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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終是留下了姐姐,將他送走了嗎?
“小帆。”顧蘿見顧帆走神了,“現(xiàn)在只有我們姐弟了,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保護你,像小孩子一樣,好不好?”讓那些不高興的事情都過去吧。
“姐,其實這件事不怪你,你根本不知情,是爸媽瞞著你,要是你知道的話,你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我不怪你?!彪m然理智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可是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要去怪你,為什么不來找我?當初我一直等,一直等,等著你來找我,可是你沒有出現(xiàn),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我這個弟弟了?
那么愛我的姐姐已經(jīng)忘記了嗎?
顧蘿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也知道這件事不怪她,可是還是滿滿的內(nèi)疚和自責。
下午的時候顧帆有課,顧蘿和葉澤孫媛他們在圖書館看書,三個人都是耐心極好的,不過有一點憋壞了葉澤,是在圖書館不能經(jīng)常說話,那么小聲地說話很不舒服,所以一出圖書館他好像解放了天‘性’,一直說個不停,連孫媛都受不了了,嚷著要理葉澤遠一點,覺得葉澤的話嘮功力又更一層樓了。
而顧帆現(xiàn)在則是被纏著問顧蘿的事情,他們都想要顧蘿成為他們的‘女’朋友。
“洛琛,你別這樣啊,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干嘛還抓著不放,這么好的資源應該共享啊。”
“不要‘亂’說話?!甭牭焦蚕磉@個詞的時候,顧帆的眉頭皺起來,神‘色’不悅,
“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給我們介紹一下,她看誰和誰接觸,是不是?”
“她有男朋友了?!鳖櫡哪X海出現(xiàn)黎夜的身影,再看向自己身邊的人,差了幾個檔次都不知道。
周圍的人頓時很失落,怎么有男朋友了呢?“什么時候分手啊,分手了你和我們說一聲啊,我們絕對會去安慰的。”
顧帆快步走開,不想和他們說話,從他們口說出來的話都不是什么好的話,聽著很不舒服,這樣的人哪里配得顧蘿,都是一群每天‘混’‘混’,游手好閑的人。
晚的時候顧蘿和他一起吃飯,然后陪他去買畫具,顧帆的經(jīng)濟能力有限,買不起很好的畫具,顧蘿不敢擅作主張,怕會引起顧帆的不滿,所以陪著一起買,遵照他的意思,給他足夠的尊重。
“這個可以嗎?不買那個嗎?”顧蘿看著兩副畫具,不是很懂,不過另一個價格高一點,她自然是想給顧帆買好的。
顧帆搖搖頭,“那個雖然價格高,但是‘性’價沒有這個好?!?br/>
“沒有騙我?”顧蘿姑疑地看著他。
“沒有,我不敢騙你,你會揍我的。”顧帆開著玩笑。
顧蘿扶額,“我有這么暴力嗎?”小的時候也沒有怎么揍他啊,額,好像有,咳咳,有時候顧帆的倔脾氣犯的時候,爸媽不舍得揍的時候,她會揍,特別的狠心。
“這個呢,是我給你的第一件生日禮物,我錯過了那么多年的生日禮物,以后會一件件補的?!鳖櫶}將畫具‘交’給顧帆微微一笑。
“你前段時間不是送給我很多東西了嗎?”
“那不是禮物,是生活必需品。”顧蘿搖頭,“像這樣送給你的才是禮物。”
顧帆蹙眉琢磨了一下,“那我是不是也欠了你很多禮物?”這么多年,按照一年一份禮物來算的話,那真的是很多了。
“是呀?!鳖櫶}眨眨眼睛。
“我怎么覺得你送我禮物是為了我送你禮物?”
“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鳖櫶}拍拍顧帆的肩膀然后默默走開了。
顧帆看著顧蘿心虛的背影嘴角微微拉開,這樣的感覺好像很好,盡管十幾年沒有見,見面了卻好像不會尷尬,好像只是分開了幾天,轉(zhuǎn)身能遇到了。
姐,我們以后都能這樣嗎?不會再分開了嗎?
顧蘿回頭的時候看到顧帆站在原地,用很悠遠的目光看著她,她心一緊,快步走回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輕聲但堅定地說,“小帆,我們不會再分開了,不會。”
“嗯?!鳖櫡c點頭。
不會了,這一次絕對不會了,姐,當我一直當你的弟弟好不好?
第二天,顧蘿和顧蘿一起回去,他們直接去了埋葬著父母的公墓,越是往里面走,顧蘿的手心越是冰涼,一直牽著她的手的顧帆很明顯感覺到。
“姐?!鳖櫡悬c擔心地看著她,覺得顧蘿的臉‘色’不好,臉‘色’蒼白。
顧蘿深吸一口氣,沖顧帆輕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我沒事,沒事,我能承受。”腦海一幕幕閃過,她的腳步開始搖晃,呼吸還是困難,她下葬的那一次來過,后來再也沒有來過,她怕,怕自己會扛不住,怕自己會倒在這里,這種痛,只有切身體會過的人才能感受到。
他們終于走到了墓碑的面前,兩個人將鮮‘花’分別放在兩邊,顧蘿看著墓碑的字,‘唇’‘色’發(fā)白。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還把弟弟帶來了,你們一定很想很想弟弟對不對?你們不會怪我自作主張的是不是?弟弟總是要回來的,他叫顧帆,不叫洛琛?!彼蓄櫡?,是我顧蘿的弟弟,不叫洛??!
顧帆看著墓碑遲遲沒有開口說話,這么多年都沒有見過,也沒有相處過,一直以來只能通過一些報道才能看到爸爸的樣子,媽媽的樣子更加看不到了。
所以他對父母的記憶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了,若不是顧蘿的出鏡率高,或許他連顧蘿長什么樣子也都忘記了。
站了許久,顧蘿忍不住開口。
“當初爸爸是出車禍死的,我沒有看到他出車禍是什么樣子,我只是在醫(yī)院看到他,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鳖櫶}說到這里頓了頓,她的聲音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