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瀑布的對面這個地方,就看見兩根鐵索還在。
九天指著前面說:“你看這右邊是山,攔了一手,這地下的土龍脈確實是從我的右手邊的前方發(fā)來的,但是這山一攔,龍脈就轉(zhuǎn)了個彎,從我們的正前方走了,然后這左邊又是山,又是一攔,龍脈就完全走了形,所以你們說的對面的那個古城就是來調(diào)風(fēng)水走向的,看出來,古城的西側(cè)有上風(fēng)口,那里可以出去?!?br/>
“會風(fēng)水就是好,地理先生看來不簡單呀!”勁秋對九天的一番理論甚是感到佩服和羨慕。
龍丘日對九天的敬佩當(dāng)然是不容置疑的,他感覺到九天和四哥真的是在按良心做事,這一點,奇門的人是比不上的。
“你們就是從這鐵索上過去的?”九天看著眼前的兩根鐵索,心里也懷疑起來,這玩意能過去嗎?
“我們可是一下一下挨過來的,我的娘哎,累死人!”勁秋說。
“我的娘,這個?”九天站在崖邊望著底下,也產(chǎn)生了澎湃難以自抑的潮緒。
龍丘日走過去拍了一下九天,說:“你可是金烏老手,這點難度,對你來講,小意思呀!”
再是金烏,再是老手,面對這種不需要經(jīng)驗和本領(lǐng)來取得優(yōu)異戰(zhàn)果的事實,每個人其實都是平等的。這點,九天還是把持的很好,就沒沖動起來,而是淡定地說:“你先來。”
龍丘日倒是麻利,隨即就上了鐵索,把自己的身子都懸了起來。
九天倒是沒想到龍丘日真的如此干脆,就干笑了聲,看了看勁秋。
勁秋說:“你不會真的不敢上吧?”
九天那種極力不想被被人語言和動作同化的心態(tài)終于在勁秋的再度刺激下爆發(fā)了,怕就是怕,還找什么借口,在心理上做出這么久的掙扎。
“我確實怕?!本盘旖K于承認(rèn)了。
勁秋就突然爆發(fā)出笑聲來,但是臉上卻表現(xiàn)出來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熬盘?!你?不會吧?你這搞的就不大對唻!”勁秋還說。
九天不好說話,也沒說話,卻按照龍丘日的做法也上了鐵索。
勁秋緊接著也上了鐵索,嘴里還在“廢話”,說一些沒用的東西,但是龍丘日和九天都愿意聽勁秋不時冒出的一些毫無搞頭的話。
這是勁秋第二次吊鐵索了,卻感覺到鐵索與之前相比,晃動的幅度大的多了,也就是說不穩(wěn)當(dāng)。
“龍丘日!”勁秋開著玩笑突然喊道,又接著問:“覺沒覺得鐵索晃呀?!”說完,勁秋還拿手用力地晃鐵索。
就是他的這一晃,對面就傳來了崩脆的響聲,震蕩在這個深深的峽谷。
“你瞎搞什么東西?這大人了,就跟小伢子樣的!”龍丘日狠狠地批評勁秋。
勁秋不高興,回嘴道:“叫什么東西???”
“哎!都別吵!聽聽!”九天說。
勁秋就沒說話,仔細(xì)地聽。此時,他們已經(jīng)快到中間部分了。
聲音就像發(fā)生泥石流時山石從山上滾落下來發(fā)出的震動聲,響音中卻又摻雜著冰凍皸裂似的聲音,三個人都難以琢磨發(fā)生了什么事,特別是勁秋,一遇到事就跟個傻子樣的,不斷地觀察著龍丘日的表情。
鐵索本來是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移動自身的重心的,但是此刻鐵索卻突然繃直了,他們也就突然都向上升了一截,每個人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繃直了的鐵索并沒有停止拉伸,他們都聽到了粗鐵扣由于相互拉伸而發(fā)出的“吱吱”聲。這是一種警示的聲音,讓勁秋喊出聲來:“怎么回事?!”
他倆個都沒心思回答勁秋。
鐵索在一直不斷地不知是向兩邊拉還是朝中間收縮。他們都自覺地加快了速度往前爬,但是不消半分鐘,鐵索一頭傳出巨響,同時他們失重向下落去,不單是簡單地往下落,他們還隨著鐵碎向左前方飛過去。
龍丘日在這個過程中就意識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鐵索是從自己的后方那一頭斷裂的,由于緊繃的鐵索,在斷裂的一瞬間,鐵索產(chǎn)生的巨大的內(nèi)力讓鐵索做起了變速斜拋運(yùn)動。
三個人被鐵索帶著直接向瀑布的左邊。勁秋的褲襠收著的那東西又有了憋尿的感覺,失重帶來的沖擊感正在吞噬著每個人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讓信息處理中心高度緊張起來。
九天斜裂著嘴巴,風(fēng)就往口腔中直灌,導(dǎo)致他的唾液腺都來不及分泌大量的唾液來彌補(bǔ)因唾液被風(fēng)干而結(jié)晶的唾液酶。雖然蛋白質(zhì)的結(jié)晶不影響也不可能影響口腔細(xì)胞的死亡,但是這種結(jié)晶后留下的白色物質(zhì)確實會讓舌頭上的感覺神經(jīng)徒生不適。
但是,就是這樣,九天仍不閉上嘴,反而是連累他的唾液腺加大力度地往外流口水。
口水滴到而來空氣中,不會立馬蒸發(fā),而巧的是這=有一滴口水正好甩到了勁秋的臉上。勁秋是感到了臉上濕濕的,卻沒法子叫出來。
鐵索一氣呵成式地將他們送到了瀑布的左邊。
可是,在“飛”的時候,火把被龍丘日弄丟了。
“火呢?!”勁秋沒站穩(wěn),坐在地上瞎起哄地叫道。
九天沒回答,因為他在處理從自己腹部倒抽出來的大部分消化小部分沒消化的東西。
龍丘日也是坐在地上,火道:“吵什么東西?!”
周圍一片黑,只能借底下的巖漿發(fā)出的紅光模糊地看見他人的臉。勁秋就喜歡趁著黑亂搞了,對著龍丘日又是一聲叫:“你三爺?shù)模』鸢巡皇窃谀隳悄弥难?!?br/>
龍丘日也不甘被勁秋這么數(shù)落,一邊掏火折子和火把,一邊就回嘴道:“下次你拿,你要是拿掉了,看我怎樣搞你?!”
龍丘日摸黑摸到了火折子和火把,就把火把點著。周圍就亮了起來。
這里是個“口”字型山谷。所謂的“口”字型山谷就是指山體的中間少了一塊,從而呈現(xiàn)出一個“口”字形。
而這種山谷通常都短距離的山谷,通常走了一段就沒路走了,像是誰用鐵鍬從上直接鏟下來,挖走了山體。
他們就是在這個谷子里,兩邊都是圍起來的山石,能看到的只有前下方的火紅色的巖漿河。
九天吐好了后就在這個谷口的邊上站著不動。勁秋跑過去晃他,他才回過頭,但又不動了。龍丘日就說:“你就這頭腦,九天在想事,你跑去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