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人也發(fā)現(xiàn)他們這樣盯著歷南魚,人小姑娘不好意思了。
“南魚,你身體全好了嗎?”江母林夢搶走在所有人前問道,她早就想有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可惜只生了兩個臭小子,上次見面急匆匆的把倆人結婚證領了,也沒來得及好好相處,后面又出了那么多事,不過這歷南魚生的可真的是好。
“江伯...伯母,讓您擔心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睔v南魚緊張的抓住了路念的手說道,為什么她總是一緊張就想結巴,什么毛?。?br/>
“沒事就好,對了,南水說任務已經(jīng)結束了,他應該這兩天就回來了,有南水在,肯定沒人能再傷害你?!苯敢膊煌槑Э湟幌伦约旱膬鹤樱l讓他們江家陽盛陰衰呢。
歷南魚臉直接紅透了,江南水真的要回來啊,那豈不是要住在一起了?
路念一看歷南魚就知道這孩子怕是又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小如啊,你這姑娘生的不錯啊,簡直是繼承你跟歷堯全部完美的基因。”江母沖歷母說道,而且江母跟歷母本身就是閨中好友。
劉如拍了拍自家女兒手才說道:“我家小魚本來就頂頂好,只不過這次在家倒是便宜你家那臭小子了。”
林夢一聽就明白,這是氣她沒通知她這件事啊!她也冤枉,這是歷老跟她公公決定的,她知道的時候也已經(jīng)定下來了。
“小如,其實...”林夢剛想說什么,就被打斷了。
“江姨,歷姨,你們倆晚點再說這件事吧,我剛才又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說黎意自殺了。”路聞開口打斷了談話。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顯然沒有想到,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也是為了好好解決這件事,沒想到事情還沒有說清楚,竟出來這回事。
“不會,黎意絕對不會自殺的!”歷南魚不敢相信的站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黎姨一定不會自殺的。
路念趕緊也安慰歷南魚,消息太突然了,路念也覺得不太可能會自殺,那個女人應該不會是容易輕生的人。
“我又沒說她死了,被及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甭仿勔矝]想到歷南魚反應這么大。
“路聞,你有毛病吧?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路念沖路聞吼道。
“小魚,小念,你們先冷靜一點,讓路聞說?!睔v嚴沒辦法只能開口說道。
江家父母也是相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沉重,偏偏這個時候江南水還不在,歷奶奶也握緊歷媽媽的手,而路念則是把歷南魚拉著重新坐下。
“上次,五月初二晚上,小魚跟南水領證那天,當天晚上小念她們的公寓遭了賊,看上去像入室搶劫,其實不如說是在找東西,另外小念她們吃飯的時候,我后來查看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當時已經(jīng)有人監(jiān)視了小魚小念,這些我之前已經(jīng)告訴我過歷爺爺,還有歷叔叔了,唯一可惜的就是,對方太聰明,公寓的所有監(jiān)控都被破壞,如果不是我去檢查餐廳監(jiān)控的早,怕是也壞了,更主要的是同一天也發(fā)生了一起命案,還有兩起失蹤案,關于案子的詳情我無法告知各位,但是各種證據(jù)表明犯罪嫌疑人,跟監(jiān)視小魚小念的一定是同一批人,還有上次你們?nèi)ソ衣飞系哪瞧疖嚨?,也是同一批人,只是幕后之人隱藏的太深,到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得知到底是誰?!甭仿勔豢跉獍咽虑榻淮宄@段時間查這件事,警察局上上下下都沒有任何結果,案件的家屬也更是情緒崩潰。
“爺爺,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歷南魚有些難以接受的問歷嚴。
“小魚,這是我跟爺爺還有小聞商量過的結果,暫時先不告訴你們,因為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告訴你們也無濟于事,只能引起恐慌,反而容易自露馬腳?!睔v堯開口解釋道。
歷南魚聽完沉默了,的確,說了也于事無補,因為根本不知道是誰,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是恐懼害怕,路念安慰的攬住歷南魚的肩,沒想到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是危險重重。
“歷爺爺,那他們究竟要找什么?”路念說完就看著歷嚴。
這句話一問,除了知情的江家父母還有多多少少知道一點路聞歷堯,其他人紛紛看向歷嚴。
歷嚴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看來終究是瞞不住了。
“說來話長,幾百年前,歷家祖先拜入玄門,學成歸來,便為帝王預測,也就是現(xiàn)在所說的欽天監(jiān),但是玄學一直以來爭議都很大,一朝滅國,歷家祖先逃了出來,便決定寧為路邊卜卦人,不入朝廷欽天監(jiān),后來一位歷家祖先,為了救天下蒼生,以血肉之軀封印一個為非作歹的鬼王,后又命后人,不得再入玄門,不可再碰玄學,因為五行利弊,有失有得,不希望歷家人再因為這個而犧牲,但是那鬼王留下一寶物,傳說此寶物可以醫(yī)死人造萬物,但是此寶物我歷家必須世世代代守護,一代一代傳了下來,但是此寶物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直到二十四年前小魚出生的時候,當天就光芒四射,并且在小魚身上留下了印記?!睔v嚴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這些本來只能歷代掌門人才能知道的,除了當年也參與封印的江家人。
路念皺眉,這什么跟什么啊?玄學?不是都是騙子嗎?這歷爺爺沒事吧?
