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也是瞬間臉色大變,手上靈光一閃,取出長劍便沖了上去,卻見花小言忽地手上靈光閃動,便有一團黑色光芒跳出,向著揚劍刺來的那人襲去。那人面色一變,竟是抽劍退開,那黑色光芒一擊未中,忽地一閃,消失不見。
見花小言尚無危險,張野藏在一側(cè)的樹后,手中握緊長劍,繼續(xù)觀望。
只見持劍那人說了低聲說了一句什么,身旁另一人點頭,手上又是道道印決閃過,持劍那人手中長劍亦是白光閃過,凝而不發(fā)。張野眉頭一皺,不知兩人在搞什么鬼,但見得兩人對面花小言眉頭緊蹙,一臉不安,顯然兩人在準備什么厲害的招數(shù)。
花小言眉間厲色一閃,身形一動,竟是猛地出現(xiàn)在那空手之人身旁,手中長劍直刺而下,劍上靈光閃爍,氣勢不凡。卻見這人身子忽地一晃,竟是變得虛幻不實,花小言面色一變,長劍上猛地一道白光射出,這人虛幻的身子一陣模糊,竟是就此散去。
花小言又是臉色大變,身形一閃,到得持劍那人身旁,手中長劍帶著凌然氣勢,一劍劈下,卻見那人冷哼一聲,長劍上揚,竟是直接迎向了花小言長劍。
兩劍相交,霎時間劇烈的白光閃耀,只聽得叮叮幾聲響,花小言手中長劍竟是就此折斷,那人嘴角浮一抹冷笑,卻見花小言神色絲毫未變,身上靈光一閃,竟是猛地到了其側(cè)旁,手中斷劍便是向著腰間刺下。
那人面露詫異,神色不亂,長劍倏然回擋,正好擋住花小言刺來的斷劍,花小言身上靈光又是一閃,身子已到得這人背后,手中斷劍又是刺下。這人冷笑一聲,長劍忽地回刺,速度比花小言還要快上幾分,就要趕在花小言斷劍刺來之前,將其重創(chuàng)。
長劍回刺,背后卻是空無一物,那人愣了愣,臉上神色一變,轉(zhuǎn)身看去,見花小言不知何時已是躍身至那空手之人身側(cè),手中斷劍氣勢不減,正凌空刺下。這人手上靈訣不斷翻動,額頭汗珠滾落,顯然正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竟是無法分出精力來應(yīng)對。
持劍那人眼中閃過果決之色,長劍杵地,手上結(jié)出道道印決,只見起身上靈光閃爍,身子竟?jié)u漸變得虛幻起來。
花小言面色微變,手中斷劍猛地白光大作,一道凜然的劍光向著眼前之人刺去,噗哧一聲,劍光穿過身體,眼前卻忽地靈光一閃,一雙手猛地探出,手上靈光閃耀,有雷電纏繞。
花小言面色又變,手中斷劍扔出,迎向那雷電纏繞的雙手,手上又是印訣閃過,猛地向前推出,便見其手掌之前像是憑空開了一道口子,灼熱的火焰像是泄閘的洪流,猛地噴涌而出。
只聽得火焰中傳來一聲痛哼,一道劍光忽地刺來,花小言側(cè)身讓過,抽身回躍。火焰漸漸散去,只見其中一人面皮焦黃,衣衫破碎,身上有淡藍色的光芒不斷流動。
這人竟是持劍那人,竟是在花小言剛才斷劍刺來的瞬間,與那空手結(jié)印的男子對調(diào)了位置。他目中精光一閃,見花小言已是手執(zhí)一柄完好的長劍,向著另一人刺去,這人很是狼狽的站在不遠處,不停的喘著粗氣,持劍男子此時竟不住阻擋,只是嘴角一抹冷笑,冷冷的看著。
花小言轉(zhuǎn)眼便到了這人身前,手中長劍一閃,已是劈出一道劍光,卻見這人抬起雙手,靈光閃動,那到及尺的劍光竟是忽然停在半空,只見這人指尖一彈,那道劍光便是忽地破碎開去,花小言面上一變,趕緊向后退去,卻見這人手上靈光又是一閃,周遭空氣竟是忽然凝固,將自己卡在半空動彈不得。
花小言臉色大變,張野也是臉色大變,又是悄悄的靠近。持劍那人緩緩走進花小言,竟是絲毫不受影響,另一人手上雖只閃過幾道靈光,卻是消耗極大,臉色已是煞白,不停的穿著粗氣。
持劍那人走近花小言,神色冰冷,似乎并不打算多言,抬起手中長劍便向花小言刺去,花小言不由得面露驚恐之色,目光在四處掃動。
張野知道她在找自己,危急時刻,也不再多想,猛地躥身而出,向著那在一旁歇息之人刺去,張野已是明白,這人才是造成這詭異情形的關(guān)鍵人物。
這人見大勢已定,體內(nèi)靈氣枯竭,心中早已放松了警惕,又怎會料到附近還有人藏著,見眼前忽有長劍襲來,竟是嚇得神魂俱喪,絲毫不知躲避,瞬間便被刺穿了咽喉。
持劍那人心思都放在花小言身上,也沒料到側(cè)旁竟藏有人,待反應(yīng)過來時,張野已是一劍刺穿了伙伴咽喉,臉色瞬間大變,手中長劍一抖,不退反進,竟是想要一劍先將花小言刺死。
