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同,說話沒那么多顧慮,假如我倆換位一下你一樣可以的?!?br/>
我安慰著三哥說道。
“不行的,我肯定不行?!?br/>
“行的,我不是給你帶回不少書嗎?函大讀完了,多看一些書吧,自然懂的就多了?!?br/>
這也只能這樣說了,總不能說我多活了幾十年,多幾十年的見識。
“我會看的?!?br/>
“對了,春節(jié)后給你老板拜年的時候就把這事提一提,就說舅母也大力支持。”
“小山,這像不像是在要官做?”
“什么要官做,機會來了,就要當仁不讓,難道你覺得自己還沒有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做得好?”
“那倒不是,真要我去做,我一定比他們做得好!”
“那不就對了,何況他們都欠著我人情呢!不還一些他們也不好繼續(xù)同我打交道。”
“小山,謝謝你!”
“還說,你忘了以前我說的話了,當兄弟的說到做到!”
一大家子看到我和三哥的親切互動,特別是老爸老媽,一幅幸福滿滿的樣子。
大哥他們知道三哥這次在謀求鎮(zhèn)上一二把手的位置,也很是期待。
估計在他們眼中,這才是李家人的“官”,在老家那也算是“位高權重”,如果能成,在老家就可以“橫”著走了。
看到一家人對未來生活有更好的期待,我心里也很開心,這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嗎?
初二,三哥去給他老板拜年。
初三,再次到了小舅家里。
“老吳答應了?”
“吳叔叔答應了?!?br/>
“那我上任就讓人給推一下?!?br/>
“舅母,如果這次三哥的事成了,我就出資把愉縣到魚灘鎮(zhèn)那條公路修一下?!?br/>
“魚灘鎮(zhèn)到普州也還有十幾公里路也很差,也順便修了。正好也從自家門前過,也方便了自己?!?br/>
“不是吧?這手筆也太大了吧?”這番話讓舅母也有些驚訝。
“舅母上任,這當侄兒總得表示一下吧?到時舅母可以牽頭這件事。”
“真這樣,算是送了舅母一份大禮,只是上任后交通這一塊不一定是我分管啊!”
“沒事的,反正只要舅母牽一下頭,怎么也抹殺不了這份功勞?!?br/>
“倒也是,只是這條路不短,你想以什么標準去修?”
“我想最少也要雙向單車道,五米多寬是要的吧?”
“至于質量要求,我打算修二十厘米厚的水泥路,反正算是為家鄉(xiāng)人民造福,總不能搞個豆腐渣工程出來?!?br/>
這些都是后世老家修鄉(xiāng)村公路時我了解到的一鱗半爪的知識。
至于要花多少錢,我想以現在的物價,怎么也高不到那里去。
“這樣的話花費可不小啊!”
“所以舅母,這路得我自己找人修,其他方面不能伸手。”
“而且這路基得發(fā)動當地群眾自己負責,占用的土地也得ZF出面協(xié)調?!?br/>
“我只管修路,修路的資金我全包?!?br/>
“這事嘛,你的要求也不算太高,必然這么長的路,還這么高的標準,等上任了我去探探兩個班長的口風。”
“沒問題,反正不成也不怪我。”
“不錯嘛小山,這越來越有企業(yè)家的風范了。”
“舅母這是真夸我?”
“真夸!雖然帶點小目的,但這為家鄉(xiāng)人民造福是實打實的。說實話,舅母對你還真是刮目相看,這可不是小錢?!?br/>
“這里沒外人,舅母的夸獎我當真了,不過這路都還沒修呢?”
“應該問題不大,這樣的好事ZF部門怎會往外推呢?何況大陽市剛剛成立,這么正面的事多多支持才是?!?br/>
這條路,幾年前就想過要自己修,現在錢不是問題,時機也到了。
而且是一箭多雕。
這路修成了,舅母、吳縣長包括三哥,都有好處。
自己也了了心愿,還方便了自己,最重要的當然是為家鄉(xiāng)人民造福了。
值!
“小山你真打算修那條公路?”
回到家,三哥忍不住問起來。
這事雖然我早有過念頭,但卻是臨時決定的,也沒跟他們通過氣。
“只要你的事成了,我就修,不然再推后幾年?!?br/>
“小山,公路還是別修了吧,這花錢也太多了!”
“這事你不用管,你的事真成了,我還有動作。總之,到時候會讓你的工作展開得順順利利的?!?br/>
我知道這事成的可能最少有八成,布局幾年,不就是等現在發(fā)揮作用嗎。
八號,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老謝來了。
“我說老謝,大半年不見人,哪里發(fā)財去了?”
“在老家修房子?!?br/>
“怎么,錢賺夠了,準備養(yǎng)老?”
“什么賺夠了,上次做瀘州老窖我可是叫過你的,你自己不來?!?br/>
“瀘州老窖發(fā)行的股本不多,我再來兩家都吃不飽,有什么意思?”
做完廣滌沒多久,老謝是叫過我去瀘州收票,不過我沒去,當時已經沒心思兩家去搶一只票。
“那老哥現身家可比你豐厚了,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賺錢地方多的去了,哪里都要去插一腳,我忙的過來嗎?”
“看來去年那波反彈老弟也賺了不少。”
“反正沒你多,瀘州老窖最少賺四五倍吧?”
“差不多?!?br/>
“那你謝大板今天找我干什么?比錢多?”
“老弟你多心了,我只是半年多沒開工了,想來看看老弟有什么路子沒有?”
“暫時沒有,股市里短期沒機會,沒啥路子?!?br/>
“莫非老哥你又有什么路子?”
“老弟,你說期貨怎么樣?”
“期貨?”
“是啊,我有老鄉(xiāng)玩過,那才叫一個刺激,要不要和老哥一起進去殺一盤?”
“老謝,你的股票全賣了?”
“賣了,不過你還別說,昨天去清理帳戶的時候,居然發(fā)現有個帳戶還有十幾萬股老窖沒有賣?!?br/>
“你沒有清理掉吧?”
“沒有,現在價格太低了,等價格好點再賣?!?br/>
“老謝,這點老窖就別賣了,老窖身上你是賺錢最多的,就當留著做個紀念吧?!?br/>
“我說老弟,我說期貨,你怎么又扯上老窖上面去了,那一點點票賣不賣是小事,先說期貨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