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沙漠盜寇,真是防人之心慎重啊,竟然設有九重機關。”
康了之聽到九重機關,已經(jīng)有些發(fā)抖,擔憂地問道:“那我們豈不是危險重重,是不是要九死一生???”
老酒魔與颶風王老相識,不止一次去過翡翠綠洲,當然見過這九重機關,所以并不在意,哈哈哈大笑地說:“娃娃們不要被九重機關嚇傻了,這九重機關嘛,也就是最后一重頗為兇險,別的都是小兒科?!?br/>
“哈哈哈,康了之,是不是已經(jīng)被嚇尿了?!”周而復打趣道,康了之被他這么一說,追著他要打上去。
趙易漢拉開他倆說:“復兄,你說錯了,他已經(jīng)尿了!哈哈哈?!笨盗酥分麄儍蓚€,把藍冰玉和云飛揚也都笑了,一路歡聲笑語,完全忘記了九重機關。
老酒魔不搭理他們,只顧趕路,小伙子們只好趕緊跟上。
看著他們那安靜下來,老酒魔說:“翡翠綠洲附近有萬足枯藤拱衛(wèi),這植物的危險性不下于食魔巨花,當年連我也險些喪命。”
聽到老酒魔說當年他也險些喪命,大家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都更加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再打鬧嬉戲了。
老酒魔提到的“萬足枯藤”,云飛揚似乎在哪里看到,他仔細回想,終于想起來了,在《仙域百科》里看過。
《仙域百科》是集無數(shù)大能的一生所見編寫,里面記載說:萬足枯藤是一種類似于冬蟲夏草的動植物合體生命,身體的下半部分有點像巨大的蜈蚣,長著數(shù)千條奇長無比、布滿倒刺的長足;上半部分像藤蔓,枝枝丫丫、糾纏不清、無比繁茂,所以叫萬足枯藤。但是萬足枯藤又不同于食魔巨花,無法個體繁殖,生長及其緩慢;但是可以人工培育,用來拱衛(wèi)。萬足枯藤嗜血,長成之后可以絞殺一切活物,除其主人,據(jù)《仙域百科》記載,最大的萬古枯藤有上千年歷史,龐大得像一座宮殿。
倘若第九層機關有萬足枯藤拱衛(wèi),確實是要費一番周折的,雖然老酒魔說得輕描淡寫,那八重機關都不在他的話下,但是對于康了之這個級別的武徒,也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云飛揚的焚天神樹縱然不同凡響,也許可以與萬足枯藤抗衡,但是除非它自己主動出來,云飛揚現(xiàn)在也無法催動或召喚它的。
一行人走了一個下午,眼見天就黑了,途中也遇到幾撥人,礙于老酒魔的面子,都虎視眈眈但沒敢動手。
此時又是黃昏,沙漠中倒是涼快了下來,這沙漠的氣候不僅干燥,而且溫差巨大,中午熱死人,夜晚凍死人。
云飛揚放眼望去,這一片大漠,無限蒼茫,處處可以歇腳,但又處處不可落腳歇息,因為沒遮沒擋的。
老酒魔一向隨意,選了幾株仙人掌之中,布下幾道防御陣法,讓大家就地休息。老酒魔吩咐云飛揚與康了之幾個小伙紙交換著守夜,自己喝了一葫蘆的大酒,倒頭便睡,還打起了響亮的呼嚕。
云飛揚雖然也是十分疲憊困乏,但是卻不能有一絲的懈怠,除了老酒魔,他還要照顧其他幾個人,其實他在這幾個人中算是最小的,但是卻像他們的大哥,云飛揚讓大伙先行休息,自己率先值夜。
云飛揚坐在沙地上,懷抱著佩劍,仰望著頭頂上的創(chuàng)仙域月亮,又圓又大,皎潔的月光,給夜晚的沙漠蓋上了一層淡藍色的薄紗,顯得無比靜謐。
那一圈一圈的月亮光暈,看得云飛揚有點眩暈,眼皮子在不停地打架,迷迷糊糊之中,似乎看見地上的沙子在往下塌陷;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地底下竄出來,嚇得他一咯噔,立刻清醒了許多。云飛揚趕緊坐直了身體,再次揉揉眼睛,定睛細看,哇,確實不是犯迷糊,真有幾個黑黝黝的東西從地上冒了出來,雖然離他有好幾米遠,但能看出來這黑黝黝的東西個頭還不小,也許是個活物。
