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是我的妹妹,我最疼愛的妹妹,我當然了解她的性子,了解她的任何性格,”烏拉克似乎看穿了自己老媽的心思,竟然解釋了一番,“甚至比您都了解她”
凌美琴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安靜躺著的女兒,再看看自己兒子那雙讓人無法猜透的眼睛,或許真的是時代不同了吧,自己可能與這一代的年輕人有些代溝了,“阿克,或許我老了吧,我都開始懷疑我是否了解過你和娜娜?!迸松斐龅氖肿プ×藶趵说氖郑安贿^,你們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兒女,我希望你們都好好的?;蛟S我從未真正了解過你們。但是我深愛著你們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晴朗的天空中飛過幾只小鳥,熱鬧的街市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群。在這個正午時分,也差不多是該吃飯的時間了。
“哦此話當真”在一間幽暗的房間里,似乎有一兩個人影躲在暗處,那饒有興致的聲音順著狹窄的過道傳出?!吧先ピ僬f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也是,這個地下室里到處都充斥著各種藥水的味道,幽暗的空間里都看不清有多少張桌子,那些桌子上又擺了多少些瓶瓶罐罐
“宗主,您既然有意招攬,為何不趁此機會”一個彎腰駝背的男人跟著另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走了出來,這間大堂里倒是敞亮了許多。被叫做宗主的男人手中搖著折扇,另一只手也背在身后。
“雖說我有意招攬,可是這冷將軍也不知道能不能妥協(xié)啊?!蹦阕叩搅碎T前,望著被風的搖搖晃晃的樹枝,“若是有他什么把柄,說不定還能增加一些成功的因素?!?br/>
“可是,那位將軍武功極高,我們毒宗上下沒有幾個是對手的啊”
墨香想了一會兒,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也是,我毒宗向來以毒聞名,武功的確平平。”他說話的聲音突然停頓了一下,“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宗主只管吩咐便是”
“”墨香在那人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見那個人一直在點著頭,“清楚了嗎”
“宗主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湛藍的天空中飄過幾朵潔白的云彩,幾只飛來飛去小鳥似乎在宣示著這個季節(jié)逐漸開始變得愈加溫暖。樹木伴隨著清風浮動,也展現(xiàn)出了自己最優(yōu)美的舞姿。
一間小小的客棧之內(nèi)卻有很多客人吃飯,不遠處的角落里坐著四個正在吃飯的身影。擁擠的客棧門口依然有很多人涌進。隨著一個身影踏入客棧大門,隨意的環(huán)顧客棧四周
“客官,您里邊請。要吃點什么”
男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不要說話了,“我是來找人的,你下去吧?!?br/>
“哎,好嘞”店小二也不敢怠慢,但是顧客就是上帝,上帝說的話自己自然得遵從。店小二趕緊一溜煙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男人望了望四周,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那角落里的四個身影??吹搅藥讉€身影,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情報一般讓人愉悅。男人大跨步的走到幾個人的桌前,“哈,將軍身在毒宗境內(nèi),怎么也不打個招呼”
聽到聲音的四個人齊刷刷的將目光轉向了一邊的男人,追風剛想拿起自己的佩劍起身,就被冷無情一把摁住,“只是路過此地而已。今晚我們便會整理行禮離開此地。”
男人趕緊坐到了冷無情的身邊,順手拿起了一個新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下去,“將軍何必這個趕呢。既然來了,就隨我去毒宗,我們也好交流交流感情不是”
“這恐怕有些不妥吧,萬一再讓人說了什么閑話”
在一旁聽得一臉懵逼的花小妹突然覺得他們的對話怎么奇奇怪奇怪的,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跟這個陌生的男人有什么勾當,“情郎,你們說話怎么這么曖昧該不會”花小妹露出了一絲嫌棄的模樣。
女人這個樣子倒是讓追風看的一頭冷汗,“小妹姑娘,不可胡言”
花小妹更是奇怪,怎么追風又突然疏遠自己了,“你”自己剛想再說點什么,就被一邊的寒葉抓住了手,看著寒葉輕輕搖了搖頭的樣子,花小妹最終還是閉了嘴。
倒是冷無情看到了花小妹那樣略帶著一絲嫌棄的樣子,雖然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可是心里可能早就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了“墨香宗主有什么話要說的話,還是藏在心里好了”冷無情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喝了下去,“畢竟我可沒什么聽的興趣?!?br/>
墨香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將軍不要這么斷定嘛,還是先跟我回毒宗吧。這里可不是什么談話的地方”
“那可以告訴我,有什么非去的理由嗎”冷無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嘴角的深意完全不輸給墨香。
“我不過是想跟將軍好好談談。畢竟這里是毒宗境內(nèi),我可不想用什么強硬的手段更何況,將軍就算可以保得住自身,那這三個人恐怕就不一定那么走運了”墨香突然起身背對著坐在凳子上的冷無情,“雖說將軍武功蓋世,要是動起手來,我毒宗的弟子還真不一定是對手不過這里畢竟是毒宗的管轄范圍,更何況,毒宗弟子可是從來都不會正面與強敵交鋒的”墨香又轉過了身,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將軍可要自己斟酌好了,毒宗大門可是時刻歡迎著您。”話音剛落,就撩起袍子走了出去。留下那一群心情看起來并不是很好的人。
花小妹雖然聽不太懂,可是這么明顯的威脅還是能夠感覺到的,“情郎,那個男人是誰啊”
“毒宗宗主墨香擅長用毒,精通各種毒藥蠱蟲等”冷無情面色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繼續(xù)吃起飯來,“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對手,不過他為人亦正亦邪,你也不必害怕,有我在呢”
花小妹聽著這段話很奇怪,明明是那么溫馨的句子,聽起來卻覺得有一點點的無奈,“那他的毒是那種很難聞的,還是那種很好聞的呢”
花小妹這一問倒是讓冷無情起了興趣,“為什么這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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