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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性愛青青草歐美性愛青青草 所以你真的發(fā)情發(fā)了

    “所以你真的發(fā)情發(fā)了一個月?”尚思煙毫不客氣地將宣子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仿佛像是好奇,又像是感嘆一樣從未接觸過的新鮮事。

    “不是這樣的……”宣子方趕緊堵住了尚思煙的嘴巴,周圍掃過來的視線有變得更加熱烈的趨勢,宣子方低聲道:“我這一個月是在特訓,不是發(fā)情!”

    見尚思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之后,宣子方才松開了手。

    “可是你請假的理由就是發(fā)情期啊……”尚思煙小聲地問。

    “那是因為沒有別的理由可以請一個月的假了啊!”宣子方無奈道:“學校的考勤制度那么嚴格,即使老師的權(quán)限再大,也不可能隨便讓我一個月不去上課……”

    尚思煙狐疑道:“那編一個身體不好的理由不就可以了?沒必要一定就是發(fā)情期,不過……”尚思煙湊近宣子方,用力地嗅了嗅:“你身上有另一個alpha的氣味,比上次還要強烈……”

    “誒?”宣子方眨了眨眼。

    “像是在宣示自己的領土一樣,在保護你的同時,對一切靠近的生物釋放強大的敵意和危險氣息……”尚思煙趕緊跟宣子方保持一定距離,臉上還有些后怕道:“太……太恐怖了,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比這個alpha通過標記釋放的壓力更強大的……”

    “嗯?”

    尚思煙臉色蒼白,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氣:“呼……蘇紀果然是個很可怕的人?!?br/>
    “我覺得還好啊……”宣子方不解道。

    “那是因為他喜歡你的緣故吧?”尚思煙白了他一眼:“你看看那些學生,甚至是老師,哪個見了他不是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因為老師的職責是監(jiān)察啊,那些品行不過關的人看到他當然會心虛。而且我從沒見過他發(fā)火的樣子,對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禮的,你不是也不怕他嗎?”

    “我當然會怕!”尚思煙搖了搖頭道:“但首先我對你沒什么企圖,其次我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你的……閨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吧,你看現(xiàn)在那些后援會的人也不再對我動手動腳就明白了……”

    宣子方:“……”

    “不管怎么說,既然你為了這個三校聯(lián)賽付出了那么多,連發(fā)情期都能拿來當請假的理由,作為朋友,我應該給你一聲祝福。”尚思煙說:“祝你成功?!?br/>
    “謝謝你的祝福,不過……”宣子方臉色有些奇怪道:“請假的事情不是我決定的,是老師……”

    尚思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對我來說你或是蘇紀并沒有差別,都住到一起了,連標記都有了,說你們不是一家人,誰信?”

    宣子方:“……”

    尚思煙:“你看看有那么多人為你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就算你出來澄清,但你身上那個完全將你的omega荷爾蒙壓制住的標記又該怎么解釋?”

    “我……”

    尚思煙對他擠了擠眼睛道:“你知道那個標記的存在,就像是在說一句什么話嗎?”

    “什么話?”

    “敢動宣子方一根頭發(fā)的人,殺無赦?!鄙兴紵熞荒槆烂C地說。

    宣子方張了張嘴,半天才反應過來:“沒……沒那么嚴重吧?”他當初跟老師約好的標記應該是短時間內(nèi)淡化omega的荷爾蒙,而他也查過資料,這種短期的標記的效果并沒有那么好。

    唯一可能的解釋大概是,他和老師的感情變好了……吧?

