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昨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離開的KTV,每一個人都記得自己很興奮,玩到很晚。裘球來到班級里,看著那個誰空空的座位,不由的有些傷感的說道:“這才只是第一天我就有些想念那個誰了!”陸仁嘉毫無動力的趴在桌子上,“沒有那個家伙一起躲貓貓感覺生活都沒有了樂趣!”‘花’靈龍說道:“沒想到你和那個誰居然玩這種游戲??!誒,只可惜以后不能看你們玩了!”辜戰(zhàn)、止戈。厲嫣嫣三個人走了進來,厲嫣嫣看了一眼那個誰的座位,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裘球看著手機說道:“那個誰明明說要給我發(fā)短信的,為什么還沒有來???”突然一道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我們都在一個班級里發(fā)什么短信??!有什么話直接說不就好了嗎?”
眾人一驚,然后向著裘球身后望去,只見那個誰背著書包一臉傻笑的站在那里。裘球十分興奮的說道:“那個誰,你不是轉(zhuǎn)走了嗎?為什么還會在這里?。俊蹦莻€誰笑著說道:“我媽媽和我新爸爸商量過了。反正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還不如在終極一班上完了呢!所以我就回來了??!”陸仁嘉滿臉不爽的勒住那個誰的脖子說道:“你個小子,把我昨天流的淚給我還回來!我要是知道你不用轉(zhuǎn)學我用得著那么傷感嗎?”那個誰掙扎的向‘花’靈龍伸出手,‘花’靈龍視而不見,接過點不小遞過來的咖啡坐在椅子上舒服的喝著。厲嫣嫣看著那個誰眼中的喜悅怎么也隱藏不住,那個誰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一瞬間‘交’匯,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西葫蘆高校
西葫蘆高校的老大伏不復‘陰’沉著坐在會議室,旁邊坐著其他三所學校的老大。西紅柿高校的老大向不響,馬鈴薯高校的老大高不成以及南瓜高校的萬不能也是一臉的‘陰’沉。半晌,伏不復開口說道:“現(xiàn)在水果聯(lián)盟的實力得到了空間的高漲,我們蔬菜聯(lián)盟肯定會受到打壓,在座的你們說說我們應該怎么辦?”向不響說道:“水果聯(lián)盟一直走的是‘精’英的路線,我們蔬菜聯(lián)盟走的是部隊路線。我就不信我們培養(yǎng)出來的‘精’英即使一對一不是對手,二對一、三對一、十對一還打不過他們!”(水果聯(lián)盟是東西瓜高校、南芭樂高校、西水蜜桃高校、北香蕉高校的總稱。而蔬菜聯(lián)盟則是西葫蘆高校、西紅柿高校、馬鈴薯高校以及南瓜高校的總稱!兩個聯(lián)盟一直是對手,雖然內(nèi)部有著競爭,但是對外都是一致的!)
南瓜高校的萬不能開口說道:“以我們現(xiàn)在實力雖然能夠與水果聯(lián)盟一戰(zhàn),但是也會消耗我們很大的實力的!外面一直有很多的高校對我們兩個聯(lián)盟虎視眈眈,我不認為他們不會在我們衰弱的時候進攻!”高不成說道:“但是水果聯(lián)盟的高手都匯聚在了終極一班,高手之間很容易切磋進步,如果我們不早一點動手等他們再強一點的話我們就更加不是對手了!所以我認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伏不復說道:“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就是一直隱忍直到對方把我們甩出八條街。另一條道路就是拼著可能被其他人消滅的危險主動與終極一班決一死戰(zhàn)。你們選吧!”
兩條道路都不是最好的,但是必須在其中選擇一條。一時間會議室里寂靜無聲。突然之間在桌子中央出現(xiàn)一個人,四個高校的老大同時一驚,不過反應都不慢,瞬間就按動了椅子上的一個按鈕。會議室的大‘門’直接被打開,數(shù)個看起來十分強悍的人出現(xiàn)在四個人的周圍,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桌子中間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
伏不復看著桌子上突然出現(xiàn)的人說道:“這位兄弟,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但是看現(xiàn)在這個狀況你就應該知道現(xiàn)在你處于劣勢!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你的來歷說出來,這樣還能夠免去皮‘肉’之苦!”站在桌子中央的仇復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伏不復的身上。嘴‘唇’微動,伏不復眉頭皺了又緊,然后送散開來,對著手下說道:“你們先下去!”向不響、高不成和萬不能都看向伏不復,伏不復點了點頭,三個人一咬牙也把屬下給趕了出去。會議室里就剩下這五個人。
伏不復又坐在椅子上說道:“你說你能夠給我們提供足量的禁‘藥’是真的嗎?”這時候其他三人才明白為什么伏不復沒有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下手,就是因為對方說能夠提供足量的禁‘藥’。仇復開口說道:“我當然能夠提供給你們足量的禁‘藥’!”萬不能說道:“可是據(jù)我所知禁‘藥’并不能給戰(zhàn)斗力在一萬點之上的人增強戰(zhàn)斗力,而且不能夠讓吃了‘藥’的人突破一萬點的戰(zhàn)力指數(shù)!”仇復說道:“我提供的禁‘藥’是沒有這方面的問題的!當然一口氣吃八顆的話還是會死人的!”伏不復敲著桌子說道:“理由,為什么要給我們提供禁‘藥’。我們和終極一班開戰(zhàn)對你們的好處是什么?”其余三個人也看向仇復,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拔液徒K極一班沒有人有仇!”“就這么簡單?”“就這么簡單!”“好!只要你給我們提供那種特殊的禁‘藥’,我就可以幫你掃平終極一班!”仇復一揮手,桌子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箱子,“這里面就是你們要的東西!但是記住了,你們不是幫我,你們是在幫你們自己!”說著消失不見。
四個人都盯在桌子中央的箱子上面,良久,高不成說道:“我們這樣做算不算是給他當槍使?”伏不復站起來把箱子打開,一瓶瓶的禁‘藥’就放在那里,他向著三個人點了點頭以證明這里面全是禁‘藥’?!罢劜簧鲜裁串敳划敇?,我們只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罷了!即使沒有著這個禁‘藥’我們也得開戰(zhàn)!”其余三個人不再說話,因為這是明擺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