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第一天第一場比試過后,牛奔就沒有了事情。雖然他殺光了所有人,但是沒有人來找他麻煩,包括酒色幫的那群人。
牛奔知道,他們不會放棄的,應(yīng)該,就在他的下一場比賽,他們就會再次動手。
不過,這中間起碼四十九天,牛奔可不會一直悶在屋子里,不過,他還是沉寂了一段時間。畢竟,他要的是給八荒劍派拉仇恨,自己再鬧,那就是給自己召災(zāi)了。
日子過得還算是歡樂美好,因為莫無雨姐妹和牛奔都在,他也沒什么牽掛,除了與自己相隔甚遠的佳人……
“一餅!”牛奔貼著滿臉的白條大聲喊出來,不喊不足以表達他內(nèi)心深處的冤屈。
他在自己大比后第二天就用石塊制作出了這種極其厲害,曾經(jīng)統(tǒng)治我大天朝婦女以及其他人群的神級消遣利器――麻將。
然后,在第三天他就無比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打麻將輸給了這個可以說是“古代人”,不過,像這種連那么“玄奧”的功法都可以參悟懂得古人,怎么會連麻將都不會打呢?
“胡啦!哈哈~單調(diào)一餅?!绷_千秋啪的一下推到了自己的派,好么,清一色。
牛奔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問道:“羅長老,你可是領(lǐng)隊長老??!你怎么不去觀戰(zhàn),難道我們沒有弟子參加比賽嗎?”
羅千秋從勝利的光芒中清醒過來,尷尬的說道:“呃,好像今天真的有弟子參賽。嗯~寒雨和乜無崖,在一組?!?br/>
牛奔立馬眼睛一亮,一溜煙跑出了門口,臉上的白條掉了一地。羅千秋瞬間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朝著牛奔追過去,嘴里還大聲的喊著:“臭小子,把輸給我的丹藥先還給我!”
牛奔一路狂奔,觀戰(zhàn)臺的人員密集,但是眾人看到是牛奔的時候,都下意識的讓開了路。
羅千秋追了過來,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失了儀態(tài),形象不好,只是走到牛奔身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牛奔訕笑著,也不說話,看向場內(nèi)。
正巧,剛開局,但是因為牛奔的“張揚”,在得到寒雨和乜無崖都是八荒劍派的人的時候,重點攻擊也都落在二人的身上。
剛被“清理”的都是一些小雜魚,現(xiàn)在才是展現(xiàn)真正技術(shù)的時候。寒雨,和一名面目陰沉,仿佛時刻都有一朵陰云籠罩的人對峙著,周圍的人自覺的給這兩人讓出了爭斗的地方,而且手上的動作也都減緩,反正只要度過一天就可以晉級了。
寒雨一身淺灰色衣衫,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一種,手持一柄寒霜劍。
那人不僅身著一身陰暗的衣服顏色,臉上也是花里胡哨的就跟鬼畫符似的,手持一把長鞭,九節(jié)鞭,鞭漆黑如墨,但是在陽光的反射下,可以看到紅色的血光,儼然一把兇器!
牛奔聽到旁邊一個穿紫紅色衣服的人議論道:“這個人我認識,他就是草寇公會的九星會徒,人稱鬼鞭的漠南,相當于各大派的精英弟子哩??磥戆嘶膭ε傻倪@個要完了唉――嗚!”旁邊的一個人捂住了他的嘴,眼睛瞥向牛奔。
那個穿紫紅色衣服的人也看到了一旁的牛奔,牛奔對他“善意的”笑笑,然后,他竟然暈倒了!
牛奔一腦門黑線,不在理會這個外表騷包內(nèi)心慫包的貨,著眼于賽場。
兩人的打斗就在他回頭的一剎那就開始了。寒雨不是那種磨嘰的人,尤其是在殺人這種事情上,所以他觀察好敵人的動作后,一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鬼鞭的喉嚨。
寒雨的目的很簡單,像牛奔一樣,用極快的速度在敵人不可躲閃的情況下,殺滅敵人,不給敵人施展武技的機會。
不過,牛奔不僅實力要遠高于對手,而且身體素質(zhì)也得到極大的改造,所以可以碾壓屠殺,而寒雨顯然做不到。
果然,鬼鞭也是一個善于運用速度的人,身體仿佛一道鬼影一般消失在原地,一股勁風從寒雨的耳畔飛至。寒雨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并沒有因為自己的攻擊落空而驚慌,長劍收回,抵擋一下席卷而來的鞭影,身體順勢和漠南拉開了距離。
第一回合交鋒,半斤八兩。
不過,這漠南顯然不是什么善茬,寒雨身體剛落地就看到漠南身形再次消失,又是一道攻擊朝著他的胸口襲來,寒雨擋住,二人暫時分開。如此反復不知幾十回合,漠南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般黏住了寒雨,讓一向“面癱”的寒雨直皺眉頭。
當自己的攻擊再次落空,而漠南再次纏上來的時候,隨即一股玄奧的意境展開,劍,依舊是原來的劍,不同的,只是一個死,一個活。
一把劍,終究只是死物,無法與使用者心意相通,無法真正做到劍隨心意。只有劍意,將劍意賦予給手中的劍,讓它活過來,那么,它就可以懂得主人的心意。
那么主人是什么心意呢?寒雨的劍意是寒霜,可是這種寒是死寂帶來的徹骨冰寒,所以,在本質(zhì)上這是一種“死”之劍意。
哀莫大于心死,當“死”的意傳達給劍,劍再傳回給人,劍和人就達到一種微妙的同步,這種同步,就是劍意的激發(fā)狀態(tài)。
寒雨雙眼猛地閉上,然后張開,漠南正好和那雙眼對視,就像是恐怖片里的鬼一樣,看不到眼白,完全的黑暗,死寂,荒蕪,冰寒!
來自心靈的恐懼,直擊他的精神,然后,他的眼中,一把劍緩緩放大,然而自己卻一動不能動,這種來自心底的死寂帶來的恐懼越大,他卻是越無法掙脫。
最后,醒來的一瞬,看到自己手拿長鞭,然后,真的陷入死寂。
眾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漠南手持長鞭殺氣騰騰的向著寒雨沖過來,可是卻在即將打到寒雨的時候停住,然后,被一劍刺喉。
寒雨的劍意還不是很成熟,甚至說是還處于幼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劍意,搞得有些地方溢出,結(jié)果很多觀眾都感受到一閃而過的死寂,莫名的一陣心悸。
之后的戰(zhàn)斗并不激烈,大家似乎被劍意影響了,變得有些死氣沉沉的。
寒雨和乜無崖都晉級了,而寒雨更是得到一個“死劍”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