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
金天楚趴在白戰(zhàn)神的背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仿佛已經(jīng)有了甜甜的戀愛。
白戰(zhàn)神依舊面無表情,雖然身上背著一個男人,可這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可以大喝一聲——再來十個!
張萍夏看著白戰(zhàn)神和金天楚的表情乖乖的,還悄悄問陳步,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陳步看著她,故作神秘道:“你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往外說,畢竟他們這樣的,世俗一般都接受不了!”
張萍夏聽的一愣一愣,隨后就露出了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表情,趕緊使勁點著腦袋。
“是,陳醫(yī)師您放心吧,我這個人嘴巴很嚴(yán),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br/>
陳步這才滿意似得點點頭。
張萍夏看著白戰(zhàn)神和金天楚兩人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奇怪了。
似乎還有些……
小興奮?
陳步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張萍夏,百分之九十是個腐女。
跟在張萍夏身后的兩個男人,表情也有些怪怪的,可能是已經(jīng)刷新了他們的認(rèn)知。
“白戰(zhàn)神,這還有多久?。俊卑紫覇柕?。
“快了?!?br/>
“哦哦,好的?!?br/>
過了半個小時,白弦又問了一遍,白戰(zhàn)神給他的回答和之前也是一樣的。
“快了?!?br/>
金天楚覺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嚷嚷道:“白戰(zhàn)神,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覺得我可以走了?!?br/>
“哦,好。”白戰(zhàn)神面無表情,將金天楚放了下來。
金天楚站在地面上,使勁跺了跺腳,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過來了。
張萍夏看著他,一臉微笑道:“你真幸福??!”
金天楚一臉問號,但是也沒多想,還是處于禮貌微笑著點頭。
“是啊,是啊,我也這么覺得?!?br/>
陳步在一旁憋著笑。
等走了一會,金天楚又有些撐不住了。
他看了看白戰(zhàn)神的背影,仿佛還在糾結(jié)著什么。
好在這個時候,白戰(zhàn)神突然停下腳步。
“到了?!?br/>
聽到這句話,金天楚才長長松了口氣。
還好自己堅持住了。
“就是這里了?”陳步還有些驚訝,“這不還沒到山頂嗎?”
“嗯,白骨山最高處不在這,不過,之前我和宗主來找五毒門的時候,來的就是這里。”白戰(zhàn)神說道。
陳步點點頭,已經(jīng)開始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
白弦他們也都是一樣的狀態(tài)。
說句心里話,走到現(xiàn)在,陳步也一直都在觀察著情況,就目前的處境,他還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特之處。
而且,陳步也沒感知到周圍存在什么能量波動。
這可和他之前遇到的情況不一樣。
溫鴻羽在陣法上的造詣,比起陳步還是要高不少的,而且,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八十年了,這些年一直都在進(jìn)步。
所以溫鴻羽能夠察覺到什么,不代表陳步也能夠感知到。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在這個問題上,陳步態(tài)度還是非常端正的。
“老白,怎么進(jìn)入五毒門?。磕憧蓜e賣關(guān)子了,我們這些人都沒什么文化?!薄り惒秸f。
金天楚本來還想反駁一句,表示自己有文化,但最后還是理智保持沉默,不然陳步讓自己想辦法怎么辦?
白戰(zhàn)神不是喜歡墨跡的人,他非常利索的找來了兩塊石頭,朝著前方丟去。
陳步先是有些疑惑,隨后猛然醒悟過來,嘴里念叨著:“投石問路?”
“對,我們家宗主當(dāng)初也是這么說的。”白戰(zhàn)神點點頭。
金天楚還有些迷糊,問身邊的白弦:“就這么扔石頭,能找到路?”
白弦看他,問:“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能給你答案?”
“你不也是修煉者嗎?”
“修煉者,不代表我也有文化?!卑紫依碇睔鈮训卣f。
金天楚呵呵一笑,突然覺得,修煉者也沒自己想象的那么了不起了。
而張萍夏和她帶來的那兩個男人,看到白戰(zhàn)神的舉動,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疑惑。
他們同樣沒辦法理解,這所謂的投石問路,是什么意思。
但是奇怪的是,白戰(zhàn)神扔出去的兩塊石頭,落地之后竟然還在滾落,滾落大概有十幾米的距離,最后落在了同一個地方!
“咦?”
白弦張萍夏等人都是一副嘖嘖稱奇的態(tài)度。
畢竟,石頭滾落的方向其實是上坡,而且,白戰(zhàn)神剛才丟出去的石頭,也談不上圓潤,看著更像是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石頭
似得。
陳步對此倒是沒有感到驚訝,只是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五毒門的法陣還這么復(fù)雜,看來,我小瞧這個門派了??!”
“這個門派,確實輝煌過。”白戰(zhàn)神輕聲說道,“宗主曾經(jīng)說過,相比較于名門正派,反而是歪門邪道更容易發(fā)展,畢竟,誰都喜歡付出最少的代價,獲取最多的利益?!?br/>
陳步點點頭。
這話聽著確實像溫鴻羽說出來的。
“那現(xiàn)在,我們是找到了?”白弦問道。
“嗯?!标惒缴斐鍪郑牧伺陌紫业募绨?,“你過去。”
“我?”
“是?!?br/>
“好?!卑紫乙矝]多想,立刻走到了石頭的落點。
接著,就是呆呆站在原地,什么也沒做,直勾勾看著陳步,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陳步又看了眼金天楚。
“到你了?!?br/>
金天楚眨巴眨巴眼睛。
“咳咳,陳醫(yī)師,我們也都可以幫忙,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嗎?”張萍夏趕緊湊上來說道。
陳步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不用,人已經(jīng)夠了?!?br/>
張萍夏也沒說什么了。
白戰(zhàn)神眉毛挑了挑,聽到陳步的話,還有陳步給白弦下的指示,就明白這是真的了解五毒門的陣法。
既然是這樣,他也樂的清閑,定定站在一旁,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了。
“步哥,我呢?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苯鹛斐吨ぷ訂柕?。
“你先別動,我看看啊!”陳步嘴里念叨著,然后開始環(huán)顧四周,仿佛是在搜尋著什么。
這個過程中,沒有人說話,生怕打擾到他。
差不多一分鐘的樣子,陳步一拍腦袋。
“找到了,就是那棵樹了……金天楚!左邊,第三棵樹!”
“好!”金天楚趕緊跑過去,看上去精神十足。
白戰(zhàn)神微微一笑,說:“陳醫(yī)師,你也挺厲害的,當(dāng)初,我們宗主找到這個點,花了十分鐘的樣子?!?br/>
“還行吧,正常操作?!标惒胶呛切Φ?。
其實尋找這個點,完全就是運氣好了。
“不過上次我們來,是晚上。”白戰(zhàn)神又說。
這下陳步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