警覺的云飛揚立馬拿起“殘虹”殺劍,仔細瞧那黑影,有方有長,從沙地里冒出來卻不動了,天地之間還是一片寂靜,說不出的詭異神秘。云飛揚見那黑物一動不動,十分奇怪,但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不一會,忽見那沙地上“砰砰”的幾下子冒出了一塊板出來,板后有什么東西在推著它緩慢移動。
云飛揚終于沉不住氣了,大半夜見個棺材似得的東西在移動,里面難道有活物,要是尋常人,肯定嚇暈了,不說別人,康了之絕對會嚇尿,這大半夜的,說不定是詐尸。
云飛揚一把推醒旁邊的藍冰玉,藍冰玉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過來,揉揉眼睛,抬頭便瞧見了那黑影,立馬驚醒地大叫起來:“詐尸了?”
隨著藍冰玉的叫聲,大家都醒了過來。
云飛揚擺擺手示意大家在老酒魔的禁制之內,先不要輕舉妄動。藍冰玉明白了他的意思,對大家說:“先看看再說吧,云飛揚說他先去試探一下,讓我們先呆在禁制之內?!?br/>
云飛揚持劍輕步上前,走進到那板不遠處,忽然有東西從板后飛撲而來,飛撲到他面前,他驚訝不已,雖然那東西速度很快,但云飛揚還是有些看清楚了:那似乎是個人形,滿臉黑乎乎的,像是血液,但是滲人的是腦袋竟然裂成了兩半,裂開的地方是一個大洞,只有一個腦殼,腦殼外面的面孔猙獰恐怖。
很顯然,這不是個活物,多半是地底下棺材里的尸體詐尸形成。月黑風高,這就是鬼片的場景啊,慶幸的是,云飛揚反應還算清醒,舉劍一刺,卻被那東西的手臂生生地撞了回來,這東西身體的堅韌程度不亞于“殘虹”殺劍,僵尸果然是僵的。
云飛揚自從入了蘊仙府,勇闖創(chuàng)仙域,也遇見過許多致命危險,雖然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但是他覺得運氣占了一大部分,帝器幫了他許多忙。所以對于實打實的戰(zhàn)斗,也就是那石傀儡算得了敵手了,若真真遇見了高手,硬碰硬的話,還是招架吃力。
云飛揚被擊彈回來,說明這僵尸渾身堅硬如剛,確實不是容易對付的,這樣一來,要打過了他就難了。這個東西力大無窮,皮糟肉厚,倒類似于傀儡,卻又能自我思考,速度敏捷,比傀儡還要厲害一些。云飛揚適才一劍與其碰上,便知道對手強大,趕緊向后退并進入老酒魔的禁制之內。
隨后,那具無比惡心的詐尸,和剛出來的幾只詐尸,一起發(fā)瘋般地裝向老酒魔設下的禁制,老酒魔所布禁制非同小可,這幾只詐尸一時還撞不破;但是沒想到這幾只詐尸還挺有恒心的,堅持不懈地撞擊,在這詐尸的無數(shù)次撞擊之下,老酒魔的禁制隱隱有破陣之勢。
藍冰玉隔著禁制看向這些詐尸,驚奇地說道:“這些東西死后不僵,力大無窮,倒有些類似于僵傀?!?br/>
“僵魁是什么東西?”康了之就是一個好奇而又無知的寶寶。
藍冰玉說:“僵魁是一種形似僵尸的東西,出沒在極其陰寒之地,據(jù)說僵魁是在人死后,這些尸體不死不僵,然后經(jīng)過了數(shù)十年甚至數(shù)百年的造化,會在極其陰寒的月圓之夜復活。僵魁只要遇到活人,就會撲起撕咬,他們比起僵尸來說,速度迅捷,而且力大無窮,不懼刀槍水火,千百具僵尸里難得出一只僵魁,可以說是僵尸里的佼佼者。當年創(chuàng)仙域先祖游歷四方,曾以功法斬殺一只僵魁,并把他煉成一具堅硬無比的死尸,用以練習槍劍?!?br/>
周而復說:“嗯,聽起來瘆得慌!”
