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艱難的抬起了頭!
這時聽到侯府這邊的動靜,侍衛(wèi)也快速趕了過來!
一位身穿黑色玄衣,手握一柄長劍的青年一個縱躍來到了風譽楊的面前,此人長相倒也算翩翩公子極為的英??!
“爹,出了什么事?!”
“沒事,一個刺客而已,不自量力,妄圖行刺于我!”
“從你的眼神我看出你與那柳陽郡候楚坤當年的眼神簡直是如出一轍,你與他是何關(guān)系?”風譽楊淡淡的道。
“老狗,今日沒能殺了你為我爹報仇,是你命大,真是可恨!”
“我說這眼神似曾相識,原來是楚家的小孽種,當年中了我的九幽噬魂針,沒想到還能活在這世上,真可謂命大啊,不過這些年寒毒攻心的滋味可還好受?一個廢人還妄圖行刺本候,真是可笑至極!也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就送你歸西,放心,等不了多久,最多三年,那天陸宴上我就會送你父親下來陪你!哈哈……”
風譽楊手握一柄青色長劍,緩緩的舉劍就要斬向楚軒!橙色的劍氣漸漸的開始升騰,籠罩了長劍…
就在這時,一只手臂突然擋住了長劍!
“陌兒,你這是做什么?!”
風譽楊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
“父親,這么一劍殺了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得好好折磨折磨,想到楚家人那絕望痛苦的眼神我就興奮,就跟當日的楚坤一樣!請將這小子交給我,我來處置!”
風離陌緩緩的走向楚軒,嘴角陰笑,面目猙獰的道。
“不要留下禍根,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風譽楊拂袖轉(zhuǎn)身而去。
風離陌走到楚軒身邊,一腳踩在楚軒的頭上道:
“一個廢物,連虛空海都已碎!報仇?你有這資格嗎?對!你爹???妖獸森林里吧!?是被我重傷的,若不是他逃的快,我想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但是,我!就在你面前,你能拿我怎么樣?殺了我嗎?哈哈哈…”
風離陌踩著楚軒的頭咯咯作響面容扭曲的說道!
“今日殺不了風老狗和你這狗雜碎,是我最大的遺憾!你殺了我吧!今日我若不死,來日我必十倍、百倍從你風家討回!”
楚軒長發(fā)垢面,滿臉鮮血的咆哮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不過我就喜歡對付你這種逞口舌之利的廢物,把你全身的骨頭給你掰斷,看你如何硬氣!”
嘭!
風離陌縱身一腳,楚軒猶如一顆炮彈般騰空而起,重重的砸在了墻面,慢慢滑落地面,氣息陡然萎靡!
還未滑落下來,只見風離陌側(cè)身一躍,如颶風一般鬼魅般出現(xiàn)在楚軒的身后,一拳轟出!
咔!
緊接著第二拳!
第三拳?。?br/>
如風暴般席卷過楚軒的身體,橙色的真元劍氣夾雜其中……
骨頭斷裂的咔咔聲伴隨著劍氣呼嘯而過的破風聲還有楚軒痛苦的呻吟聲不絕于耳……
片刻……
風離陌以閃電般的身手出現(xiàn)在十多米之外!
一把折扇出現(xiàn)在手中,就在他打開折扇的那一瞬間。
“唰!”
只是一聲,楚軒應(yīng)聲倒地,渾身鮮血淋漓、凄慘無比……
“將此人拖出去扔到郡東穢澤山脈!喂那里的一些低級妖獸了吧,任其自生自滅!”
風離陌優(yōu)雅的緩緩搖動著折扇淡淡的道。
“公子,似乎還有微弱呼吸!”一侍衛(wèi)道。
“無妨,本身就無虛空海,毫無劍氣修煉!剛才又被我折斷了二十四根修煉主骨骼,全身脈絡(luò)被已我用赤霞劍全部挑斷,赤霞劍乃是中品靈器,會讓真元劍氣帶上一絲腐蝕之力,猶如附骨之蛆!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真正的廢人,終生都不可能再修煉劍道!即便老天眷顧讓他活下來,他體內(nèi)的九幽寒毒和腐蝕之力也會要了他的命??!”
說罷,
未曾多看一眼,
風離陌轉(zhuǎn)身微笑離去。
……
在這片位面大陸,除了那些海量的普通凡器,其余皆有等級之分:
靈器、玄器、仙器、圣器、神器!
每種階別的武器分為上、中、下三品,品階越高,威力越強!
類似于玄都郡候府這種門閥貴族一般有擁有著靈器,而玄器則只有一些王朝的皇室貴族可能會擁有!
一般仙器便已孕育器靈,已不是一柄單純意義上的武器了。圣器乃是如今整片大陸巔峰的存在,低階的圣器都是極其罕見,甚至有些強大的圣器有時無視境界修為,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持之可越級挑戰(zhàn)對手,高品階的圣器已有數(shù)百年未曾出現(xiàn)過…
所以,一旦有跟圣器有關(guān)的傳聞,九洲大陸都會為之瘋狂,將無數(shù)修煉者拖入一片血雨腥風的圣器爭奪戰(zhàn)中!
至于那神器,亙元大陸傳說中的存在,因為太過神秘強大故而并沒有人親眼所見。流傳若能被神器器靈選中認可為主,與器靈達到相融的契合度,開啟那人器合一之境。斬仙弒圣,皆為神器之威!
