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身衣服,發(fā)現(xiàn)有個短消息,路君點開后立刻就看到那個總是笑得放蕩不羈,實際上是老CN的四姐柯柔。
“晚上八點來原子貓酒吧陪姐姐喝酒,你要是不來,就是看不起姐姐,你猜會有什么結(jié)果?”
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說完還拋了個飛吻。
路君揉揉額頭,之前一個月都沉迷修煉無法自拔,如今化木術(shù)小成,是該出去散散心。
先四姐柯柔和龍頭青竹絲走的很近,每次都拒絕對方的好意,也不太合適。
“知道原子貓酒吧么?”路君推開房門問道。
“路哥要去酒吧?”倆大老爺們兒正坐那用投影玩兒格斗游戲,路君掃了一眼就認(rèn)出來其中一個人用的是劍仙陸離,另一人用的則是星王封方,都是這個世界有名的頂尖高手。
這一個月過去,路君也不再是一無所知了,起碼一些常識和一些有名的高手都了解了。
“原子貓酒吧有什么意思?路哥要找樂子,我哥倆有好地方?!庇陉懶Φ母鷤€孩子似的。
反倒是金峰,略微皺眉,心中嘆口氣。如今正是重要的時候,不努力修煉仙術(shù)反倒去找樂子……讓他略有些失望。
“四姐約我。”路君淡淡道?!拔恢媚銈z知道吧?晚上帶我去!”
“好嘞!”
……
“路哥,這就是了?!憋w車停在一棟大廈外平臺上,平臺上有許多彩燈勾勒出一個女子輪廓,以及原子貓幾個字。
十幾個年紀(jì)不大的少女在酒吧外面排隊,每個人都在看著自己面前空中的投影屏幕,不過在其他人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屏幕上的空白。
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少女互相交頭接耳,有人抬頭看到背后走過來的路君頓時眼珠子都帶桃紅色花心了。
不過再看到路君身后兩個人鬼勿近的粗糙大漢,立刻有點打怵。
“門票!”
沒等她們心中猶豫的天平?jīng)Q出勝負(fù),路君已經(jīng)穿過眾人進(jìn)了院子酒吧。
喧囂的音樂聲,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就砸到路君臉上。
“撒貝寧殺烏雞……撒貝寧殺烏雞……撒貝寧殺了七只烏雞……”
路君看著臺上蹦蹦跳跳的幾個少女,就聽懂了這幾句。
音樂很勁爆,舞姿很妖嬈,歌詞很土味兒……
酒吧內(nèi),除了一個舞臺,便是一張張桌子擺在大廳中,周圍一圈沙發(fā),順著一邊能上二樓,二樓剛好從上俯視整個大廳。
路君掃了一眼,就看到趴在二樓欄桿上招手的柯柔。
“你們自己找地方玩?!甭肪龥_兩人擺擺手,順著樓梯直上二樓。
見柯柔仍然趴在欄桿上往下看,路君順勢站在她身邊。
在那之前,柯柔腰部以下隨著音樂一扭一扭的,讓路君忍不住多看兩眼。
“好看么?”柯柔笑起來。
路君扯扯嘴,這話沒法接。要是上輩子,他就順勢接上了。
這輩子,目前他沒想和哪個女人扯上關(guān)系。
包括青竹絲。
“年輕真好??!”看著下方,柯柔感嘆道。
“四姐年紀(jì)也不大??!”路君隨口一說。
“沒那股子勁兒了。十幾歲的時候可以像她們那么瘋,現(xiàn)在可做不到了。”柯柔指指下方笑道。
路君聳聳肩,人都這樣,年輕有年輕的快樂,成熟之后,哪怕還保持著年輕的面龐,心態(tài)卻完全不同了。
“你怕我吃了你???想叫你出來這么難?”柯柔側(cè)身拍拍路君的肩膀。
“怕!”路君很慫的點頭承認(rèn)了。
柯柔歪著頭看看他,倒是沒覺得升起,反而突然笑起來,一巴掌甩他后背上。“老娘還沒到那地步?!?br/>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聰明。你這相貌,若是自己不小心點,早被人吞肚子里了?!笨氯嵴f完還舔了舔嘴唇,嫵媚道:“連皮帶骨?!?br/>
“吶,你是個處吧?”柯柔突然靠近路君耳邊,露出一個笑容。
要是換成原來的路君,此時說不定就要落荒而逃了。
不過換了飽經(jīng)考驗的路君,頗為淡定的看看柯柔,點頭?!岸髂??!?br/>
“哈哈!”柯柔大笑起來,見路君沒受什么影響,又覺得有些無趣。
“難怪姐姐我的魅力對你都沒用,等你以后知道了好處……咳!”柯柔不知道想了什么,咳嗽一聲?!八懔耍氵@樣也挺好。要不然,就憑你這資本,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而且作為代言人,越清白干凈越好?!?br/>
兩人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柯柔朝一邊招手:“狗子,給老娘來壇綠韻?!?br/>
“四姐對這很熟?”路君隨口一問,沒想到柯柔大笑著反問:“就是我的店,你說我熟不熟?”
