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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謝剛等人來到那所謂的封家之前,看著眼前毫無生機可言,甚至那燙著‘封家’二字的牌匾都掉下來了大半的封府之時,謝剛等人才明白過來,為何自己等人問封家所在位置只是對方竟然是那般的表情。
“謝師兄,是不是我們走錯地方了?”一旁臉上有著一些淡妝的步婧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誰都能看出來此時的謝剛臉色極其的不好看。
“沒有走錯,就是這里?!敝x剛有些壓抑的說道:“之前我來過一次?!?br/>
“那怎么會變成這般的情況?”步婧又問,只是此言一出,步婧的臉色頓時一變,這句只是自然反應問出的話,卻是讓她反應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問錯了,然后就見步婧眼珠子一轉(zhuǎn)趕緊說道:“我去找人問問情況?!?br/>
說著就見步婧趕緊離開了此處,向著遠處的一個行人而去,然后兩人便站在原地交談了起來。
大概十幾息的時間過后,步婧在四人的目光當中又走了回來,只是看起臉上的猶豫神色便知道其打聽來的消息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等到步婧將事情的原委一說之后,那謝剛頓時臉色一變。
“元嬰初期竟然能直接斬殺一個元嬰中期?”謝剛猶有不信的說道:“哪怕是那青云宗的冼童又或者驅(qū)獸宗的門宜,兩人都做不了這般的事情?!?br/>
“依我看,會不會是在他們兩人打斗的過程當中,那紅山城的城主也有插手?”一旁的鄒穎聞言趕緊說道。
“沒錯了?!迸赃叺牟芥簯?“想來必然是那紅山城的城主對這封家的人有所不滿,所以才找了個這樣的機會解決掉封家的家主?!?br/>
“對封家的人不滿?哼,我看是對我不滿吧?!蹦闹粗x剛突然說道。
另外四人紛紛不解的看向謝剛。
“三年前我來紅山城內(nèi)跟那封家家主商議一些事情的時候,被那寧安然遇見了,對于我兩個的關(guān)系他自然是清楚的?!敝x剛一臉嚴肅的說道:“加上如今整個玄符門內(nèi)誰人不知我與那陳易之間的關(guān)系水火不容,如今那陳易被逐出了玄符門內(nèi),我卻是在這個時候取而代之?!?br/>
“這紅山城的城主寧安然之前與那陳易又是摯友,甚至還放出了話來,陳易一日不現(xiàn)身,他與周玥怡的婚禮便一日不舉辦。”
“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是不用多說?!?br/>
“如今有這般的一個機會,可以將這個與我有著莫大關(guān)系的封家解決掉,他自然是會把握住這個機會,這也叫敲山震虎。”
“什么處理封家之人,還不是想做給我看看罷了?!?br/>
“否則,哪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元嬰初期,又怎么能如此輕易的斬殺一個元嬰中期,甚至連元嬰都來不及逃出來?!?br/>
說到最后,謝剛的臉上已經(jīng)是冷笑連連,顯然這番的推理在謝剛的意識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便是如此。
“原來如此!”旁邊四人頓時一陣恍然,明顯的是認可了謝剛的話。
“哼,身為紅山城的城主,卻是在自己的管轄城區(qū)之中如此輕易的斬殺一個投靠于我玄符門的元嬰修士,此番做法一旦傳了出去,要讓多少的人對我玄符門淡心?我倒要看看,這寧安然到底哪里來的底氣敢做這樣的事情?!敝x剛氣憤的說道,隨后身形一轉(zhuǎn)便向前走去。
另外四人自然是趕緊跟了上去,而看他們所去的方向,赫然就是那城主府所在的位置。
...
此時的城主府內(nèi),陳易、周玥怡、陳酒以及楚芝三個元嬰,一個金丹中期此時正端坐在哪里,一個個如同那勤而好學的學生一般仔細聽著身前那個婦女的述說,旁邊的悅兒更是給婦女的身前加著水,但是看其臉上的神色,注意力也完全在婦女的身上。
“等到對方父母長輩同意之后,那么到了所挑選的黃道吉日自然就可以宴請親朋好友,然后將其迎娶過門,之后兩人便是夫妻了。”婦女緩緩的說完最后一句話,然后砸吧了一下干燥的嘴巴,端起茶杯便喝了起來,此時看起來這個不過筑基修為的婦女完全沒有剛剛來時那般的拘束了。
“竟然有這么復雜?”良久,陳酒才感嘆了一聲。
“不復雜,不復雜,此事不管是對于那些凡人而言還是對我們修士而言都是一輩子的事情,又怎么會復雜呢?”婦人趕緊放下茶杯說道:“越重視,便越能體現(xiàn)前輩你的喜愛之意,再如何復雜都不過分,否則的話,那凡間的禮數(shù)又怎么會被我們這些修士所接納?”
