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言捋著被林涯揉亂的頭發(fā),惡狠狠的看著林涯,林涯帶著玩味的笑看著他,嘴角上揚,驕傲的說道:“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啊?!?br/>
林涯啊林涯,你不知道的是,冷無言跟你交手可從來都沒認真過。
自從九歲之役后,冷無言便要求其父為自己安排一些能強身健體的項目。之后的日子里,冷無言魔鬼般的訓練自己。散打格斗野外生存,他都會拉著林涯一起去參加。一開始林涯叫苦不迭,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輕易打敗那個身強力壯的大男孩,就喜歡上了這些項目,也愿意潛心領悟。
但即使這樣,冷無言的專注度和花費的時間,絕非你林涯可比!
還記得多年之后,冷無言說:我愿意將所有的風頭都給你出,所有的榮耀都讓給你,只要你還把我當兄弟就好!
等到冷無言弄好了自己的頭發(fā),林涯一個箭步過來還欲做些什么,卻被凌峰制止。林涯的桃花眼對上凌峰嚴肅的臉龐——與大冰山的冷峻不同,凌峰只是缺少其他表情。林涯后退一步,說道:“凌大哥,這么過了一個寒假,你還是這么嚴肅呢。大家都是花季少男,笑笑多好呢?”凌峰只好苦笑一聲,“教室里都沒人了,我們也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北娙它c頭同意。離開教室,一行四人前往自己的住所。
維藍學院里每個班級都分有兩幢寢室樓,男女各一。除去一樓用作洗浴,樓上全是房間,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的房間,里面什么都不缺。
不知是因為冷無言的身份還是什么原因,林涯四人在高一結束時被告知可以選擇一幢寢室樓,一直居住。他們就選了原來居住的那幢。因此,男生一號寢室樓,被“維藍”的女生們稱作男神寢室。
四人走著,來到自己闊別已久的“家園”,望著好久不見的柵欄,不禁駐足停歇,好好欣賞了一番這些應景的植物。打開柵欄門,眾人走了進去。里面的景象與外面的天寒地凍格格不入。
雖無春季的鳥語花香百花齊放,卻讓人感到家的溫馨。然而這些布置,全都來自于眼前這個躺在搖椅上,身著一套破舊中山裝且胡子拉碴的老頭。林涯四人都叫他“劉大爺”。打了一聲招呼后,“劉大爺”雙眼微睜,看了看四人點了點頭,便又繼續(xù)睡去。
林涯四人一直認為“劉大爺”以前肯定是有錢人,那破舊的中山裝里一定注入了防寒素,不然何以抵擋這寒冬的肅風。也許后來沒落了,才來這當了寢管。
當然,這只是他們的猜測,事實并非如此。那破舊的中山裝只是一件普通的衣物。至于“劉大爺”是如何抵御的這嚴寒。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絕非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四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二樓第一間是林涯的房間,緊挨著林涯的是冷無言接著是陌心辰和凌峰的。
林涯穿過客廳走進自己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大床,床一側是純白色的書桌,上面放著林涯和他父母的合照,還有一些散亂的漫畫書和他自己所作的幾幅畫。另一側放著一把精美絕倫的木質吉他,林涯從未讓人碰過它,當然冷無言除外。用林涯的話說,冷無言在他眼里不算個人。
與林涯在外的大大咧咧不同,他的房間竟是如此干凈簡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與林涯的簡約不同,冷無言的寢室則要奢華的太多。打開門,金色的壁紙能亮瞎你的眼,角角落落全是鑲邊的金絲,顯得極盡奢華。
然而他的房間則不然,粉色的床,上面還放著一只粉色的絨熊,無一不透露出我們冷大少小女人的心。
凌峰和陌心辰的寢室都與林涯比較相似。凌峰的房間里擺滿了被拆卸的槍械模型,陌心辰的房間更像是一個錄音棚。
躺在床上的林涯,望著天花板,默默的念道:“丁隱欣,咱們走著瞧。”
在不遠處正準備躺下休息的一個女生,忽的打了一個噴嚏,心中默語:是誰在念叨我。話罷,便沉沉睡去。
一個小時之后,林涯被自己憋醒,原是冷無言捏著自己的鼻子。林涯“趁他笑要他命”,迅速起身,將他死死壓著,之后便是盡情的“調戲”。如此香艷的一幕,若是被他人看到,怕是會大跌眼鏡。
直到冷無言求饒,林涯才停手。冷無言一臉委屈的避開林涯三尺,“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睡的跟豬一樣,這么叫都叫不醒。”林涯蹬他一眼怒道:“你還有理了!”說完還欲動手,幸好有三尺距離,冷無言跑了出去。
林涯整了整著裝便起身出門,門外三人佇足而立。一覺睡醒,幾人精神煥發(fā),更顯青春朝氣。
已經是中午,四人饑腸轆轆,然后學校食堂的飯菜又不盡人意。四人便準備翻出去大吃一頓。凌峰縱然有他的固執(zhí),可這固執(zhí)比起陪著兄弟吃喝玩樂,也就不值一提了陌心辰從來都是林涯他們做什么就跟著做的。
四人翻出去之后,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店,點了一大桌子菜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待到酒足飯飽,一行四人在電玩城里待了一下午又到舞廳消遣一番,直至深夜才回學校。四人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洗漱完之后便沉沉睡去。
若是日子能一直如此,林涯四人亦可安逸終身。
只是有些東西不是你不想面對就可以不面對的。
這就是生存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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