花小言早有防備,張野一劍將那人刺殺的瞬間,這法術(shù)便已解開,長劍已至身前,便是猛地將身一側(cè),避開要害,手中長劍反也刺下。
這人見花小言如此果決,想要收劍已是不及,也只得將身一側(cè),避開要害,只聽得噗哧兩人,長劍入體,這人臉上浮現(xiàn)痛苦神色,猛地抽劍后退,花小言神色冷厲,竟是不顧傷勢,又是揚劍刺來。
持劍男子面色又變,他以往皆在山上修行,何曾見過這等狠決的女子,心中怯意已生,奈何對方長劍緊逼而來,卻是退無可退,目中狠厲閃過,竟是用了同樣的招式,豪不抵擋的一劍回刺而去。
持劍男子面色冷據(jù),目光中厲色閃過,卻見花小言嘴角一笑,心中頓覺不安,卻又不知這這不安來自何處。
忽然,后心傳來劇痛,一柄長劍竟是從后刺來,穿心而過。這人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恐,身子一頓,便是向地上栽去,目光艱澀的轉(zhuǎn)動,胸口又是猛地劇痛襲來,頓時目中昏暗,生機全無。
張野收回長劍,見花小言面色蒼白,身子搖搖晃晃,竟是就要摔倒。張野趕緊上前將其扶住。
花小言道:“此地不宜久留。”
張野點頭,取過兩人的儲物袋,手上靈光一閃,將兩人尸首燒成灰燼,扶住花小言,向林間深趕去。
走了大半夜,月漸西沉,林間涼風(fēng)吹拂,張野只覺花小言氣息漸漸微弱,不禁心中一驚,將其放在一旁的樹邊,見其雙目緊閉,竟不知何時暈睡過去。
剛才那人一劍,本就存了一招致命的心思,出手不曾有絲毫保留,花小言雖是避開要害,但其時體內(nèi)靈氣已弱,之后又強撐著出手,使得傷勢又是嚴重許多,再加上之前一直趕路,體內(nèi)靈力枯竭,導(dǎo)致傷口流血不止,竟是不知何時暈了過去。
張野見其衣衫盡數(shù)被鮮血侵透,心中便是一緊,想來這一路鮮血都未止過,她卻一直忍著,即使暈了過去,還不忘行走,可見其心是何等堅毅。
張野目光閃動,知道此時不是顧及的時刻,將手放在花小言的胸前,掌間靈光閃動,靈力噴涌而出,向其體內(nèi)涌去,緩緩的修復(fù)其傷勢。
過得許久,張野將手收回,見其傷口已止住了流血,心中稍安。
張野目光閃動,抱起昏睡的花小言,繼續(xù)向林中掠去,直到天色漸亮,才又停下腳步。想那兩清陽宮弟子已化為灰燼,直到此刻不見有人追來,應(yīng)該是沒事了。
張野將花小言放在樹下,卻見其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看著自己,不由得面頰一燙,不知所措。
“謝謝?!被ㄐ⊙缘皖^看了看胸前傷口,取出一枚丹藥服下。
張野笑了笑,正想詢問,卻見其面色慘白,氣息微弱,便道:“你先休息一會?!?br/>
花小言點點頭,運轉(zhuǎn)靈力療養(yǎng),過得許久,才又睜開眼,想是丹藥緣故,面色竟是好過不少。
花小言站起身來,看張野一眼,“我換衣服?!?br/>
張野一愣,轉(zhuǎn)身向林間深處走去,不過片刻,花小言便追了上來,已是換上一身干凈衣服,腳下沉穩(wěn),傷勢竟似好了大半。
“你又救了我?!被ㄐ⊙缘?。
“看來是這樣?!?br/>
“那這回又讓我做什么?”
張野想了一會,道:“還是殺人?!?br/>
“好。”花小言答道。
兩人靜靜的在林間走著,過得一會,花小言道:“這兩清陽宮弟子前幾****曾遇見,手段犀利,幸好我逃掉了,哪想到他們竟然一直追了上來?!?br/>
“好在這兩人法術(shù)雖是厲害,卻是不通人情世故,我又甩掉他們幾次,他們竟都追了上來,我便知道他們定是有辦法探測我的行蹤,恐怕再難以擺脫。幸好昨日在城中見到你,我才想到辦法殺掉他們?!?br/>
張野靜靜的聽著。
“我在城中轉(zhuǎn)了大半日,耗去他們的耐心,你才有機可乘。他們會一門法術(shù),名叫‘絕域’,你之前也看見了,一旦施展開來,我便只有束手就擒,幸好你及時趕到了?!?br/>
張野心中一凜,道:“若我沒趕上,那該怎么辦?”
“那就死定了!”花小言看了張野一眼。
張野臉色微變,不知該佩服她心思慎密,還是該佩服她魯莽輕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