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笙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充滿詭異香味的房間里。
房間的布局和鏡花裝飾來看,這都是一間女子的房間。但是,他什么會在這里?
墨流笙記得,有個男人說帶他去找樂子,七拐八拐之后,他聽見身后忽然有人湊近,本能地攻擊,卻不料,攻擊到身后人的同時,一股濃煙撲面而來,緊接著,他便失去了意識。
墨流笙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動作不受控制。而且,身上有種詭異的燥熱。
該死,大意了。墨流笙意識到自己果然江湖經(jīng)驗不足,被人鉆了空子。武功高強又如何,那些下三濫的迷藥比毒藥還讓人防不勝防。
環(huán)視一周,房門應(yīng)該是從外面被鎖上的,門外還站著兩個漢子,隱約間,墨流笙還聽見他們下流的談笑。內(nèi)容是關(guān)于屋里的漂亮男人,也就是墨流笙的。
一股惡氣憋在胸口,墨流笙發(fā)誓定要將騙他的那個人百倍奉還。
摸了摸腰間和胸口,銀票和銀子果然不翼而飛。
“你說這么漂亮的一個人兒,給楊員外開了苞太可惜了吧?”
“嘿,可惜是可惜,可耐不住人有錢啊,三千兩啊,一夜三千兩,咱這兒頭牌都沒這個價,你拿得出來嗎?”另一個人諷刺。
“可不是,這次,咱們老板發(fā)了。你說咱們怎么就碰不到這么好的財運呢?撿到這么個大美人,就算自己不嘗嘗鮮,賣給館子里,那個幾千兩銀子,這輩子可就吃穿不愁了?!?br/>
“哼,你還真以為二麻子那家伙是撿的?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腦袋不夠丟!”另外一個人惡狠狠地道。
墨流笙記住了二麻子三個字,倒是聽得明白,那二麻子果然可惡,不僅劫財,還將他買了這骯臟地方。
墨流笙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狠狠戳在虎口,給自己放了點血。
劇痛讓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拖著綿軟異樣的身體,一步步靠近窗口。
依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門口的兩個漢子他一個也對付不了,只盼著悄悄爬窗溜出去。成功率只有千分之一,卻一定要試試。
不知道現(xiàn)在秦桑在干嘛,天都快黑了,他沒回去,他著急了么?會不會來找他?
那家伙,最好快點找到他,不然,這筆賬就算他頭上了,誰讓他氣自己呢?
“哈哈,美人兒,我來了,有沒有等得很著急啊~~~~~”墨流笙的窗戶還沒打開,門外便響起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猥瑣的聲音蕩漾的快要流口水。
墨流笙一陣惡心,用力去掰窗戶,可惜,站直尚且需要力氣,他實在是沒有余力開窗逃走。
墨流笙幾步挪回床上,或者……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便是等到那什么楊員外不注意的時候敲暈他。
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快要將整個門擋住,肥胖的有些慘不忍睹??粗且簧矸嗜?,墨流笙快要吐出來。
“小美人,我來了~~~~~”胖子楊員外搓著肥短的手指,眼睛被肉擠到看不見,墨流笙嚴(yán)重懷疑他是不是看得見路。
強忍著惡心,墨流笙沒有立即逃走,而是故作羞澀地瞥了瞥沒關(guān)門往里瞧的守門二漢。
“看什么看,關(guān)門!”墨流笙羞澀的表情讓楊員外心都酥了,涎水都快掉下來,順著墨流笙的目光看去,見二人偷窺,立即呵斥道。
“就算關(guān)門,站在門外,一舉一動都被聽去,豈不是……讓人難為情?”受迷藥里催情藥的影響,墨流笙身子又軟又發(fā)燙,嗓子低啞。若非墨流笙是學(xué)武之人,思想還較為清明,此刻恐怕已經(jīng)好不知羞地扒了衣服,在床上浪作一團。
“那倒也是,你們,給我滾遠(yuǎn)點!”那楊胖子被墨流笙迷的神魂顛倒,立即叫兩個漢子離開。
“可是……”兩個人還想說什么,楊胖子惡狠狠道:“不是說已經(jīng)喂了**蝕骨散么?有什么可是,趕緊滾!”
二漢被打發(fā),肥胖如豬的楊員外走到床邊,樂呵呵地摸起墨流笙的手笑道:“舒服吧,爺用的可是最好的東西,一碰到,**蝕骨……”
墨流笙只覺得被碰到的地方有火焰蔓延,燒壞了理智,驅(qū)趕了清明。身上仿佛有螞蟻爬過,又麻又癢,偏偏自己又抓又撓一點用也沒有,唯獨被碰觸的地方熱乎乎蘇蘇軟軟的一片舒服。
“嗚嗚……”難以忍耐的癢讓墨流笙□出聲,那軟糯沙啞的□勾魂攝魄,墨流笙驚覺,驀然狠狠咬了咬舌頭,鐵銹為在口中泛開,墨流笙抓住最后一點清明想要推開胖子,奈何眼前這一片肥肉實在太過龐大,心有余而力不足。
“美人兒別急啊!”楊員外笑得極為猥瑣,抓住墨流笙推他的手,看起來竟像是投懷送抱一般。
楊胖子坐到床邊,手豪不客氣伸向墨流笙的前襟,撫摸著胸前的一片白皙。
墨流笙猛地扣住那只肥胖的手想阻止,口中,**的□卻不小心逸出。心里唯一的念想,竟然成了秦桑。秦桑秦桑秦桑,快來快來快來!
