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天已微亮,凌亂的床榻之上,蕭逸睜著雙目,這些天來的疲態(tài)盡顯,桃花眼中不知何時溢滿疲憊之色,有一瞬間烏黑的眸中露出一閃而逝的火光,隨即冷冽如冰,卻在暗處隱去,勾勒出柔韌的側影。
“醒了?”身側之人微瞇著雙眼,俯視著赤(裸)的身體,精瘦的肌膚上映滿紅痕,若影若現的腹肌上,無一絲贅肉。再往下看,腿間殘留的白濁浸染在榻上,聶云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只見他微微皺眉,從懷中取出一只玉瓶,抬手便要抹去。
“你做什么?”桃花眼一瞬間微凌,看著他的雙目微瞇,周身的溫度頓時降了幾分。
此時的蕭逸渾身似被碾壓過一般,穴道尚未解開,周身僵硬不堪。
抬起的手有一瞬間的停滯,注視著他的目光驟然間變得冰冷。下一刻,指尖落下,解開封住的大穴。只聽蕭逸輕哼一聲,胸口上的紅痕隨著胸膛微微起伏,忽然間解開的束縛讓他極其不適,勉強動了動手腕,支起身來。
看著眼前軀體上的斑駁痕跡,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抬起指尖撫了上去,細長的雙眼中滿是捉摸不透之色。
毫不意外的看到蕭逸厭惡的目光,聶云仿若未見一般,自顧自的沾了瓶中液體,頓時一陣微涼的觸感傳過皮膚,周身紅痕的地方都被抹上了玉露。
忽然間蕭逸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么?”
一瞬間,聶云狹長的雙眼微瞇起,猛然間扣住他的下巴,眸中盡是冰冷之色,周身的溫度不覺又降了幾分,烏黑的雙眸盯著他看了半響,神色間盡是慍怒,忽然間一只手撬開他的下巴,一顆碧綠色的藥丸出現在手中,輕拍蕭逸后頸,藥丸便滑入他的喉中。
松開鉗著下巴的手,半披了血紅的衣衫下得塌來。
“這解藥只能維持一個時辰。”話畢,四溢的邪逆之氣帶起翻飛的衣袂。
在雕花門掩上的一剎那,桃花眼中一瞬間露出銳利的的鋒芒。
聶云,既然你覺得這是一場游戲,那么,我會奉陪到底。
勉強支撐起身體,就連最細微的動作都仿佛牽起全身的疼痛。
不知何時一襲輕裳羅裙從門外踏入,女子挑起美目,用若有若無的目光打量著榻上之人,眼前的景象一覽無余。此時的蕭逸自是不愿這樣的情景被他人所見。
向他人示弱,絕不是他所為。
回以毫不羞赧的目光,淡然開口道:“姑娘,你該不會只是來看蕭某的笑話這么簡單罷。”女子微微一愕,似是沒有料到一般,眼前之人眉梢?guī)Γ坏匆娨唤z慍怒之色,卻依舊與她談笑風生。
桃花眼中透著清朗,除了滿身的紅痕,看不出之前的一絲狼狽。
紅鸞很快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用冷冷的口吻道:“我可以給你解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噢….我又怎么知道姑娘所說是真是假?”斜靠在榻上的身形修長,肌理精瘦。只見他一條腿微屈,一手搭著膝蓋,另一手支著床榻,說話間灑脫怡然,仿佛周身的痕跡都似點綴一般。
一瞬間,紅鸞甚至覺得此人和谷主一樣另人難以捉摸。
從腰間抽出令牌,只見她雙目微勾:“若是不信,你可憑此找到我?!?br/>
話畢只見她揚起手腕,將銀質令牌擲出,蕭逸抬手結過,掌中是一只不大的令牌,鐫刻著精美的花紋,正中央刻著“紅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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