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走了之后,吳歡也隨之安靜了下來,他沒有繼續(xù)去專門找某些人調查,反而在村中閑逛了起來。
其實吳歡倒也不是無所事事了,他是覺得可能自己的調查方向有錯誤,所以想借助閑逛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好找到一條新的道路。
村里的村民生活如舊,該打漁的打漁,該曬魚干的曬魚干,一切如常。吳歡背著手,后面跟著阿德,兩人就漫無目的的在這個不大的村中晃悠。
吳歡閑來無事,問到阿德:“阿德,我看你一直也沒有個趁手的兵刃,你之前用過什么兵器沒有么?”吳歡這么問是想給阿德打造一件合手的兵刃,因為沒有兵器的話,在戰(zhàn)斗中多少都要吃些虧的。
阿德:“沒?!?br/>
“一直都沒有用過任何兵器么?”吳歡懷疑的問到。
阿德:“有……但……但不……好用……太……太輕?!?br/>
吳歡聽著阿德的解釋,豁然一笑,但此時談到兵刃的事情,不由的又想起了艾瑞斯拿著的那柄砍刀,吳歡心里郁悶:“哎,但愿那邊能帶回來好消息,還有那張倒霉水痕紙,那個賊人怎么弄到的呢?……咦,對???我為什么不趁著晚上偷偷的調查一下這些人呢?”
吳歡突然想到這里,心中頓悟:“沒錯,應該暗中的去調查一下,明著問那些人,肯定問不出太多!”想到這里,他二話不說,拉著阿德就往住所跑。弄的阿德迷迷糊糊的。
吳歡此時回來,正是要準備晚上暗訪時候的裝備,他命阿德海里撈一只章魚或者墨斗魚,但阿德哪里會打漁?在海里撈了半天,也只撈到一些海草,最后實在沒辦法,阿德從漁民的網里偷了兩只墨斗魚回來。
拿回墨斗魚之后,吳歡用墨斗魚吐出來的墨汁將自己的一件衣服染的黢黑,染完之后看了半天:“該不會掉色吧?”
赤潮村的黃昏格外的美麗,被夕陽映紅的海水,照的神女峰都別樣艷麗,但每天這樣的美景也只能持續(xù)不長的時間,這不,天已經黑了下來……
吳歡經過了很長的心理斗爭,終于穿上了那件自己染的夜行衣,將旖ni交給了阿德保管,然后就從窗戶跳了出去。阿德看吳歡走開,心理很不解:“出門也沒人看見,干嘛要跳窗戶呢?”
首先,吳歡來到的是維利亞的家,(沒有別的目的)他還是覺得即使維利亞不是主謀,但也有提供給賊人道具的可能,所以他想去看看維利亞私下都跟誰接觸。吳歡身上不僅沒帶旖ni,任何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沒有帶,再加上夜晚海風呼呼的聲音掩護,吳歡的行動倒也異常隱秘。
吳歡悄悄的躲在維利亞家的窗戶底下,先是聽了聽屋里的動靜,發(fā)現維利亞似乎在來回的走動,不知道再忙些什么,他覺得維利亞來回走動的話,從窗戶窺視就容易被發(fā)現,所以他,趁著風聲變大的瞬間,一個躍起,輕輕的跳到了房頂上。
吳歡輕輕的撥開房頂鋪蓋的海草,露出一塊空地,然后找到一處木板間縫隙較大的地方,看了下去。這一看不要緊,由于是俯視的關系,正好看見了維利亞傲人的雙峰。吳歡看到這一幕心中猛然一驚,維利亞穿的是短袖,根本遮掩不住她惹火的身材,尤其是這個角度,太……太養(yǎng)眼了。
吳歡可不向他師父那么正人君子,他可正是青春萌動期的小伙子,當下他只是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眼睛,然后便找到很多無恥的理由,把自己說服了。
吳歡一邊欣賞著風景,一邊不忘正事,只見維利亞此刻正不停的將一些貨物在分堆,看那意思,今天又有不少人將要出去的水產品交給她了,她這是要弄清楚這些都是誰的。
維利亞別看是女人,力氣也是不小,一大箱的魚干,她一次性就能扛起兩箱來,而且一點不顯吃力。吳歡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想:“看來維利亞的力量跟身法也很了得,以這樣的力量同樣可以留下那種刀痕。但過了很長的時間,維利亞依然在不停的忙碌著,吳歡也看不到其它新鮮的東西,于是又趁著一陣比較大的海風,嗖的一聲,跳離了維利亞的屋頂。
第二個,吳歡選擇的是索倫特的小木屋,這個位置比較開闊,沒有什么藏身的地方,但好在索倫特屋內一直亮著一燭光,燭光將索倫特的影子映在了沙灘上,這樣才讓吳歡心里踏實點。
這次吳歡直接跳到了屋頂,他落下時發(fā)出輕微的響聲,也被海風聲吞沒了,所以索倫特并沒有發(fā)現。
吳歡向屋內探眼望去,這一看不要緊,還真發(fā)現了些有用的東西,原來索倫特夜晚點亮蠟燭的原因是在寫東西。燭光不是很亮,加上吳歡在現世界里經常抱著電腦,所以眼睛也是近視,一時間看不清索倫特寫的是什么。但吳歡有辦法,他將手緊握成拳頭,然后輕輕的松開一個小孔,然后透著小孔開了過去,這樣一來,慢慢的吳歡看清楚了索倫特寫的字跡。
經過一番閱讀之后,吳歡發(fā)現,原來索倫特不過是在寫一篇普通的日記,而日記的內容,無非是說今天打了多少漁,或者打到了什么奇怪的海獸,比如今天,他就打到了一頭叫“海蝎子”的稀有海獸。
吳歡注意的不僅是索倫特所寫的內容,他同時也注意到了索倫特用的紙張跟筆跡,吳歡仔細的回憶著那張紙條上的字跡,發(fā)現跟索倫特的筆跡很有出入,但值得注意的是,兩種墨水的顏色居然是一樣的!
