診大樓前面的‘陰’影里,有七八個喪尸木頭一樣的杵在那里,一動不動,放眼望去,醫(yī)院內(nèi)諾大的空間,死一般的寂靜,除了這幾個躲在‘陰’影里的喪尸和密密麻麻停滿了的汽車,再看不見其它喪尸,可是余博知道,看不見喪尸可并不代表這里的喪尸少,看院內(nèi)停滿了的汽車就知道,災(zāi)變發(fā)生時醫(yī)院內(nèi)就診的患者有肯定少不了,現(xiàn)在看不見,是因為此時正當(dāng)中午,是一天中陽光最強(qiáng)烈的時刻,喪尸不喜歡陽光,此刻一定都躲在樓內(nèi)、樹蔭等‘陰’暗的地方,但只要發(fā)現(xiàn)有活人出現(xiàn),他們一定會聞聲而動,從各處蜂擁而出。
余博極目遠(yuǎn)望,果然,透過‘門’診大樓的玻璃‘門’,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人頭,數(shù)以百計。
這可怎么辦,李楠的地圖標(biāo)注的非常清楚,醫(yī)院的‘藥’品庫就在‘門’診大樓里面,要想拿到救治影兒所需的‘藥’品,就必須進(jìn)入到‘門’診大樓內(nèi)。
有張偉幫助,余博自忖對付五六個喪尸還是勉強(qiáng)可以的,可是面對‘門’診大樓內(nèi)上百個喪尸,余博知道,硬闖進(jìn)去,兩個人只會成為那些喪尸的點心,甚至都不夠他們?nèi)揽p的。
這可怎么辦?
張偉也看出了目前的窘境,知道硬闖是不可能的,不由的也面‘露’難‘色’的看著余博。
“去圍墻那邊看看,有沒有別的路?!庇嗖┑吐晫垈フf,既然不能從正面硬闖進(jìn)去,就只能繞到后面,看能不有找到一條喪尸較少的通道。
兩個人貓著腰,盡量不發(fā)生任何的聲音,悄悄的繞到了醫(yī)院東面圍墻下。
醫(yī)院的圍墻都是磚石砌的,三米多高,余博和張偉此時站的位置,正是‘門’診大樓的后面,抬頭看去,余博發(fā)現(xiàn)二院‘門’診大樓的位置并不是正東正西,而是面向西南,背靠東北,與正南北走向的圍墻正好夾向而靠。
這樣的布局,‘門’診大樓的后面會不會有后‘門’呢,余博猜測著,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張偉,張偉也覺的有后‘門’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有沒有后‘門’上墻頭看看就知道了,余博看了看,醫(yī)院的圍墻大概有三米多高,如果換做和平時期的自己,肯定跳不上去,可是自從練過了那套功法,特別是昨天晚上凝核成功之后,余博感覺到自己的身手敏捷度有了極大的提高,看著這三米多高的圍墻,余博有著十足的把握跳上去。
“我上去看看,你在這等我,小心點!”說完,在張偉疑‘惑’的目光中,余博將斧子別在腰后,后退了幾步,搓了搓雙手,眼睛緊盯著墻頭,幾步助跑,右腳在墻面上用力一蹬,身體借力向上躥去,兩只胳膊盡力向上伸展,抓向墻頭。
蹭的一下,余博身輕如燕的跳起近兩米高,兩雙輕松的把住了墻頭,腰肢用力,雙‘腿’一片,余博靈巧的蹲在了墻頭上。
從助跑,起跳,抓墻到站上墻頭,余博正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毫無拖沓滯澀之感,看得張偉一陣陣的目瞪口呆,這還是人嗎?跳的那么高,恐怕美國NBA的籃球巨星也不見得能跳起那么高吧。
此時的余博倒沒覺得什么,此時的他一顆心完全牽掛著影兒,想著盡快拿到所需的‘藥’品和器械,返回小樓中。
蹲在墻頭上,盡量將身上俯低,余博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這里果然是‘門’診大樓的后面,由于‘門’診大樓樓體方向的原因,與東面圍墻和北面的一棟樓正好夾成一個幾百平米的三角地帶,令余博驚奇的是,這個三角形空間居然被裝飾成了一個小小的‘花’園,綠油油的草坪,五顏六‘色’的鮮‘花’,齊腰的灌木叢前有幾排木制的長椅,甚至還有一座小小的石制涼亭。
省二院是本省重點綜合醫(yī)院,患者來自全省各地,走廊里都放滿了病‘床’,醫(yī)院恨不得將病人都拿鉤子掛墻上,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還有這么一處仿若世外桃園的地方,簡直是令人不可思議。
一條石子鋪就的小路從‘花’園中間而過,正好將‘門’診大樓與后面的住院部大樓相連,而小路連接‘門’診大樓的后面,就有一座鐵‘門’。
果然有后‘門’,余博心中一喜,又仔細(xì)打量一番,確定沒有喪尸,趕緊沖著墻下的張偉擺了擺手,低聲的說到:這里有‘門’,快上來?!?br/>
聽到有‘門’,張偉也是滿心高興,但緊接著就面‘露’難‘色’,這么高的圍墻,他可沒余博那么好的身手,跳不上去啊!
”還磨蹭什么,快點上來?!翱吹綇垈オq豫不動的樣子,余博有些著急,影兒重傷昏‘迷’,他可耽誤不起哪怕一秒的時間。
”余哥,我跳不上去?!皬垈ツ槨患t,面‘露’窘‘色’的說到。
余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站的墻頭有三米多高,換做以前的自己也根本跳不上來,來不及思考那套功法對自己的身體改造的成效有多好,余博立刻跳下墻頭,讓張偉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爬上了墻頭,而后自己又跳了上去。
沒有張偉的幫助,余博自己就是進(jìn)入到了醫(yī)院也是白搭,他根本認(rèn)不清那些‘藥’品和器械。
蹲在墻頭上,張偉也對眼前的小‘花’園感覺到驚訝,但隨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低聲說到:”余哥,如果我沒猜錯,那邊的病房區(qū)肯定是高干病房?!?br/>
說著,張偉指了指石子小路盡頭那棟大樓說到:”那是高干病房區(qū),這里是專供那些特權(quán)人物住院期間出來溜彎曬太陽的地方?!?br/>
余博好像沒有聽到張偉的說話,眼睛看著‘門’診大樓的那個鐵‘門’,正猜測著那個鐵‘門’有沒有鎖著,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關(guān)心這里是不是什么特權(quán)待的地方,不管是和平時期多么富有,官職多高,災(zāi)難后大家都一個樣,要么變成了喪尸,要么就成了四處逃難的幸存者。
掃視一圈,沒發(fā)現(xiàn)小‘花’園里有什么異常,余博對張偉說到:”我先下去,你跟著我。“
張偉點了點頭,三米多高,而且下面還都是草地,跳下去是沒問題的。
說著,余博縱身跳了上去,雙腳落在草地上,幾乎沒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可是,當(dāng)余博剛抬起頭來指揮張偉下來時,卻聽到了身后傳來了喪尸的低吼聲。
我cāo,剛才站在高處明明沒有看到喪尸,現(xiàn)在這聲音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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