歷南魚也是一臉懵,不是吧,這么牛?
“那江家是?”路聞雖然也不太相信,但是仍然滿是疑問。
“我江家祖上也參與封印鬼王的那場戰(zhàn)爭,只是我江家仍把老祖宗的東西傳了下來,但是老祖宗有令,凡事江家子孫,皆不可入玄行?!苯墙忉尩?。
“什么印記?”歷南魚迷茫的問出口,印記?她沒見過自己身上有啊。
“難道是那個胎記?”歷母驚呼出聲。
歷南魚一愣,對啊,她身上有個胎記,就一個小片紅色...
“沒錯,二十二年來小魚一直很健康并未發(fā)現(xiàn)然后異常,可是就前段時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寶物極其不穩(wěn)定,而小魚也多次出現(xiàn)夢游事件?!睔v嚴說完,安慰的拍了拍歷奶奶林夢的手。
“夢游?”歷南魚嘟囔出聲,然后看向路念,她畢業(yè)以后很少回歷家,都是跟路念住的。
“合著你那是夢游???”路念突然想起來,有好幾次,明明她跟小魚講話吃東西什么的,可是第二天小魚好像沒有絲毫印象,她以為小魚跟她鬧著玩,壓根沒得在意。
“小念,你快說怎么回事?”劉如著急的出聲。
“就是之前有幾次,晚上醒來,我看見小魚不是吃東西就是看電視劇,我倆還聊天來著,然后還說好明天要干什么,可是第二天小魚毫無印象,我以為她跟我鬧著玩,壓根就沒有在意過?!甭纺钊詢烧Z就說清楚了。
歷南魚感覺她可能對自己的能力產(chǎn)生了質(zhì)疑,合著自己還是個提上褲子不承認的人啊?
“那...那次我發(fā)燒,也其實只是醒了然后干了點什么,我自己卻不知道?”歷南魚表情詭異的說道...
“對...”路念回答,然后看著歷嚴還有歷堯講了起那天晚上。
本來她睡得好好的,大概天快亮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小魚起床了,一開始她以為小魚就是上個廁所什么的,誰知道居然聽音樂開始唱歌?還是鬼哭狼嚎的那種...攔都攔不住,把歷爺爺還有歷叔叔也都驚起來了,三人加上張媽幾個一起攔,說什么都不聽,就是非要唱歌,一首接著一首,一直到唱累了...
歷南魚咽了咽口水,不可能,這誰啊,神經(jīng)病吧...怪不得那天起來嗓子那么難受,合著是吼了那么久不難受才怪。
“這不是精神分裂癥嗎?”路聞不解的開口。
“不是,因為小魚醒的時候,那寶物也跟著發(fā)光,所以絕對不可能是病。”歷嚴立刻回道,此時他一點也不想考慮什么規(guī)矩,他們歷家這一代只有小魚這么一個孩子,他不忍心啊。
“那我孫女怎么辦?那東西到底想干什么,還有那些人想要干什么?”歷奶奶著急的問。
“媽,你放心,小魚不會有事的?!睔v堯趕緊安慰道。
一時之間大家都有點沉默,知道了事實以后,有點難以接受,主要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所以其實這才是為什么把我那么心急嫁出去的原因?這件事就是爺爺所謂的?。俊睔v南魚表情怪異的看著歷嚴。
歷嚴點點頭,也有點不好意思,當初也是情急,到了這一代,關于玄學的知識什么的早就沒有了,而且他也早定了江家,所以早晚的事啊。
歷南魚翻了一個大白眼...
