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我打個比方,他是一個妖,而你是人,你們真心喜歡,但最終他還是決定要傷害你,因為愛啊!只有你收到了傷害之后,才能穩(wěn)定你的安全的!沒有人生來就是廢物,就算廢物也有自強的能力,生存的本能!”
“我也有...”
“聽完這個故事,你在跟我BB,好吧?我沒有什么文化水平,你就湊乎的聽吧!”
從前,有一個男孩,凡是見過他的人們都叫他二兒,那么姑且叫他二楞吧,他有個哥哥,哥哥呢,十分優(yōu)秀,什么都比咱們二楞強,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應變能力都比二楞強,接著,二楞就變成一個可有可無,虛無縹緲的存在,在他的意識里,無論什么他比不過哥哥,哥哥自然也沒有正眼看他吧!大概吧,反正現(xiàn)實是殘酷的。在哥哥的陰影下,他孤獨的活了,哦不,應該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熬過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十年,在十年之中,他得到曾經(jīng)的朋友和重視,不過...也就只有短短的十年。十年前,他什么都沒有,出生于世家又如何,只要是兄弟,總有一個會死,總有一個會活下來不是哥哥就是弟弟。十年后,他遇見了很多人,久而久之,成為了朋友,找到了曾經(jīng)失去的東西。但是...直到大難將至,才真的是輸了。
那天,洛城下的很大很大,二楞和他的幾個朋友如往常一樣在一個小巷里鬼混,聽到一聲槍響,才發(fā)覺事情不對,便開始他們的逃跑之旅,途中經(jīng)過了什么地方,荒野,山村亦或是亂城,他們知道了槍響的原因,因為末日的殘局剛剛穩(wěn)定,靈族的家主要排查一切異端,當然也包括無用的人。接著,而我二楞和他的朋友們逃亡依舊沒能停歇,因為他們知道抓住了就是個死,如果逃或許可能的話,還能活下來。只是可惜想法太過美好,現(xiàn)實總是讓你墜入谷底,無法生長。最終,他們還是被抓到了,為首的正是他的父親,養(yǎng)他的父親——風阮。
“呵呵...逆子,你還想往哪逃!反正你最后都得給我當實驗體!”
“所以...這就是你找我...呃...抓我的理由,呵呵~也沒什么嘛!反正你也沒正眼看過我,只在乎對你有利的一切!”
“你!哈哈哈...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到最后還是一樣的,至于他們...”
“你這個畜牲!你連畜牲你連一條生命都不放過!你不配做人!”
“啪啪”
兩個火辣辣的巴掌打在二楞的臉上,那感覺很疼、很痛,但更多的是一股不能言說的傷痕正在放大,眼角的淚珠滑了下來,像是訴說自己的不甘。
“呵呵,你這么執(zhí)迷不悟我就讓你看看他們下場吧!”
風阮沒輕沒重的抓住二楞的頭發(fā),二楞拼命抵抗也不急于是,只能任由著他的撕扯,在地上把他拖到了一個黑房間里,看著他的朋友一個個被人強行灌輸一些奇怪的藥劑,慢慢的消失了生命的跡象。
一個顫巍巍的聲音響起:喂!你連愁苦干什么?他們大概都死了吧!看吧,我說的那句話沒有錯吧!所謂的代價就是瘋狂嘛,試驗...殺戮...無休止的暴政...呵呵...我們可以...來世再見嘛!阿噗...咳咳...怎么又是這樣...真的是不好使呢!
二楞抬起頭看著說話聲音的那個方向,一個少年在原地狼狽的坐著,身上還有不知什么留下的傷痕,但下一秒少年如一具尸體一般安靜的躺著,風阮只好讓他們把那個不成樣子的‘尸體’拖出去,扔掉。
“我們...可以...來世再見嘛...真是諷刺!”
“呵呵,既然他們死了,那下一個就是你了!”
二楞看著冰冷的試驗臺,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紅色的,藍色的,青色的液體,他的臉上慢慢的沒有剛來時的活潑,反而轉(zhuǎn)變成一分兒冷冷的虛空,虛空的想把一切都吞噬一般,所望之處可真正的稱之為虛無,接著,二楞和一群孩子一樣接受不平等的待遇,坐在一旁傻笑。
“喂!傻子?你不是真傻了吧!”
“滾!乳臭為干的小娘們!”
“我草你媽!誰是小娘們,老子是爺們!”
“呵呵,這么娘我還真沒看出來,要不咱們來來?。 ?br/>
“凸(艸皿艸),老子要上了你!你...”
“那邊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吃棒子?”
一個肥高厚大的中年男人,看著那個少年和二楞,好像馬上就要吃掉它們一樣,那個少年一臉不分的看著男人。
“怎么小子!你是沒受盡皮肉之苦嗎?”
“你算哪根蔥!老子憑什么聽你的...呵呵,和瘋子一樣,你會死的很慘!”
“什么!你這個...!算了,我不和你一樣...畢竟你們還要為我們造福呢?呵呵~吶,好好度過最后一個晚上吧!”