“說的沒錯。”陳易在一旁點點頭道:“此事再復雜你也要耐著性子做下去?!?br/>
“是?!标惥朴樞σ宦暼缓蟠饝讼聛怼?br/>
“這幾日你且先在城主府內(nèi)住下,此事還得要你來幫忙協(xié)助一番。”陳易又看向那婦女說道。
“是,一切聽前輩吩咐?!贝藭r聽見這話,那婦女如同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地位,當即也坐不住了趕緊站起身來說道,按照尋常的情況來說的話,此時應該是她開口問紅包的地步了,可此時面對這三個元嬰修士,她那還敢開口。
“這些靈石你且拿著,尋個時間讓悅兒陪你去把那些尋常禮品準備一番?!标愐椎穆曇粼俅雾懫?。
那婦女聞言抬頭看向了陳易,只見陳易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儲物符,然后這張儲物符飄向了自己,婦女緩緩將儲物符接下,然后習慣性的一探這張儲物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阻攔,那儲物符內(nèi)的情況便出現(xiàn)在了婦女的腦海中,然后婦女的臉上浮現(xiàn)了驚訝的神色。
“怎么?是不是太少了?”陳易見狀問道。
“不少不少!”婦女反應過來,趕緊搖頭道:“尋常的禮物,一百塊中階靈石也未免太多了一些?!?br/>
“不少就好?!标愐椎?“盡管只是一些尋常禮物,你也要精心的準備,至于其他的禮物,我這邊自然會準備好。”
“是?!眿D女趕緊應下。
“你且先下去吧,選好日子之后告知我等一聲?!标愐子值馈?br/>
聞言,旁邊的周玥怡也是說道:“悅兒,這些日子你就跟著她,有什么要采辦的盡管開口就是?!?br/>
“是?!睈們阂泊饝讼聛?,隨即兩人也離開了此處。
至于那媒婆應該有的紅包,此時婦女更是連提都沒有提,隨手便能拿出一百塊中階靈石,難道還會少了自己的那一份?
想到這,剛剛走出去不遠的婦女便從懷中摸出了一些靈石然后毫無煙火的塞給了旁邊的悅兒,兩人相視一眼,然后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后兩人便向著城主府外走去。
“等沛兒回來之后,你且與她商量一番,隨后便尋個時間先去她家提親。”在兩人離開之后陳易看向旁邊的陳酒說道。
“嗯?!标惥泣c了點頭,臉上布滿了喜悅的神色。
就在此時,一個仆人打扮的男子喊了一聲,周玥怡循聲望去,然后點了點頭,隨后那男子便走了過來。
“外面有一個自稱玄符門弟子的男子前來,要找城主?!蹦凶右坏奖娙松砬氨阙s緊說道:“我已與他說過,城主此時不在府內(nèi),但是他還是不愿意走?!?br/>
“哦?對方是什么境界?”周玥怡問道。
“一個是元嬰前輩,另外四個是金丹期的前輩?!眮砣嘶卮鸬馈?br/>
聞言,周玥怡目光一閃,然后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且去,我這就來。”
“直接過去吧,我這邊沒有什么事情了?!标愐状藭r開口道。
周玥怡點了點頭,然后站起了身向著外面走去。
“看樣子,來的這人并不是怎么友好。”一旁的楚芝在周玥怡離開之后突然開口道。
“寧安然久居這紅山城內(nèi),怎么又會跟那玄符門內(nèi)的弟子起了沖突?”陳易也有些好奇。
等到周玥怡來到會客的廳內(nèi)之時,只見一個身上流露著元嬰氣息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雙眼緊閉,只是不難看出此人的臉色并不怎么好,此人正是謝剛。
在周玥怡出現(xiàn)的時候,謝剛睜開眼看向了周玥怡,至于他身后站著的幾人還是極為客氣的給周玥怡行了一禮。
“貴客上門倒是有失遠迎,只是如今城主他不在府內(nèi),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道該如何招待,不如且在這城主府內(nèi)住下,等城主他回來之后有什么事情再與他好好商談?”周玥怡一邊走向主位一邊說道。
“真不在府內(nèi)?”謝剛問道。
“的確不在?!敝塬h怡剛剛在椅子上坐下便回答道,至于對方的身份,看見其身上那有著玄符門標志的法袍,周玥怡便相信了,但是心中卻是疑惑,對方這般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來,難不成自己城主府內(nèi)有什么人惹到了此人。
聽見這話,謝剛臉上的怒意又是一閃,只不過眼前這人雖然也是城主之一,但畢竟不是正主,所以謝剛想了想便冷哼了一聲,隨后站起了身來:“那就等城主他回來之后我再過來,告辭?!?br/>
盡管有些不明白對方到底所欲為何,周玥怡還是站起身來說了一句:“慢走。”
等到謝剛等人消失在自己的眼中之時,周玥怡的臉上才浮現(xiàn)了疑惑的神色。
“這謝剛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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