“哎喲,寶貝好熱情!”楊胖子小眼發(fā)光,墨流笙卻是目眥欲裂,奈何渾身無力撼動不了胸前的手,反倒看起來是拖著他的手一邊摸自己,一邊嬌喘。
秦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難過,墨流笙的表現(xiàn)讓他心痛的發(fā)抖,明明已經(jīng)跳出了這個火坑,他現(xiàn)在是是在干嘛?
是,他們家沒有錦衣玉食,他只能吃糙米吃粗糧,只能穿粗布衣睡破被祿,他知道他有時候吃不下那又硬又梗喉的高粱米,知道他細(xì)嫩的肌膚被破被子粗布衣勒得又紅又腫,知道他連像樣地洗一次澡也不行,可是,他一直在努力,他一直讓他白吃白喝,一直將最好的給他,連阿爹都說,這孩子沒吃過苦,咱們吃得苦的多吃點沒事,別委屈了那孩子。
難道已經(jīng)受不了苦日子,后悔從小倌館出來?都說由貧入奢易,有舍入簡難,可他都被抱著他是大腿要抱的想法了,就當(dāng)白養(yǎng)個花瓶,從沒讓他干粗活,竟然也受不了嗎?這種下賤日子真的好過?面前一頭這么惡心的豬,也能如此享受?
秦桑幾乎是被這一幕刺痛,二話不說,想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秦桑聽見墨流笙憤怒的呼喊:“秦桑!”
墨流笙瞥見門口站著的人是秦桑的那一刻,激動的眼眶都紅了,那一瞬心里涌起的感激,是從未有過的。
然而,下一瞬,他看見秦桑竟然轉(zhuǎn)身離去。憤怒,整個人要燃燒起來的憤怒讓墨流笙想掐死秦桑。
如果現(xiàn)在他走了,他墨流笙這輩子最恨的不會是將他糟蹋的楊胖子,不會是將他拐賣的二麻子,而是秦桑。
“你什么人?”楊員外吃了一驚,放開墨流笙,流笙用力一掙,從床上滾落,朝秦桑伸出了手。
在聽到墨流笙喊他的一瞬間,秦桑已經(jīng)激憤了,不管墨流笙是不是自愿,他都無法放任他被人碰觸。
猛地?fù)湎驐顔T外,圓滾滾的胖子像個球一樣滾倒,秦桑掄起拳頭大力地砸下去,紛紛地喊:“讓你碰他!讓你碰他!”
“別打了,快走。”墨流笙聲音虛弱。已經(jīng)聽見外面有人聽聞動靜走過來。
秦桑發(fā)熱的腦子清醒了些,也注意到,立即打橫抱起墨流笙,向門外走去。
出門的時候朝自己雇的幾個打手使了下顏色,打手立即開始制造混亂,秦桑乘亂離去。
被秦桑抱在懷里,墨流笙憋著的那股清明立即消失無蹤,下一瞬勾住秦桑的脖子,將臉貼上秦桑的,身子像妖嬈的蛇一般纏上秦桑。
秦桑專注跑路,只覺得自己被墨流笙絞的越來越緊,直到除了勾欄院的大門,隨手招了一輛平日里在這里載客的轎子,匆匆鉆進去。
“哈,唔……”墨流笙難受,兩只爪子不斷地扒著自己和秦桑的衣服,秦桑將黏在身上如八爪魚的人剝下來,看到墨流笙滿臉紅潮忍不住心頭一跳。
眼前的人滿臉紅暈,修長的睫毛半掩著流光溢彩的眸子,嘴唇紅的要滴出血來。
怔愣之間,墨流笙的手鉆進了秦桑的衣里,火熱的小手在身上游移,帶起一片火星。同時,墨流笙弱軟無骨地貼上來,渴水的魚一般將唇貼上來把秦桑當(dāng)水吸。
秦桑忽然間腦子轟隆一聲炸開了,手足無措六神無主。
“秦桑,幫我!”一片混沌間,只聽得墨流笙嘶啞地吐出這句話,抓住自己的手,貼在了自己的□的胸膛。
“客官,到了!”轎子外,轎夫忽然喊道,秦桑一咬牙,和尚墨流笙的衣服,將他抱起,直奔自己定的房間。
“嘭!”墨流笙被扔在床上,秦桑喘著粗氣,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在床上像條美人魚一般扭動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我勒個去,下一章開始好好賺錢,賺錢養(yǎng)家才是王道?。?!
jq什么的,還是慢慢培養(yǎng)吧。明天開始辦撲克廠,在江南秀推出烤鴨??!
話說,苦逼啊,五百輛銀子,還沒捂熱,又沒了蹤影~~~~~~~~
我這是天生犯賤的命嗎?不給自家兒子開金手指就算了,竟然還讓他的第一桶金第二桶金都沒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