    蘇紀說過,感情的加深會令標記的時間延長,當然永久性的標記不在這個范圍內(nèi)。一個omega只能被一個alpha永久標記,所以永久標記反而無法體現(xiàn)標記雙方的感情深度,一旦標記,就再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宣子方懵懵懂懂地想,以后如果要跟別人交往的話,也從短期標記開始好了,這還可以檢測自己對別人的感情有多深,他們適不適合在一起。

    不過……現(xiàn)在的宣子方還沒有任何想要交往的對象,每天光是和蘇紀一起訓練就耗光了他的精力了,還有隔三差五需要加固標記,盡管宣子方內(nèi)心也想過好好談一場戀愛,但現(xiàn)實卻根本沒有那個條件。

    所以有的時候他看到蘇紀的身體會有反應,大概也是因為憋得太久了……

    在蘇紀的精心安排下,一個月的特訓效果用很好來形容都有些謙虛了,宣子方雖然從外表上看和以前沒什么區(qū)別,但是他的耐力和體力以及動作的靈敏度變得更高了。

    其實確切說來,宣子方的外表硬是要說,還是有點變化的。

    他的身體變得更加肌理分明,腰腹臀變得比以往要緊致,可惜宣子方期待的大塊肌肉還是沒練能出來。

    當然這些變化只能在脫了衣服以后才能看到了。

    理所當然地,宣子方順利通過了海選,進入了國防學校分賽區(qū)的第一輪。

    這個成績并不值得夸耀,宣子方甚至都沒有用盡全力,不過他們班上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還是震驚了不少人,要知道海選也不是那么容易過的,他們班報名的alpha和beta也不在少數(shù),但全班包括宣子方在內(nèi)只有三個人過了海選,而且其中兩個還是alpha。

    而能夠進入第一輪的,全校就只有兩百人。

    “你真的沒有服用什么藥劑嗎?”有人疑惑地問。

    “怎么可能,海選的時候也有藥物檢測的吧!”宣子方還沒說什么,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子方同學是omega中的戰(zhàn)斗機?!卑嚅L笑著說:“他就算是拿下了三校聯(lián)賽的冠軍,我都不會感到驚訝……不過我們班已經(jīng)很不錯了,別的班一個入選的人都沒有呢,難道這種時候不該慶祝一下嗎?”

    比賽會持續(xù)到一年級的暑假,周期比較長,所以能夠進入第一輪的人都是很優(yōu)秀的了,絕大多數(shù)的人只是把過關海選當成了目標,因為從數(shù)萬人當中挑選的這兩百名學生,將來會有極大的可能成為軍中的重要人物,每一年的三校聯(lián)賽都會得到御統(tǒng)本部、軍事本部以及邊防軍三方的高度關注。

    所以班長的提議得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支持,剛好入選名單出來的這天是周末,以班級活動為理由的出校申請很快就被通過了。

    因為這個決定比較匆忙,宣子方甚至還來不及跟蘇紀說一聲,就被班上的同學拉著出了校門。

    首都星球從不缺乏娛樂場所,最后班上的三十多個人經(jīng)過投票選定了一間酒吧,定了一個大包廂。

    “那個,小尚……”宣子方四周打量了下,問道:“你帶手機了嗎?或者其他的通訊工具?”

    “怎么了?”尚思煙回過頭:“你沒有帶?”

    宣子方搖了搖頭:“來了首都星球以后我還沒有機會去辦理一個新的賬號,反正出來的時間也不多……我只是想跟老師說一聲晚上不回去吃飯。”

    尚思煙痛快地把手機借給了他:“拿去吧,我待會要去跳舞,你到舞池那邊來找我吧?!?br/>
    “好……”

    包廂內(nèi)的噪音太大,一伙同學玩得太嗨了,宣子方實在受不了,出門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撥通了蘇紀的電話。

    嘟——嘟——嘟——

    鈴聲響了三下,到第四次的時候接通了:“喂?”

    “老師……”

    “子方?”蘇紀道:“你在哪里?”

    宣子方:“我和同學去酒吧慶?!牛砩喜换厝コ燥埩恕?br/>
    蘇紀:“記得早點回來,少喝酒?!?br/>
    宣子方點頭道:“嗯,我知道了?!?br/>
    蘇紀:“算了,還是我過去找你吧,外面比較亂,我不放心。”

    宣子方:“我很快就會回去……”

    蘇紀:“你在哪個酒吧,把名字告訴我,正好我也在城區(qū)?!?br/>
    “哦……”宣子方回想了下,把酒吧的名字告訴了蘇紀。

    蘇紀:“別亂跑,就待在包廂里,陌生人給你的東西不要吃……還有,眼鏡別摘?!?br/>
    宣子方哭笑不得:“知道啦?!?br/>
    蘇紀又叮囑了兩三遍才掛了電話,宣子方只能笑著搖搖頭,準備把手機還給尚思煙。

    呃,話說,舞池……怎么走來著?