過了一會,索倫特可能是寫完了,他將寫好的日記收了起來,然后便洗漱了一下,將蠟燭吹了,上chuang休息了。
吳歡也不知道索倫特為什么睡的這么早,但目標已經睡覺了,也沒有好調查的,所以吳歡也找了個時機,悄悄的離開了。
調查過兩個人之后,還是沒有發(fā)現特別有價值的線索,這使得吳歡有些失望,但他沒有放棄,他想起了盧卡斯的話,好像還有一個叫山特的教頭沒有調查過,吳歡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于是決定去山特那里走一趟。
但無奈的是,吳歡迷路了,他根本不知道山特家在什么位置,一頓尋找之后,他居然來到了一處熟悉的地方,這里不是別處,正是村長的住所。吳歡心想,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去村長那里偷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
想罷,吳歡慢慢的接近了村長的住宅,村長的住宅在村里很特殊,因為別的民居都是平房,而他的是二層小樓,吳歡幾個跳躍,便爬到了二層,找到了一個很隱秘的位置,藏了下來。
萬萬沒想到的是,韋恩村長的房間里不僅村長一個人,盧卡斯跟米歇爾居然也在。房間內,韋恩正坐在一張桌子旁的主人位置,對面坐著垂頭喪氣的盧卡斯,還有一臉憂色的米歇爾。
先說話的是米歇爾:“村長,我弟弟失職,我也有責任,您要罰的話,請連我一起罰吧!”
盧卡斯一聽自己的哥哥這么說,立即反駁到:“不,哥哥,事情是我弄出來,我應該擔全部責任,這跟你沒關系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受罪我來。
韋恩適時的插話到:“你們也別爭了,你們兄弟今天來請罪,我很是欣慰,但是這件事并不能全怪盧卡斯,米歇爾你更沒有責任,這件事,村里請來的傭兵還在調查,這點你們放心,他們很是盡心盡力,我想很快就能弄清真相了?!?br/>
聽了村長的話,盧卡斯的頭低的更低了,這是米歇爾說到:“村長,雖然我也知道那些傭兵很盡力,但是事情到現在都沒有進展,我怕接下來村民們會越發(fā)的恐慌,到時候我怕僅以我們守衛(wèi)的力量,很難攔住逃跑的村民了?!?br/>
韋恩知道米歇爾說的是實情,當下顯得面容凝重:“哎,你說的我也知道,最近沒有村民逃跑也是因為傭兵們到來給了他們希望,但如果傭兵一直無法破案,那么村民們肯定會再次的恐慌。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闭f到這里,韋恩,稍微猶豫了一下:“我想說的是,如果一旦傭兵破不了案,而且村民們也出現了恐慌,那么我會偽造一個神女像,暫時的安撫民心?!?br/>
聽到這里,吳歡并未動容,他明白這樣做無非是權宜之計,但米歇爾跟盧卡斯的反應就大多了,盧卡斯驚訝的抬起頭來:“您說什么?偽造神女像?這怎么可以呢?神女像是我們村的圣物啊,本來丟失圣物就已經觸犯神女了,但也算是無心之失,但現在偽造,那就是對神女的不敬了,我怕會遭到報應的!”
米歇爾雖然沒說話,但是從他的神情上,也看的出他也是這么擔心的。
韋恩慢慢的抬起眼睛,看著兩個年輕人:“我知道,但其實你們也知道所謂的圣物無非就是一個木雕而已,它沒有任何奇特的用途,我們偽造一個村民也看不出來。不然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辦法?難道要等村民都跑完了么?那樣赤潮村也就不存在了,留個神女像又有什么用……”
聽到這里,米歇爾跟盧卡斯都沉默了,這其中的厲害他們當然知道,半晌,米歇爾問到:“村長,您將這件事告訴我們兄弟,難道是?”
“沒錯,我不僅希望你們保密,最主要的是,我想讓你們去暗中做好假的神女像,你們都是守衛(wèi),平日里也是跟神女像接觸最多的,我相信神女像上的一些細節(jié)你們比別人更清楚,所以這件事只能交給你們辦?!?br/>
聽到村長如此信任自己,米歇爾跟盧卡斯都顯得很是激動,兩兄弟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完美的完成任務,盧卡斯更是發(fā)誓到:“放心吧村長,我這次一定不辱使命,將功贖罪,就算村民發(fā)現,我也會一個人扛下來的!”
而此時,在屋外偷偷看著這一切的吳歡,心中也如同壓住了一塊大石頭,他第一次發(fā)現原來壓在自己身上的籌碼如此重,不僅關系到村長位置,更關系到了赤潮村的存亡。
吳歡想到這里,心中暗暗的發(fā)了個誓,然后一個閃身,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