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沒想到您能來參加我的婚禮,真的是讓我倍感榮幸……”王平飛激動的朝顧一諾說著。
顧一諾蹙眉,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痹S瑞朝顧一諾說道。
“好。”顧一諾點點頭。
王平飛立即閉嘴,連忙進去安排。
來了這么兩個大人物,以后,誰還不賣他三分薄面!他簡直是心花怒放。
顧一諾走到何薇面前,將她挑的禮物遞到何薇面前。
何薇一愣,帶著幾分愧疚。
“挑了你最喜歡的天藍色?!?br/>
“謝謝你,小諾。”何薇的眼中,泛著一絲淚光。
“我們進去吧?!痹S瑞不想說什么,反正今天他就是為了小諾來的。
只是沒想到,小諾還帶著簡總一起來的。
簡慕晚時刻都粘在顧一諾的身上,像是掛在顧一諾身上一樣。許瑞看到這一幕,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宇,小諾都要被簡總給壓到了!
簡慕晚看得出許瑞對她幾次欲言又止,她就是當沒看見,一會摟著顧一諾的腰,一會趴在顧一諾的肩膀上,一會抱著顧一諾的胳膊。
反正,她今天,就把自己當成是顧董事長身上的一個掛件。
王平飛重新安排了席位,將顧一諾和許瑞請到最好的位子上。
許瑞心想,這一下,簡總應(yīng)該能離開小諾了吧。
沒想到,她還是沒骨頭一樣,靠在顧一諾身上。
“許總,我喝了,你能幫我倒杯水嗎?”簡慕晚靠在顧一諾的肩膀上,萬分妖嬈的朝許瑞說道。
王平飛看不清簡慕晚的五官,也不敢亂認,和陸太太這么親昵,又這么指使許總,一定來頭也不小。
“我來,我來?!彼⒓瓷斐鍪?,殷勤的侍候著。
“不用了,我來吧,你不用太費心,今天是你的婚禮,希望沒有給你添麻煩?!痹S瑞淡聲說道,拎起水壺站起來,走到簡慕晚面前,給她添了一杯水,順便也給顧一諾倒了一杯。
王平飛看著這一幕,只好退了下去。
顧一諾再見到許瑞,心里多少有些尷尬,畢竟,她知道許瑞對她的這份感情。
她真的很感謝他,他也一樣,給了她很多的美好的回憶。
她愿意用一輩子去珍惜他們之前的那份友情和回憶。
“小諾,你最近怎么樣?我看你好像瘦了?!痹S瑞朝顧一諾望去,眼中帶著幾分關(guān)切。
“我很好,其實也沒瘦,只是最近,一直,在,在健身?!?br/>
簡慕晚聽著顧一諾結(jié)結(jié)巴巴的樣子,真的很擔心一諾能不能和許瑞說的清楚。
許瑞笑了笑,沒有出聲。
酒宴正式開始,顧一諾抬頭,朝這一對新人望去。
曾經(jīng),她以為,何薇會和許瑞走到一起,時隔多年,物是人非。
她們這一桌,王平飛不敢現(xiàn)安排人過來,諾大的桌子上,就只有許瑞顧一諾和簡慕晚三人。
遠處,幾個人不時的朝這邊望過來。
這一桌坐的,正是g市一中高三班的同學(xué)。
其中,就有李思思。
其中,有一些同學(xué)混的也還可以,何薇愿意請來的,都得是和她差不多身份地位的。
李思思沒有高上大學(xué),來帝都工作,憑著有幾分姿色,爬上了他老板的床,因為還有一些手段,成功的小三上位,還生了一個兒子,現(xiàn)在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同是一班同學(xué),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們,雖然說身份地位不同,也不至于這樣區(qū)別待遇吧?”
“馬鵬飛,你口氣怎么這么酸呢!”
“你高攀的起嗎?”
李思思噙著一絲輕笑,曾經(jīng)顧一諾給她的羞辱,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先不人家這首富的地位,光是陸家,就足夠你仰斷了脖子?!?br/>
“嗨嗨嗨!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我就隨便說一說,至于這樣群攻我嗎?”
“有些人,有身份地位又怎么樣,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她有今天這樣的地位,還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呢!”李思思撥弄著手上剛剛買的鉆戒,隨口插了一句。
她一開口,這一桌人,立即安靜下來。
“李思思,你是不還知道些什么?”
“她的繼母是怎么死的?顧茗雪又是怎么死的?還有她婆婆,也是死得不明不白!”
“顧一諾這女人,不簡單!”