這產(chǎn)業(yè)是柯柔的,倒是有些出乎路君的意料。估計金峰于陸二人都不知道。
“嘗嘗看。”沒片刻服務(wù)生端過來一壇子酒,目測也就一斤到兩斤,倒入杯中是玉綠色,色澤溫潤,頗為賞心悅目。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單單的果香,仿佛有靈性一般鉆入鼻子里,讓人精神頓時一振。
抿上一口,入口有著濃郁的果味,酒味極淡。酒水吞入肚中,口中果味卻久久不散。
而且一口酒下去,整個人頓時精神許多。
“好東西!”路君當(dāng)即贊道。
“拿來招待你的,自然是好東西?!笨氯犷H為自得道。
路君看她表情,就知道這酒要不就價值不菲,要不就數(shù)量不多,更有可能兩種皆有。
閑聊幾句,柯柔看路君灑脫自然,心下一動,還有一個月就賭戰(zhàn),要是沒信心,舉止間便能看出來,或者憂心忡忡,或者失措。
“本來還有點擔(dān)心,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看來我擔(dān)錯心了?!笨氯釗u搖酒杯笑道。
路君笑了笑,沒多說,只要不是運氣差到天怒人怨,自己輸不掉。
柯柔用探尋的目光看向路君,不知道他底氣從何而來的。
一星仙術(shù)士,只是剛脫離普通人的階段。
而二星仙術(shù)士,手段已經(jīng)相當(dāng)高明了。
更不用說是一星木系仙術(shù)士,攻防手段上都差得太多。
心中猜疑,卻沒有問出來,再過一個月就能知道了。
“二爺有意溫廣做代言人?我這算不算惡了二爺?”路君斟酌問道。
“這不明擺的么?代言人這位置,好處自然是大把。現(xiàn)在,你才剛剛開始。等有一天你名聲大了,真正成了商會的臉面,那時你就明白,這個位置有多少好處。
天下間熙熙攘攘,皆是個利字。
不過不用想太多,這次的事,還是你和溫廣的事。你要是贏了,一星勝了二星,誰也說不出個不字。不管別人怎么想,你的位置都穩(wěn)了。
有了商會的推力,你日后的路自然更好走?!?br/>
路君微微點頭,實際上他是想問問青竹絲和二爺傅沖山的關(guān)系,畢竟他也是上了青合會這條船,不過想想還是作罷。
自己現(xiàn)在算是實習(xí)生,等過了一個月后那一關(guān)再說。
“何況就算惡了他又怎么樣?到手的利益,你肯推出去?想要在世上好好活著,就得爭。你不爭,東西就是人家的,好處也是人家的,你連追都追不上,最后只能在泥塘里仰望別人。
你年紀(jì)雖然小,但也是一個人摸爬滾打,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明白。”
路君點頭,可不就是如此?
話音一轉(zhuǎn),路君又問起一些商會的事,畢竟金風(fēng)玉露二人身份太低,很多事情都不明白。
今天借著這個機(jī)會,正好解惑。
“嘖,姐姐是讓你來陪我喝酒的,你這人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柯柔不滿道。
路君苦笑,剛要說話,就聽樓下喧嘩。
探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下面兩撥人打起來了。
剛要將目光收回來,他的視線突然一定,還真是巧了。
其中挨打那幾個,他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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