這只是流傳的說法,并沒有真實存在過或者發(fā)生過。如此說來只是證明堪稱神器那逆天的強大!具體亙古大陸如今究竟還有沒有神器流傳于世都不得而知!
且不說那虛無縹緲的神器!
歸根到底,境界修為的強大才是實質(zhì)性的,這就是等階之間帶來的壓制如同鴻溝很難跨越。就如同一位九品劍皇強者即使擁有仙器,也照樣很難斗得過一位劍宗!
階別間的差別是巨大的!靈氣的渾厚程度、劍意的領(lǐng)悟程度等等……
使得這條溝壑即使是仗著仙器之威也很難逾越!
……
……
……
這是一片荒蕪的世界,天地之間充斥著朦朧的霧氣。天空感覺矮的像要塌下來,那掛在天空之上的云朵居然都是血紅色的,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大河,無邊無際!渾濁的河水奔流不息,浪花滾滾,但是卻不知其要流向何方!
一陣風刮過,地上的黃沙漫天飛揚,整個世界給人只有無盡的荒涼、蕭條和落寞之感。天地間安靜的可怕,仿佛空間在這里定格,時間在這里靜止…亙古不變!
……
霎時,
天地間盡頭出現(xiàn)了一抹模糊的身形,身穿黑色緊身衣,蹣跚著步履走了過來,走過的身后留下一滴滴血跡!猶如一位將行木就老者,極其緩慢。
楚軒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這里又是哪里。他只記得被那風離陌毀了自己身體內(nèi)的所有修煉經(jīng)脈,然后后面的事他就是一片空白了…
“風離陌,我說過我若不死,定要你風家付出慘痛的代價!”楚軒心里對自己暗暗發(fā)誓。
突然,
隱約間!
天地間傳來一陣陣異響,仿佛是打斗的聲音!似乎有千軍萬馬,刀槍劍戟碰撞的聲音,還有妖獸嘶吼咆哮的聲音,慘叫聲,劍氣劃破空氣的破風聲……場面極其混亂,似乎有百萬大軍正在激戰(zhàn)!
楚軒感覺自己正身處這戰(zhàn)場中央,但是只聞其聲,卻什么也沒有,什么也看不見。楚軒心里百思不得解,他完全不知道這里是哪,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詭異的情況!
楚軒努力直起身體,想聽的更為確切一些,但身體里面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彎下了腰蹲了下來!
猛然間,天地間雷聲滾滾,剛才所有的聲音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周圍景象一變!
……
“這…這是那大河的盡頭?!”楚軒抬頭看到!只見奔騰的河水此時早已變成了血紅色,在河的盡頭下方是一個無邊無際、廣闊到似乎與天相接幽深無比的巨型深淵!血水奔流滾滾而下,跌入深淵消失不見,仿佛從來也沒有任何東西進去過,也沒有任何東西出來過…
楚軒努力望向那幽暗深淵之底,想看的清楚真切些。但僅僅只是半眼的時間,連他的視線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凈,而且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將被吸進去,連意識都要被強行擠壓崩碎!嚇得他趕緊撤回目光,連忙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再看!
楚軒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可怕,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還有那深淵之底究竟是什么?實在是…邪惡至極,讓人窒息!”楚軒心有余悸驚道。
就在楚軒疑惑重重,冥思苦想之際,天地間又有聲音出現(xiàn),還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次似乎是一個人在說話,那聲音偉岸渾厚,楚軒這次聽的真切了!
“有因必有果,既然這是我人族大意間犯的錯。而這種錯,是任何人都不可避免犯下的!那么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承擔吧!”
“愚昧至極!人族自私、貪婪,丑陋不堪!你與洪荒之主如此守護他們當真值得么?桀桀…”一道陰側(cè)側(cè)沙啞的聲音響起。
“可笑至極,你懂什么叫值得與不值得么?!讓整個太古大陸陷入一片混亂與無盡的黑暗,親手摧毀這個造就你的世界、屠戮這億億生靈,眾族生靈涂炭!這就是你所謂的值得?!”
天地間響起了兩道神秘悠遠的聲音,楚軒大氣都不敢出,側(cè)耳傾聽!
“吾以燃燒混沌之軀,祭滅主神之靈!封印廝罪惡之源七萬八千載!太初已荒,亙元已開!萬世知后,散邪于淵!啟…??!”
“你這個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我不要啊……”
“終于,,
一起都結(jié)束了。?!?br/>
……
到這里,這片世界安靜了下來,仿佛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一樣如初!
孤獨的天!
荒蕪的地!
……
只是,一絲肉眼察覺不到的灰色光點飛快地射向楚軒臉龐,穿過眉心,闖進識海!
楚軒腦袋一陣刺痛,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突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荒山樹林里,全身從內(nèi)到外疼痛無比,感覺就像要散架!
“風離陌那個雜碎!真是心狠手辣,此仇不報,我楚軒今生誓不為人!”
楚軒揉了揉額頭,緩緩起身,刺痛感仍然很強烈
“不過剛才那夢又是怎么回事?難道只是個夢嗎?真是個奇怪的夢!”
楚軒環(huán)顧了四周,找到一根木棒,一瘸一拐的朝林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