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個人都喝了酒,各自打車回家。
姜汐進了小區(qū)就在三人小群里發(fā)了條“到家了”的消息。
起了一陣風,帶起一陣沙沙聲,她回頭看了看后面。是她多心了,只是樹枝而已。
不過她沒想到,單元樓下,顧君霆的車停在那里。他從后座下來,手臂上搭著件西裝。
姜汐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jīng)把他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晚上風涼,請我喝杯熱咖啡。”顧君霆徑自走進了樓里。
“……”大晚上,喝什么咖啡?
兩人在電梯里沒有交流,姜汐看著鏡子里自己還披著他的外套,他的外套浸染著他的味道,只是披著就會讓她覺得像是被他抱著。
有點不合適了。
她正想脫下來,電梯門開了。
一個小孩橫沖直撞地跑進來,撞到了姜汐的腿,顧君霆扶住差點要摔倒的姜汐,低頭冷眼看著小孩。
緊跟著孩子的奶奶也跟著進了電梯,她連連道歉。
姜汐輕輕掙了一下,顧君霆才放開她肩膀,沉著聲對著祖孫倆說了句“看好孩子”。
姜汐覺得電梯里的氣氛實在是有點尷尬,幸好她的樓層到了,她快步走了出去,顧君霆跟著她。
“你來了也好,我正好有東西給你?!苯蜷_門就脫了外套扔在了沙發(fā)上,自顧自地進了房間。
顧君霆一個人站在客廳里,看著四周。他們一般都在他的房子里做。姜汐家他只是偶然來過一次,兩室一廳的小空間,她倒是很會下心思。
暖色調(diào)的沙發(fā)抱枕,茶幾上擺放的小綠植,冰箱上的照片,都足以看出主人對這方空間的重視。
顧君霆特意看了看,鞋柜里除了他腳上這一雙男士拖鞋,再沒有別的了。
所以她到底為什么要跟自己鬧?
這么想著,看到姜汐從房間里出來的那瞬間他就這么問了出來。
同時他也看到了姜汐手里拿著的那兩個絲絨盒子。
“這兩樣東西,太貴重了,你帶回去吧?!苯押凶臃旁谧郎洗蜷_。
是兩條鉆石項鏈,一條是去年姜汐生日時顧君霆送的,另一條就是前幾天。
顧君霆徹底冷下了神色。
“呵,你不要這個,那你想要什么?”
姜汐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把兩個裝著貴重項鏈的盒子隨手放進了一個紙袋,示意他帶走。
“顧君霆,你很快就要訂婚了?!彼币曀难劬Γ抢锩嬗信瓪庥谐爸S。
“你倒是敢想?!鳖櫨Z調(diào)平平,姜汐還是聽出了他的居高臨下。
姜汐當然不敢想,她也什么都不想去想。她知道,或許他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的乖巧懂事。
他從來只當她是個小寵物罷了。乖巧時逗一逗,不聽話時便像現(xiàn)在這樣。
顧君霆一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鉗住她的下巴。
“姜汐,別太貪心。”他的臉壓下來,咬住她的唇瓣。
他堵住她的嘴,不想再聽到她多說一個不合時宜的字眼。
姜汐嘗到了酒味,微微的苦,他的牙齒廝磨她的嘴唇,又帶來一絲鐵銹味。
他吻得兇狠,長驅(qū)直入,帶著酒精催化出的瘋狂,幾乎要把她拆骨入腹。
熟悉的陷落感又來了,姜汐開始掙扎。顧君霆松開了她的嘴,額頭抵著她的。
“訂婚并不會影響我們的關(guān)系。”為了安撫這只驕縱的小貓,顧君霆自認給出了最強力的安撫。
姜汐用力地推開他,終于從他懷里掙脫,而她的腿磕到了茶幾邊緣,跌坐在身后的沙發(fā)上。
“顧君霆,我不做小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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