“奶奶,媽媽,你們別擔心,我沒事,我覺得其實事情也沒有那么差勁吧?!睔v南魚看著奶奶媽媽眼中的恐慌便開口道。
話出口,所有人都看向她。
“本來就是啊,雖然遭了入室搶劫案,但是人家明明可以選我在家的時候啊,那天下午我可是一直待在家碼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我出去的時候來了,吃飯被監(jiān)視這個倒是真的,至于車禍,我覺得如果真的想殺了我,應該會直接撞死我,何必大費周章呢?就讓我們一個一個擦傷一下?黎姨那件事吧,我也聽念念說了,如果我醒不過來我就會死,但其實除了風鈴聲還有一股香味指引我,你們是不是忘了我路癡???”歷南魚一口氣說完,好渴。
“果然是寫網(wǎng)絡的作家,這能力簡直不是蓋的,雖然話是這么說,那命案和失蹤案呢?還有香味這件事你為什么不說?”路念開口道。
歷南魚掃了一圈,誠實的回答道:“命案失蹤案也不一定真的有關啊,而且我怎么覺得對方像是在逗我們,香味這件事主要是我太害怕了,然后就忘記了...”
歷嚴卻覺得有幾分道理,也就是說對方現(xiàn)在并沒有傷害小魚的意思,只是試探。
“不可能,每條線索都指向跟這件事有關!”路聞反駁道。
“可能吧,但是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除非繼續(xù)作案,如果從此消聲滅跡,那恐怕是真的找不到人了。”路念想也沒想開口回道。
路聞......
“好了,事情也已經(jīng)跟你們說完了,剩下的也只能等對方再出手了?!睔v嚴開口道,本來嚴肅的氣氛都快變成辯論賽了。
“小魚,不論怎樣,我們都要重視起來這件事,不是嗎?”歷堯沖歷南魚發(fā)話,他家姑娘怎么總是該害怕的時候不害怕,不該害怕的時候慫的不行。
“對啊,小魚,你爸說的對,不論對方現(xiàn)在想干什么,你都要保護好自己,最近少出門,反正你寫也不出門?!睔v母也趕緊說道。
“小魚,你媽說的不錯,你就待在家里吧,奶奶跟媽媽在家陪你,小念不是也在這里嗎?”歷奶奶也跟著說。
歷南魚剛想答應,反正她是一個網(wǎng)絡作家,在哪都行,話還沒有說出口...
“哎哎,小魚你現(xiàn)在可是我家兒媳婦了啊,婚房我都弄好了,而且我聽南水說,小魚說了等他回來,倆人一起搬進去,人家新婚夫妻可不能不在一起,還有啊,南水回來,小魚,就要改口了哦!”江母林夢一看趕緊開口道,這她還想小兩口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來著。
歷南魚臉瞬間紅了,忘記江南水了,我的天,自己可是說等他回來的。
歷家人一愣,可不是,小魚結婚了。
“所以江家究竟扮演的什么角色?”路聞突然出口打斷談話。
歷南魚路念一起抬頭,對啊,江家是什么情況,歷南魚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江家能保護小魚,雖然江家祖上有令,但是并沒有說不可以學習,所以江家這些年子孫多少都會學一點玄學方面的知識,江家一定會保護好小魚的?!睔v嚴笑著說道,這群年輕人果然也是好苗子。
“不過小魚,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潛在的危險才是最大的危險,但是你的理解能力很好,爺爺很欣慰?!睔v嚴對著歷南魚嚴肅的說道。
“是,爺爺,我知道了?!睔v南魚也認真的表示自己明白了。
一時之間所有事情說開了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路念則是擔心極了歷南魚,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路聞面色沉重,看來要回去好好的問問父親了。
歷南魚則是有些失望,原來江南水只是為了責任才跟她結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