那個肥高厚大的男人拿著棒子離開這間牢房,沒過多久,他就被迫跪倒在地上,臉色有點慘白,身體微微顫抖。二楞看到他這個樣子好心的問了一句,說:“喂!你不會要死了吧?死遠點兒啊!”
“呵呵,死?要是能死,那還真是有種...解脫!就算我想死,也做不到...”
“砰砰”
“塔塔”
那個少年的身體突然膨脹變成一個球,就在那一瞬間爆裂,從破口的大洞上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整個牢房,二楞著實被震驚到了,但下一秒,傷口慢慢愈合,那個少年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看了看笑著:“哎呀呀,嚇到了?嘿嘿...我是不是很厲害呢?我都不會死??!即使破爛一個大洞都不會死,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
“夸你!你...真的...”
“還活著...?”
“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呵呵,我?見過我這個樣子的,都是這么說的!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不都說過了,我連死都做不到,還有什么值得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都做不到嘛?看來我們都是一樣的呢?不過啊...我就是比你好看,怎么樣?”
“滾!你奶奶個腿的,就沒從你嘴里有一句好話!這位爺你慢慢賞月吧!小爺我要和莊娘約會去了,再見!”
“別介啊!一起賞啊,睡什么睡起來嗨!”
“嗨什么嗨!幾點兒了你還不睡!”
“你就沒想逃走嗎?”
那個少年shen出自己的左手摸了摸她的頭,再摸了摸自己的頭,又打了他一巴掌,紅紅的爪印印在她的臉上。
“沒發(fā)燒?。∧闶遣皇菦]睡醒??!你想逃?呵呵,怕不是...你腦袋被踢了?”
“沒??!你才被踢了呢!勞資只是說了個假設?”
“兄弟??!你...越獄多年的老前輩,告訴你,逃最后都會被抓回來的!你就不要在做夢了!呵呵~”
“哦?你竟然越獄?”
“怎么?不行??!行行行,這夜還挺長不如講講我們的故事?”
“好啊~我跟你說啊...”
冷風瀟瀟的作響,月光在著風聲中,慢慢被云彩才所籠罩,好似一個害羞的小姑娘躲在云中間,生怕被別人看見。皎潔的月光之下兩個少年在談笑風聲,好像是多年的執(zhí)交好友從yuan方歸來,神情輕快無比。
首/發(fā)0U`
“天亮了...醒醒~”
二楞叫醒倚在的那個少年,那個少年看著周圍的一切,一臉不情愿的站起身子,笑了笑說:“呵呵~又是一天餞行,不說點兒什么嘛?”
“emmmm...說...?你叫啥???這么久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emmmm...?名字?好像是阿逸吧,忘了,算了,就叫我瘋子算了,大家都是這么叫我的!”
“emmmmm...瘋子就算了!阿逸,你可要回得來??!要不...就可惜了?”
“廢話真多!一起走了!”
他們就被各自的穿著厚大的衣裝的男人帶到不同的地方,可偏偏這時一陣轟轟聲,打醒了各個穿著厚大的衣裝的男人,將手上的人帶到了相同的地方??善窃谶@個時候...重逢。
“喲,老哥,你過得還不錯嘛!都這樣了,還是沒什么事兒~呵呵~嘛嘛,等會就知道了~”
“你們...算了給你們最后一點兒機會吧!等會兒,你們就不會這么幸運了!”
突然,走過來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看著他們冷冷的說:“你們...前方已經(jīng)完了,你們快點兒把他們就地...”
那個男人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奇怪的炮彈擊中,直接領了便當,阿逸看著各個穿著厚大的衣裝的男人,笑著對二楞說了一句:“呵呵~想活命嗎?想的話就殺戮吧!只要這樣我們才能活下去,為了能活著走出去!”
“什么...?”
“看著他們的手上拿著啥了嗎?”
“槍?那么我們就應該...對啊,就應該試著生存,只要是生物他就有活著的權(quán)力!吶?”
“噼噼啪啪”
“噠噠噠噠”
一聲聲槍聲響起,大部分的試驗品都倒下了,二楞和阿逸憑借自己的輕巧一一躲過去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從這里出去,就在這時,阿逸一個不留神被一個穿著厚大的衣裝的男人抓住了,‘砰砰’兩聲就是一頓錘,那個穿著厚大的衣裝的男人隨手退了退他,把他扔到一個空地上,接著,想抓住二楞結(jié)果直接沖到阿yi的旁邊,抱起他,說:“喂!你不會死了吧!你說好不會死呢?”
“我就睡一會兒...”
阿姨就如同尸體一般沉睡下去,二楞的臉一冷,把他的身體放下去,站起來,拿起腳邊的棒子,笑了笑說:“哎~嘿嘿真的是...讓人厭惡??!我說你們是一起來呢?還是逐個來呢?”
“哼,就你個小孩子,看我們...”
“砰砰”
輕聲肆起,像個頑皮的孩子笑著飛向二楞身邊,一一打在他重要的部位,‘嗒’的倒下了。
“嘿嘿,我們這就可以回去了吧!你個小毛頭也敢和槍...”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