    宣子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迷路了。

    這個地方很大,包廂都長得差不多,宣子方暈暈乎乎地轉(zhuǎn)了一圈,最后連他們班的那個包廂都找不到了。

    而他為了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跟蘇紀通電話,特意拐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這導致附近連個可以詢問的服務生都沒有。

    宣子方郁悶地站在原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還是到處走走看吧……”宣子方對自己說。

    總算被他碰上了一名服務生,宣子方稍加描述,對方一聽是幾十個學生開的包廂,馬上就為宣子方指了路。

    就在宣子方按照服務生說的方向走去時,迎面撞來一個人。

    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宣子方來不及反應,跟對方撞了個滿懷,匆忙中,眼鏡摔在了地上。

    失去眼鏡的擋光效果,宣子方條件反射般地瞇起了眼睛,還沒等他適應走廊的光線,跟他撞在一起的人就認出了他:“宣子方?!”

    “你是……”宣子方眨了眨眼睛:“喻斯特?”

    喻斯特快速地點了點頭,擋在宣子方的面前,神色匆忙道:“現(xiàn)在不是寒暄的時候,你快點離開這里……”

    “在那里!”

    “別跑——!”

    喻斯特的身后傳來了幾人的喊聲,宣子方看到喻斯特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該死!”喻斯特干脆拉著宣子方的手腕跑了起來:“快跑!別被他們追上了!”

    “為什么啊?”宣子方莫名其妙地跟著跑,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哎呀我的眼鏡……”

    “眼鏡我以后賠給你!”喻斯特吼道。

    宣子方眨了眨眼睛,只好跟著喻斯特沒命地跑。

    直到他們甩下了那幾個人,兩人才停了下來,喻斯特扯了扯襯衣的衣領,靠在墻上喘氣。

    宣子方這才注意到,喻斯特身上穿著服務生的制服,一頭短發(fā)凌亂中帶著干練的感覺,臉上微微有些紅暈。

    “你被酒吧的客人調(diào)戲了嗎?”宣子方問。

    喻斯特:“……”

    問題太過直白,以至于喻斯特愣了許久,才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嗯……我平時周末會在這里打工,最近被一個難纏的家伙纏上了……”

    “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會直接撂倒他們。”宣子方說。

    一聽到他這么說,喻斯特就炸毛了:“我也想??!可是我前幾次因為把那些人打趴下了反而賠光了我的薪水!”

    宣子方:“……哦,你真是不幸?!?br/>
    喻斯特自嘲地笑了笑:“我要是像你有那么好的家境,也不用每個星期都看那些人的臉色?!?br/>
    “聽說三校聯(lián)賽進入第一輪的人都有一筆獎金,以后每一輪只要是通過的人都會有一筆獎金……”宣子方想了想說。

    他記得喻斯特好像也進入了第一輪的。

    “那筆獎金現(xiàn)在要用來賠你的眼鏡?!庇魉固芈柫寺柤绲溃骸澳隳莻€眼鏡是什么牌子的,尺寸多少,大概價格呢?”

    “不……不清楚……”宣子方無辜地看向喻斯特:“這些都是我爸給我準備的……”

    “嘖,那我只能靠目測了?!庇魉固夭荒蜔┑靥羝鹆诵臃降南掳停M管滿臉的不爽,但是觸及宣子方溫和如水又無辜得像小動物般的眼神,喻斯特還是不禁呼吸一滯,慢慢靠近了宣子方。

    “你那眼鏡是不是……”有抑制omega荷爾蒙的作用。喻斯特的話還沒說完,手腕處便傳來一陣劇痛,接著他的腹部被人踢了一腳,后背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記悶聲。

    喻斯特暈乎乎地扶著墻站了起來,然后聽到宣子方的叫聲:“老師!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