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雷鳴自信一笑。
雷宏挑了挑眉毛:“人都跑了,你還有什么辦法?”
“想要知道,得先去找只鼻子靈光一些的獵犬來。”
“獵犬,你前幾天不是買了一只嗎?”
“對啊,要是我現(xiàn)在才去尋獵犬,肯定會被二王的人發(fā)現(xiàn),所以必須提前準(zhǔn)備?!碑?dāng)然,這一切都是王妃安排的。
雷衛(wèi)避開二王的耳目,將的獵犬帶到了小寺廟之中。
也不知道雷鳴給獵犬聞了什么,獵犬在確定了味道之后,順著小寺廟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就沖著一座佛像“汪汪”叫了起來,還伸著爪子不斷地去扒那個佛像。
看到獵犬這個反應(yīng),雷鳴跟雷宏對視一眼:“四處找找,只怕此處必有機(jī)會?!?br/>
后來,雷鳴轉(zhuǎn)了一下佛像案臺上的一個燭臺,“卡”的一聲,佛像后面發(fā)生“隆隆”的聲音。
聲音一止,獵犬一聲吼,身子一轉(zhuǎn),直接消失不見了。
雷衛(wèi)趕緊追了下去,原來在轉(zhuǎn)動過燭臺之后,佛像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暗道。
當(dāng)時幾個和尚利用煙霧蛋從二王的人的面前逃跑,然后打開這個暗道,由暗道逃脫。
這么一來,不知情的二王自然是不可能把這些和尚找出來。
也虧得和尚是從暗道逃跑的,這么一來,和尚身上的味道并沒有交雜了其他的味道,獵犬找起來更加方便了。
看著這條可以走人的暗道,雷鳴暗暗皺眉:“看來我們之所以一直找不到方家的人,關(guān)鍵就在此了?!?br/>
“你的意思是,花坊出事,方家的人收到消息之后,直接利用這道暗道逃跑?”
唯有如此,整個禹城的人才會無人有方家人的半點(diǎn)消息。
“該是說那些控制了方家的人,讓方家從這個暗道離開的。王爺猜得不錯,這個寺廟不但有古怪,且與控制方家那伙人也必有關(guān)系。”
這就可以說明了,方家人明明受人控制,才要七天來一次寺廟,給那個不知名的牌位罰跪在。
面對這樣的懲罰,方家人去從來不向寺廟里的僧人求救,而僧人對方家的事情還一問三不知。
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他們不說。
指不定和尚也是看管方家人的部分人,這就解釋了方家背后之人為什么敢讓方家人來此小寺廟。
到處都是他們的人,哪怕方家想耍什么花樣,這些人也不用擔(dān)心,讓方家人無路可走。
這條暗道還挺長的,竟然有百米左右。
等雷衛(wèi)從暗道里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山腳了,而且是上山路另一側(cè)的山腳。
“好深的心思,還挖了這么一條暗道,真的是……”雷鳴搖頭,虧得這座寺廟地處偏僻,而那些幕后之人似乎只對方家人有興趣。
否則,就憑這份心機(jī),禹城必定會因為這座寺廟里的僧人而大亂。
“汪汪。”獵犬早在暗道口等著了,看到主人出來了之后,朝著一個方向叫了幾聲,便撒開腿跑了起來。
雷衛(wèi)跟在獵犬的身后,跑的速度極快,一點(diǎn)都沒有比四條腿的獵犬慢多少。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雷宏問雷鳴,他怎么覺得雷鳴早就有準(zhǔn)備似的。
“這是我出門之前,王妃特意交給我的千里香,說是狗對這種味道尤其敏感。想著方家的事情太過怪,而且花坊被滅后,方家人的消失得太過徹底。所以隨王爺來寺廟的那一次,我暗暗把千里香下在了那個住持的身上?!?br/>
沒想到,他還真是沒有白浪費(fèi)力氣,那個住持果然有問題。
“……”雷宏瞪了瞪眼睛,王妃好有先見之明:“這個千里香倒是不錯,下次或許可以問王妃多拿一點(diǎn),一定會派上用場的?!?br/>
有這千里香備著,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千里香能派上的用場還真不小。
“放心吧,若有需要,你回頭再問王妃拿就是了?!崩坐Q應(yīng)道:“要不是我身上的千里香不多了,否則我的給你也沒事?!?br/>
“不必了?!崩缀臧琢死坐Q一眼,早就做了這個安排,雷鳴也不提早告訴他,害得他白擔(dān)心了一場。
追著獵犬,雷衛(wèi)們直接翻過了兩座山,然后才在禹城的鄰鎮(zhèn)小玉關(guān)。
看到房子之后,雷鳴直接抱住了獵犬,并摸著獵犬的腦袋,讓獵犬莫要叫。
這是小玉關(guān)外附近的一間房子,背靠大山。
這院子看著著實不小,最重要的是,雷衛(wèi)發(fā)現(xiàn)這間大宅的門口左右似乎都有一間暗房,暗房上開著一個窗子。
這么一來,有什么人靠近宅了,宅子里的人都可以在第一時間知道。
有門防守在門口并不奇怪,京都城的大戶人家,誰沒兩個盯著大門通稟傳消息的人。
可這戶人家奇就奇在,既然設(shè)門防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為什么他偏要設(shè)在暗處,讓人發(fā)現(xiàn)不了,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大門口的兩旁?
這做派,一看就有古怪。
將獵犬安撫下來之后,雷宏看向雷鳴:“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很明顯,那些僧人都躲在這兒了?!?br/>
“有什么怎么辦的,都找到這個地方來了,我們還怕什么。我在猜,不但那些僧人在此,指不定我們要找的方家人也在這里。僧人才從二王手里逃腫,他們必以為自己此時是安全的。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不能打草驚蛇,先找個地方了解一下此地到底是何處,再做打算。我想短時間之內(nèi),那些僧人和方家的人都不會再轉(zhuǎn)移了?!?br/>
“行?!崩缀晖饫坐Q的看法,于是,雷衛(wèi)帶著獵犬,換了身份之后在小玉關(guān)內(nèi)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
這次雷衛(wèi)扮成普通老百姓,想著打聽事情起來至少也方便一些,也不會太扎眼,引起那座大宅的注意跟懷疑。
雷衛(wèi)分頭行事,大概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在客棧匯合:“你們打聽得怎么樣了?”
“我打聽到的消息是小太關(guān)那座大院其實是一個跟花坊差不多的地方。”
說差不多有點(diǎn)“謙虛”了,那大屋被稱為木樓,因為這宅子是全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