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進入礦坑的感覺,帕杰礦坑的進入時間明顯要長了不少,在這途中甚至還帶著一絲顛簸感。
隨著雙腳觸地,身上那種跨越時空的感覺漸漸消失,云易等了許久,這才把慢慢睜開雙眼。
“歡迎歡迎,這么多年以來你們是我礦坑里的第四批客人!”
帕杰沒有偷襲,而是一直等到云易恢復正常,他的臉上充滿笑意,似乎心里早已經忘記了那段仇恨。
“你還是別笑了,一會要是打起來我怕會不忍心下手!”云易小心的掃了一眼四周,比起自己擺滿琳瑯滿目道具的礦坑,這里明顯要寒酸了許多。
“怎么會不忍心呢?我好像沒發(fā)現你心軟過,剛才要不是我速度快,可能現在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帕杰鄙夷的瞪了一眼云易,覺得他太不要臉。
“我說的是真的,只是你不信而已,現在快點吧艾米麗給我,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云易一臉冷漠,說話的同時立刻散出一股殺意,他已經不想隱忍,覺得與其偽裝自己不如大干一場。
“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不過你到是也符合我的胃口,還有你可能忘記了一件事,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帕杰對云易的突然翻臉還有些不適應,他張開雙臂,示意這里自己才是老大。
“就憑你?”云易又掃了一眼礦坑里簡陋的雜,實在不相信他能有什么手段對付自己。
帕杰很討厭云易臉上的那種不削,他能感覺出這就像是皇帝對乞丐的那種蔑視,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他用力的拍了拍手。
“呼……”
隨著帕杰的掌聲越來越來越響,安靜的礦坑里突然刮起一陣強風,一個全身冒著白光的白色人影像帝王一般飄了過來。
“礦靈!”不等帕杰介紹,云易忍不住說出了名字。
“哼,看來你也很識貨嗎!”帕杰非常喜歡云易現在一臉驚訝的樣子,他整理整理衣服,竟然主動朝著礦靈跪了過去。
“我偉大的主人,就是這個卑微的男人曾三番五次的傷害我,在他的逼迫之下,我服用了無法解除的恐怖藥劑!請您幫助我把他控制,并且讓我的靈魂把他吞噬……”
眼前的一幕震的云易說不出話來,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帕杰,搞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向礦靈下跪。
想起自己礦坑里那個越來越逗比的伙伴,云易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也許是覺察到云易不敬的目光,那個礦靈突然轉過身子,它瞪著云易,竟然就這樣直接飛了過來。
“對對付,他就是這個樣子,您一定要幫我……”帕杰見礦靈轉身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在他以為云易性命不保時,突然卻愣在當場。
想象中擊殺云易的畫面沒有出現,那個礦靈在離云易十米后就停了下來,他雖然很想去誅殺這個不敬的家伙,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害怕,那個礦靈終于找到了自己顫抖的原因,這是一種來自靈魂上顫栗的感覺,雖說自己就是靈魂。
云易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心理上沒有任何不適,他看著不停抖動的礦靈,急忙開始翻閱自己成就欄。
“殘暴的礦主……怪不得它會這么怕我!”
當初為了建造礦坑,云易曾經對自己的礦靈家暴過,也是從那次以后,礦靈就從階級敵人變成了人見人愛的人民戰(zhàn)士。
雖說有時候他還會對那些怨靈戰(zhàn)將耍耍威風,但是對自己從來都是一副好朋友的樣子。
云易對自己的那些成就沒有過多的關注,只要系統(tǒng)給的,他一般都會照單全收,只是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能在別的星球上幫上大忙。
“主人您在干嘛啊?我的時間不多了啊,您快點幫我控制住他?。 迸两芙辜钡暮魡玖艘宦?,可是話剛落音,就看到礦靈竟消散的無影無蹤。
“那個……那個你的這個主人好像不怎么靠譜??!”
在別人的礦坑里逼走了別人的礦靈,云易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心中竟然對帕杰生出一絲愧疚。
帕杰一臉茫然的看著礦靈散落的白光,心里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
自己的主人可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這次對付云易的最大幫手,它為什么不去攻擊?為什么要突然拋棄自己。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帕杰差點暈厥過去,直到白光散盡這才回過神來,他轉頭看向云易,一臉不解的問“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主人竟然不理會我的要求?”
雖說是敵人,但是云易和帕杰都是擁有礦坑的礦主,牽扯到業(yè)務上的問題,云易立刻認真了不少。
他回想起當時第一次做的礦靈任務,還有之前剛剛調教礦靈使出的手斷,不禁嚴肅的說道“物極必反,一味的忍讓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后果,有時候追尋自己的內心反而更好一點!”
“對了,你也是重生者,你也是礦主,難道你那里沒有控制礦坑的神靈嗎?”帕杰還沒聽懂云易的意思,急忙向云易又問。
“我那里沒有神靈,礦靈也只是我的伙伴而已,我和它的關系就像兄弟,沒有你搞的這么復雜!”
云易也不點破這其中的意思,他想起現在不是討論業(yè)務的時候,急忙故意板起臉說“放了艾米麗,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客氣又怎么樣?我最大的依仗沒了,和你打下去只會加速我的死亡,我敗了!”
帕杰說完直接癱坐在地上,似乎被抽干了最后一絲力氣,他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覺得這一切的都是命運的安排。
“你真放棄了?”云易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同時默默開始戒備起來。
“不放棄又怎么樣?我服用的藥劑副作用開始發(fā)作,根本沒有能力在和你拼下去!”
帕杰說著,臉上竟然突然掉下一塊血肉,他抬起手臂,發(fā)現那一對胳膊正在慢慢泯滅。
“哎!人還是要低調一點,如果當初你要是好好和我交流,說不定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云易漸漸也放下了戒備。
他沒有去問艾米麗在哪里,而是獨自一人往礦坑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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