“對,我也聽說了,之前說她們婆媳不合,陸家都容不得她,現(xiàn)在,你們看?!崩钏妓汲櫼恢Z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這一張桌子,所有人的目光,全朝顧一諾望去。
“你們看她,還是一副清純無害的樣子,高貴的像一朵白蓮花一樣?!?br/>
一旁的人笑了起來。
“唉,馬鵬飛,你們男人是不是不喜歡這樣的?!?br/>
顧一諾感覺到,有目光朝她這邊望來,雖然說她和許瑞的出現(xiàn),的確成了眾人的焦點,但這些目光不同,她朝那張桌子望去,感覺那些人,有些熟悉。
許瑞也發(fā)現(xiàn)了,他立即就認出那些人。
“那些是高三一班的同學(xué),不用理會?!?br/>
“哦?!鳖櫼恢Z回想起來,“那個穿著紅色外衣的,是李思思吧?”
“是的。”許瑞點點頭。
李思思發(fā)現(xiàn),顧一諾的目光朝她們這邊望來,她突然端起酒杯朝顧一諾這邊走來。
“思思!思思!”一旁的人慌了。
這個李思思,想干什么??!她自己發(fā)瘋,不要拉上他們!
顧一諾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能是她們招惹得起的嗎?
也只是敢背后這樣說說罷了!
李思思朝顧一諾笑著打招呼,“顧一諾,好久不見?!?br/>
“是啊,好久不見?!鳖櫼恢Z笑著回應(yīng)。
“你們這里,也太冷清了吧,都是同學(xué),何薇也真是的,我們剛好夠一桌呢,要不一起坐吧?”
“是啊,都是同學(xué)?!瘪R鵬飛也走了過來。
許瑞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人,在這種場合,也想找不愉快嗎?
顧一諾笑了笑,“是你們坐過來,還是我們過去?”
李思思愣了一下,朝馬鵬飛望去。
馬鵬飛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們坐過來,不夠格??!顧一諾又沒有邀請他們。
“要不,就請顧一諾和許瑞到我們那桌去坐吧。”馬鵬飛笑著說道。
顧一諾記得,馬鵬飛原本是燕城的,只是剛好有生意,他爸爸就給他轉(zhuǎn)學(xué)去的g市,高三下學(xué)期才來,二世祖一個,現(xiàn)在看來,一點沒變。
馬家的生意,要燕城還算不錯,可惜,卻沒有教好這個兒子。
她記得,一諾股份有一個項目,馬家還曾參與過競標。要不是今天馬鵬飛出現(xiàn),她還想不起來這事。
許瑞瑞正準備阻止,卻聽顧一諾又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李思思皮笑肉不笑,反問了一句。
“當然不好!”簡慕晚突然插了一句,“自降身份??!你們算是什么東西?”
“你!”李思思快氣死了。
“真不好意思,我覺得晚晚說的沒錯,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我還是不做了。”顧一諾附和了一句。
“顧一諾,我可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一番好意的想要邀請你,大家都是同學(xué),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嘛?”
“我們有同學(xué)感情嗎?我好像不記得,我和你們不熟?!鳖櫼恢Z直接回懟了一句。
李思思的臉色都青了。
馬鵬飛聽不下去了,他就是家里慣出來的太子爺,不知天高地厚,聽到顧一諾這么嗆,直接坐在顧一諾身邊的位置上。
“爺今天還就自抬身價,就坐在你身邊了,怎么了!”
“你確定要坐?”顧一諾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我就要坐!你不就是靠著陸家,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看看自己這一身雞毛還沒有脫干凈呢!”
“馬鵬飛!你再說一句!”許瑞直接站起來。
“喲!許總,好大的火氣?。∥疫€沒有說你呢!”馬鵬飛點燃一根煙,朝許瑞望去,一臉鄙夷,“被顧一諾包了吧,才有今天這種地位!陸大少是年紀太大,體力不支了吧。顧一諾還養(yǎng)著你這個小白臉!”
正從外面的走來的陸大少聽到這一句話,直接停下腳步。
和他斗氣的小嬌妻,一氣之下跑了。
他忙完工作追回來,又聽到她來參加什么同學(xué)的婚禮。
結(jié)果,竟然在這受氣呢!
一旁的人,也發(fā)現(xiàn)這邊的口角。
喲呵!這是誰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竟然敢在這里當面嗆陸大少!還這么羞辱陸太太和許瑞?
李思思看著馬鵬飛的樣子,有些后悔了!
她原本,不想鬧這么大的?。?br/>
之前顧一諾一副窩囊樣,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強勢!
許瑞剛上前,顧一諾立即說道:“許瑞,這種人不值得你和他動手?!?br/>
她拿出手機,撥通阿程的電話,“阿程,你幫我查一查,之前有一個競標項目的,馬氏公司的資料。”
馬鵬飛聽著顧一諾打電話,扯出一抹輕笑。
他倒要看看,顧一諾能把他怎么樣!
阿程立即打開電腦,查到那家公司,“太太,是馬宏程的公司嗎?”
“是的,就是馬宏程的公司,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以最快的時間,讓他破產(chǎn),或者直接收購。對了,順便聯(lián)絡(luò)一下馬宏程,就說,他教子無方,我現(xiàn)在要替他管教管教!”
“是,太太。”阿程掛了電話,立即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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