康了之說道:“這下輪到你嚇尿了吧!哈哈哈?!?br/>
趙易漢神情嚴肅:“你們還有心情打趣,快看啊,這僵魁似乎要把禁制撞破了,我們怎么辦???”
康了之這下子也有些急了,趕緊看向云飛揚:“飛揚老弟,怎么辦?。恳话牙暇颇Ы行寻??!?br/>
“是啊,把老酒魔叫醒吧?!敝芏鴱秃挖w易漢也附和著。
這老酒魔不僅僅是個酒魔,還是個睡神,這么大的動靜,也沒有把他吵醒。
眼看那層牢固的禁制就要被生生地撞碎,云飛揚也慌亂起來,大喊:“老酒魔,快醒醒,出大事了!”
康了之看喊不醒老酒魔,趕緊俯下身去推他。
這老酒魔,喝醉了酒,睡起覺來,雷打不動,依舊打著響亮的呼嚕。
忽然之間,大家聽見“砰砰”的聲,禁制結界真的被僵魁撞碎了。
事情危機,藍冰玉急急祭出法器,尚未抵制幾秒,便被震退。
云飛揚見僵魁已經(jīng)沖上來,避無可避,當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得使出大帝秘器,青銅鏡。
帝器的威力自然不同凡響,無盡的威壓傳遍了創(chuàng)仙域,幾乎所有人都在震驚地議論:“大帝秘器出世了!”
那青銅古鏡懸浮在半空之中,散發(fā)著七彩圣光,一股巨大的能量波沖擊而出,在一瞬之間湮滅了前面的那只僵魁,并將其一縷殘魂吸入鏡中。
云飛揚見這面銅鏡如此厲害,瞬間又吸收了幾個蠻橫的僵魁,使他們瞬間灰飛煙滅,力量之強,前所未見。大家細細觀看鏡子,七彩圣光內鎮(zhèn)壓著無數(shù)殘魂,用這些殘魂,可以鑄造魂兵,提煉神識。
那青銅古鏡吸收了僵魁的殘魂之后,隱隱出現(xiàn)了“輪回”二字,似乎是來自于九天之上。
“大地輪回鏡?!辈恢裁磿r候,這老酒魔竟然醒了。
老酒魔繼續(xù)說道“這面大帝輪回鏡,攜帶著無盡的殺意和上古威壓,魄力滔天。你小子在且末遺跡中得來的,是不是?”
云飛揚乖乖地答道:“是的,但小輩不知道這是一面什么鏡子,也猜想它是帝器,沒想到這么厲害!”
老酒魔拍了怕云飛揚的肩膀:“好啊,你小子,根源不淺??!”
云飛揚心中欣喜,心想:“這大帝輪回境絕對是堪比裂紋殺劍的神器,奶奶給他的那把裂紋殺劍,倒也是來歷不凡,難道也是上古帝器?如果是這樣,那奶奶怎么會有這把裂紋殺劍的呢?”
滅殺了這些僵魁,云飛揚急急收回銅鏡,擔心這帝器的威壓讓無數(shù)大能競相爭奪,又要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